32、你的裙子壞了
良久,龍漫語沉吟著一字一句的說道:“嫂子,非動用巾幗俱樂部的基金不可了!”
楚辭眉毛一挑,挑了挑,像是在下著最後的決心,她一咬牙,沉聲道:“漫語,那就用吧!”
很快,兩個人又再次打開了觸摸屏,把手掌伸到了上麵,讓掃描器掃描了一番,然後堅定的摁下了鍵盤上的回車鍵。
靜,沉靜,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又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十分鍾後,電腦顯示器上的那條波浪起伏的線條,慢慢的回升了起來,最後升到了一定的程度後,趨於了平穩,然後嘀嘀嘀有聲的停止住了。
而龍漫語三個人臉上就露出了抑製不住的喜悅,最後,三人擊掌相慶,喜不自禁。
副總經理跑出了辦公室,她是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了,這時候也不禁像是個小孩一樣,手舞足蹈的,對著在外麵等候消息的證券公司的高層們大聲地宣布著:“這次,咱們鍾鼎證券公司不但度過了難關,還起死回生的贏得了股市博弈的大勝!大家沸騰吧,祝賀吧,歡呼吧!”
一刹那,整座十六層樓內的寫字間爆發出了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就在鍾鼎證券公司十六樓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隔街不遠的五十一大廈的五十一證券公司內,同樣是在十六樓,這裏卻是一派死靜!
但滿樓層內密密麻麻的站著不下二十人,一個個拱形狀的圍攏在最大的會廳裏,正中間則是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許久,這男子暴跳如雷的跳了起來,然後咆哮著吼叫了起來:“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不是說天衣無縫嗎?為什麼最後功虧一簣了?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整層樓都回蕩著他的苦苦追問聲,震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嗡嗡嗡作響,但沒有一個人敢去捂住耳朵。
“損失這麼慘重,明天山姆總部的特使來了,你們都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我不好過,你們就先給我下地獄!”
男子說完一把掀翻身前的桌子,揚長而去。
餘下的每一個人聞言麵麵相覷,驚恐不安。不知說叫了一聲“還不快查查原因去?”眾人才散開了。
龍漫語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靠在了椅背上,長籲了一口氣,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順手奪過了江明手上已經喝了一半的茶杯,一咕咚咕咚的將餘下的半杯茶水喝了個精光。
龍漫語喝完了,這才注意到江明的存在,以及江明驚訝的眼神,不由得迷茫的問道:“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江明摸摸鼻子,不知該如何回答,人家隻有慌不擇路、饑不擇食、寒不擇衣,她龍漫語女神般氣質優雅的美女,竟然也會渴不忌諱,將剩餘的茶水搶著去喝光了。於是隻指了指她手上拿著了茶杯,不言不語。
龍漫語舔舔幹裂嘴唇上茶的餘香,恍然大悟的驚呼了起來:“我、我喝了你的茶?那不是喝了你的口水了?嗚呼!”
“撲通”,龍漫語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江明眼疾手快,趕緊搶上去,把她攙扶住了。
但龍漫語腳上觸到了地麵,牽扯到了那腳腕傷患處,痛得雪呼雪呼了起來。
江明說道:“喝了就喝了,我不會責怪你的,再說這茶本來就是你的!”
龍漫語又羞又怒,簡直是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了。
江明把她扶坐回到了椅子上,說道:“這回沒事了,應該把腳傷治一治了吧?”
龍漫語臉上滾燙如燒,羞紅幾乎蔓延到了全身,修長的脖項、晶瑩剔透的耳珠上,都是羞紅羞紅的。
這個時候再怎麼樣羞得無地自容,就算真的有條地縫,她也無法鑽進去躲起來了,隻能忍住了腳腕的疼痛,點了點頭,答應了。
江明端坐在地,脫去了她的高跟鞋,然後拿出了一把毫針來了。
一直在旁邊不明所狀的楚辭,這時“咦”的發出了一聲低吟來,出聲的問道:“漫語,你的腳怎麼了?”
“我崴著腳了。”
“江醫生就是以這特製的針灸治好了你的病?”
龍漫語修長纖細的玉足被江明握在手上,嬌羞不可言狀,嫂子還在一邊,更是羞得嬌軀微微顫抖了起來,羞澀的道:“是、是啊!”
楚辭點點頭,她見識過龍漫語頭痛起來時的痛苦樣子,而要是在往日,在這樣緊張的證券市場博弈戰中,她已經是叫痛不已了,但至今卻都沒有叫上一聲痛了,想來昨日龍漫語所說的江明神乎其神的針灸技藝還真的存在了?不禁是好奇的關注了起來,同時也更加的滿含希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