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香隻能乖乖每天按時吃醫生開的藥,每每閉上雙眸,她總覺得記憶裏的人和她心中的那個人重疊了,甚至覺得這顆心有著和自己想通的靈性。
這些天,小立磊常常會和自己講起他們之前在新加坡的日子,嚐試填補她記憶裏的空白,可是她從來沒覺得自己失去了任何記憶,小立磊說的她都記得,而且還有一部分不明的記憶,卻也像潮水一般湧向自己,而且來勢洶洶。
“駿馳,我想知道捐贈這個心髒的人的具體信息,我總覺得我對這個心髒有種莫名的契合感,我們常常會心意相通,這種感覺很其妙,卻也讓我覺得很不安。”冷凝香想了好久,還是決定查一下這個捐贈者的來曆,或許和自己是不是有些淵源。、
“好吧,我待會就幫你去問一下,這個方麵應該是可以問到的。”易駿馳溫柔地喂著冷凝香喝粥,眸光裏盡是寵溺。
易駿馳剛出病房門,就遇到了加索爾,趕緊上前詢問他關於心髒的事情。
“加索爾 ,我想問問你關於捐贈者的信息,冷凝香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的心髒會救得了她。”易駿馳追上了匆忙走著的加索爾,關切地問道。
“這個問我算是問對了,那是六個月前,一個美麗的東方女孩,主動找到我們醫院,簽下了自願捐贈器官的意向書,當時我隻是覺得這是個很有舒心的女孩,看她臉色不好,我還曾建議她檢查一下自己的身板,她就很友善地和我說了自己的情況,並且讓我一定要守護她她的這顆心,給一個值得擁有它的女孩。”加索爾至今還記得那個東方女孩的樣子,像落入凡塵的仙子一樣,果然沒出十幾天,她的死訊傳來,他們按照簽訂的意向,取出了她的心髒。
“東方女孩?那你還記得她的名字嗎?”易駿馳聽到東方女孩,不自覺聯想到了之前他見過的一個女孩。
“哦,我有照片,還有她的一些材料,都是運送她屍體過來的那個人給我的。”加索爾 用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回答道。
“那麻煩你能不能拿給我和冷凝香瞧瞧,我們想知道這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因為冷凝香說她能讀懂那顆心的話。“易駿馳說道,眸光裏充滿了篤定。
“好吧好吧,你和我來吧,不過記得一定要還給我。”加索爾其實見到那個女孩的第一麵就深深地跌進了漩渦,女孩的一顰一笑他都覺得好奇妙,就像是清晨的陽光一樣讓人覺得美好,聽到她死訊的那刻,他有太多覺得惋惜的地方,留下這張照片算是她最好的緬懷方式了吧。
“放心吧,會還你的。”易駿馳同樣身為男人,怎麼會看不出在加索爾眼中的那種情感是什麼,的確,如果真的像他描述的那樣,這樣的女孩肯定有很美很美的故事吧。
易駿馳把照片和材料遞給冷凝香的時候,心中卻在思考著其他的事情,當他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他嚇到了,這不就是之前他在法國有過一麵之緣的女孩嗎?
那是一個雨天,他狂奔在巴黎街頭,可憐巴巴地躲在小樹下躲雨,但是大部分身上都濕掉了,附近沒有什麼建築物,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孩路過,借自己一半傘躲雨,兩個人又一起上了公車。他有些慶幸那天沒有開車出來,因為這樣會錯過這麼沒的“風景”了。
俗話說的,善良的女孩就是最美的,而在這個白衣女孩身上,她讀到了天使兩個字。
可是記憶裏,他總覺得還在哪裏見過,大事就是想不起來,好像是在國內的報刊雜誌,他開始揣測這個女孩是不是一個時尚模特或者是個明星什麼的。
冷凝香結果材料,當她打開檔案袋,看到上麵名字的時候,她有種心陷下去的感覺,怎麼回是她?她有仔細地看來了看照片,抬頭發現易駿馳正在發呆,“駿馳,你是不是覺得她很麵熟?”
“嗯,你也這麼覺得?”易駿馳沒想到冷凝香也見過這個女孩。
“因為她就是榮正嶽的未婚妻,芷巧,安芷巧!那段時間,國內的報紙新聞都是他們兩個!”冷凝香把材料袋遞給了易駿馳,上麵的名字才讓易駿馳頓時明白了。
原來當初傳聞安芷巧逃婚獨自離開是真的,否則他怎麼會在巴黎遇到她的呢,他真是夠笨的,當時怎麼沒有想到。
“喂,駿馳,怎麼了?”冷凝香看到易駿馳陷入了沉思,感到很奇怪。
“哦,沒事,我在法國巴黎偶遇過她,隻是沒想到她就是芷巧,真人比照片更美。”易駿馳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