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在了章魚的嘴巴中,裏麵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我那姿勢可不是站著的,而是整個人跌倒在裏麵,這時候我的右手一鬆,軍刀不知掉到哪了。跟著我感覺整個人像掉到了一個斜坡似的,坐在那裏不停的往下滑去,隻感覺在滑下的過程中彎來彎去的,有那麼一點點像他娘的水上樂園,本以為雙手能起點作用,連忙用雙手去抓住這個所謂的斜坡麵,可是一點都不管用。反而我好像摸到了大量的液體,由於太滑所以我壓根就沒抓得住這個“斜坡”。
不多會“撲通”一聲,我整個人像是掉到了一個水池,整個人趴在那裏,剛想爬起身來,發現右手好像抓到了什麼東西。那從“水池”裏抽出我所抓到的東西,緩緩的站起身來,到處一片黑暗我根本看不清周圍。就在這時候,我無意中看到哪裏閃出細微微的光亮,我伸手探了探,並沒有發現哪有什麼光亮,此時我想蹲下身探探,這時候,沒等我彎個大腰,我隱約看到光亮好像是從我的褲兜裏照出來的。
我立馬直起身來,用手拔開褲兜口往裏麵看去,果然,光亮是從我的褲兜的照射出來的。我心在想:我什麼時候放有發光的東西在褲兜裏了?難道是之前被水淹壞的那個手機?難道是手電?都不可能,手機早就被水淹壞了,再說我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帶過手電,之前有兩個狼眼手電,分別是雄風和周國海拿,可是他們倆人都死了。
我不再多想,直接伸手去摸褲兜,拿著裏麵的東西一抽就給我抽了出來,拿在眼前瞄了幾下。原來是剛才在河中水裏那貝殼裏拔出來的那顆珠子,這時候,我抬起左手看了看,原來我剛才在腳下的“水池”抓到的東西正是我掉下來的那把軍刀。我橫看了幾下豎又看了幾下,發現這把軍刀上粘滿了濕綿綿的黏液,看上去感到一陣的惡心差點沒把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然後我拿著珠子照了照周圍,原來這會發光的珠子把這裏的周圍能照得一清二楚,我所站著的位置範圍足有一個房間那麼大,到處都紅通通的一片,憑感覺拿著珠子往剛才的斜坡照去,一塊像公路那麼大的“地毯”,我再靠近想看清楚一點,一條很大很斜很高往上彎去的洞穴,這時候,他娘的惡心感又不停的湧上來了,那紅地毯斜坡上有紅色的血、破爛衣服碎片、肉末以及一些黃色液體,這紅色地毯動一下,這些惡心的東西就往我所站著的“水池”流過來。
我低著頭往腳下看去,這哪是什麼水池呀?我腳下踩著所謂的“水”其實就是一些黃色濕綿綿的液體,都快淹過我的小腿了,我不由得抬起左腳,有些液體還黏在我的鞋底下,想想剛剛掉進來的時候,我是整個人趴在這裏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剛才爬起來隻管著會發光的珠子,並沒發現自己粘了一身的黏綿綿液體,這時候我喉嚨裏有些酸的東西就快想吐出來了,可是又卡在半截中,怎麼惡心的事都讓我碰到了?
這時候,“嚓”的一聲,有個什麼東西掉在了我的頭頂上,我用拿著軍刀的左手去摸了摸頭頂,然後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這下子令我更惡心了,是一團黃黃的液體。我拿著發光的珠子往上麵一照,上麵也不高,從我腳踩的位置到頂部也就兩米多高左右。隻看見頂部長著一顆一顆頭大的肉瘤似的東西,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大大小小凸凹不平,有些還在緩緩作動,反正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