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情景我不禁的帶了點火氣上頭,爬得那麼辛苦竟然前麵去不了?這時候,我右手握緊軍刀,想就地開個洞口出去,可他娘事情並沒那麼簡單。我動了動按在洞底的右臂,拿著軍刀往後抽出來,剛想開始大砍一場,這時才發現在這個位置根本不順手,我又往後退了幾步,正在喘著大氣的我此時覺得這缺少氧氣,令此時的我呼吸都非常困難。
我臉上布滿了汗珠,有些還不由自主的往下滴去,慢慢拔出軍刀往下麵開始割去,半晌過去,我發現我用軍刀割的那個位置不但沒有破,反而連一條一寸深的痕跡都沒有。我剛想繼續,可是我的右手慢慢開始發抖,就連手上的軍刀也跟著一起抖了起來,最後軍刀從手掌中脫了下來。
慢慢的連人類所擁有的力氣都消失了,首先我這個趴著的動作已經持續很久了,在從章魚體內一直爬到這裏應該用了七八分鍾,消耗了太多的力氣,再加上這裏麵又悶又臭,整個人像是空著殼的軀體。
我見事情越來越糟糕,努力的拿起軍刀往後退去,想退回到章魚的身體裏,這個鬼章魚腳洞真的令人多待一分鍾都不想,左手拿著的珠子發出的光亮一直都沒減弱過,幸好有它發出的光,人們常說有光就有希望。我也希望這句話能應現,我勉強的退後幾步,突然,我的左腳傳來一陣涼濕濕的感覺,見這般情景,我又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用左腳向後踢了幾腳。隻聽到後麵傳來“啪啪啪”的聲音,是拍打水的聲音,原來那些從章魚胃裏噴出來的水已經淹到這裏了。
見到這種情況我不禁是大失望,前路不能進後路不能退,就連這章魚洞周圍的肉皮我也沒力氣去弄它了,此時在這裏我覺得軍刀沒多大用處,因為它既不豎立起來加上又長用起來根本不順手。
我又一次鬆開了手軍刀又一一次脫離手掌,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我努力著將身體翻過來,背朝下臉朝上躺在那裏作著一個睡覺的姿勢。我吃力的睜著眼睛,時不時額頭上有的汗水流到眼裏去,然而我不禁的急閉上眼睛,我喘著氣躺在那裏看著章魚腳洞上麵的一顆顆的紅苞。我現在的情況已經沒多大希望了,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希望了,在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來呢?二叔?黃囯棟?胖子?幸子?他們都不會來,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我還活著,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現在就在章魚其中的一個腳洞裏。
我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不想在死前去掙紮也沒有這個勁去掙紮,以前聽一些老人說過。在你知道你就準備要死之前,千萬不要去掙紮,那樣的話會令你更加痛苦,你就順其自然便好,當然我也問一下那老人“這樣豈不是在等死?”
老人說“沒錯!就是等死,你越去掙紮就越會越痛苦,你不掙紮可能還會好一點,你說做個痛苦鬼好還是做個不痛的鬼好一點呢?”
我見那老人說得有些道理,便微笑的點點表示明白他意思的大概。看來我這次就應了那老人說的那些話,不掙紮順其自然便好,在我雙腳的位置,水已經慢慢的浸了過來。我現在有幾種死法,一是在這裏悶死,二是躺在這裏等腳下的水慢慢浸過來淹死,三是拿著軍刀快速割腕失血過多而死,上麵我都不會選,如果有得選擇我寧願選擇古代的砍頭式,我現在躺在章魚腳洞裏比躺在棺材裏麵難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