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怎麼辦?”薑暖夢囈般的輕吐出幾個字。
“要不……”岑相思俯身靠近她的耳邊用緋糜誘惑的聲音低語:“要不,娘子給為夫揉一揉吧。”
薑暖點點頭,溫順地說道:“依臣妾看光揉一揉是不夠的,還是……”她兩隻手做了個手起刀落切掉某物的手勢,然後對還在發騷的大梁皇帝陛下說道:“這樣正好一了百了,以後臣妾連避子湯都省了。”
“暖暖!你……你怎麼能這樣兒?你都不心疼我了!”岑相思胸腔裏的小心髒碎了一地。雖然明知道娘子不會真將自己的命根子切掉,可隻看她那個手起刀落的手勢做的那麼痛快他就委屈,心酸,想要落淚了……
薑暖抬手將他羽扇般濃密的睫毛上挑著的淚水很輕很輕的擦去:“行了啊,放著好好的正門不走,你非要走這歪門邪道!現在好了,被自己的兒子給收拾了,也不冤!”
“……”暖暖的手因為從事家務的原因略略的粗糙,撫過臉頰的時候,就像小貓帶著倒刺的舌頭掃過,讓岑相思頓時如順毛驢一般的給撫摸了個舒服,才要眯起眼睛享受一下這片刻的溫存,耳邊就傳來了她說的不中聽的話,岑相思皺著眉看她。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七七是如何被畢月烏偷走的。要是沒有你的默許,我身邊的一顆針外人都休想摸到,更別說是我們的長子了。”
“……”這樣直接地指出了當年的那樁事情,岑相思張了張嘴巴,這回真是無言以對了。
他們夫婦二人都不是多話的人,幾年夫妻做下來,更是到了舉手投訴間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有了默契的地步。所以暖暖此時能麵對著他坦言,說明她心裏從來都是明鏡一般的。
“對不起……”靜默了很久,岑相思伸出雙臂將身前的女人緊緊的擁入懷中:“是我答應了畢月烏的……”
這個答案在心裏埋了多少年了?如今親耳聽他承認,薑暖還是眼睛酸澀心痛不已,為了他背著自己做出的承諾,也為了自己的兩位注定沒有子嗣的朋友,最後,她不得不違心地親自將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送到了千裏之外的另一個國度,從此萬水千山,即便是母子的心心相連,可那逾越不了的萬水千山啊,終是隔開了她們母子,隔開了薑暖的心頭肉!
雙手用力的絞著他緋紅的紗衣,薑暖用額頭抵在他的胸口,拚盡全力不讓自己心痛哭出聲,可埋在心底的那股積壓了幾年的不甘終於轉化成一股怒火,讓她忽然間恨得不行,抬頭,張嘴,踮起腳尖一口就咬到了岑相思薄薄的肩頭!
“嘶……”驟然的疼痛讓岑相思臉色立時變得蒼白,他忍耐地仰頭,不讓自己痛呼出聲。然後放低了身子,讓暖暖的腳放平,能站的更穩,就這樣不聲不響地任她咬著……仿佛肩上已經見了血的那塊肉不是生在他的身上。
鮮血和著薑暖的淚水侵濕了岑相思的肩頭,他隻用手托著她的腰,讓傷心的她能依舊倚在自己的懷中。
“暖暖……”耳病廝磨,她咬著他的肉,他憐著她的心痛:“那年,我還不懂為人父母的感受,隻覺得是多了一個孩子而已……多了一個叫我爹爹的可有可無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