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白精心將千小菊化妝成一個絕世美女,戲團的人見了都是唏噓不已,千小菊照著鏡子仔細審查,發現自己是國字臉,眼睛稍稍小了點,如果這兩個器官得到很大改善就一切搞定,千小菊不甚滿意。
就在大家就千小菊此刻扮相議論紛紛時,門開了,是幾個陌生男子,為首的男子瘦高個,戴著眼鏡,西裝革履斯斯文文不像是壞人。
瘦男子把現場的人掃視一遍,微笑著問道:“請問誰是千小菊小姐?”
眾人聽言麵麵相覷,目光齊刷刷落在了千小菊的身上,千小菊橫眉冷對,不客氣道:“你們幾個好大膽子竟敢跑到這裏撒野,老子就是千小菊。”
一言既出,來人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最後目光還是聚焦在花容月貌上,瘦男子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嬉皮笑臉道:“美貌果然名不虛傳,我等是奉了馮敬堯先生的差遣前來請您上門敘事的,萬望您跟我們走一遭,不然我們回去無法交待。”
千小菊驀然想到了昨晚的約定,自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沒有去,不想馮敬堯一大早就派人來請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這般興師動眾的?還是走一遭吧,到時候見機行事,再說自己是一個大老爺們量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千小菊緩緩起身,蹙了一下眉頭,鎮定自如地說:“好,我跟你們走。”
說著隨來人走出了戲園子,一貓腰鑽進了老爺車內,裏麵裝飾豪華,千小菊還是頭一次坐這樣先進的交通工具,感到特別享受。車窗外是戲團的兄弟姐妹,他們一個個陰黑著臉,好似法場臨別一般。
尹小蝶三步並作兩步奔到車窗外,欲哭無淚地說:“我聽說馮敬堯心狠手辣,你得罪了他,還罵他是豬,他定會給你小鞋穿,你要小心行事,如果晚上回不來的話我們就去馮宅找你,切記。”
千小菊為小蝶抹去腮邊的淚水,輕鬆道:“他馮敬堯不至於這麼小心眼吧,這點小玩笑就開不起還能做什麼大事,我會早早回來的,我還要你教我跳舞呢。”
車子啟動,同事們被甩到了身後,千小菊坐著皮座椅,望著車外迅速後退的人和物,感慨萬千,人與人無法比呀,窮的衣不裹體,缺吃少穿,富的是山珍海味,轎車代步,妻妾成群,貧富差距懸殊大得驚人。我什麼時候也能過上這種體麵的生活,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反串一夜成名,紅遍大江南北,何愁光鮮的榮耀和地位,一切都會擁有,正所謂饅頭會有的,隻在將來那麼一天。
早上吃了好幾大塊紅薯,肚子裏嘰裏咕嚕充滿了氣體,車裏有司機和隨從,不好意思發泄出來,於是憋得臉紅脖子粗的,別看千小菊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子漢純爺們,可是骨子裏也那麼一股羞氣,他認為人活一張臉,麵子沒有了生不如死,所以他事事講求體麵,十分在乎別人的看法和議論。
肚子裏的氣體好似越來越多,肚皮鼓脹得像個皮球,硬硬的,滑滑的,坐著十分難受,索性佝僂著腰彎起腰,頭頂著車頂,咬牙切齒,努力往其他事情想。
“到馮先生家還有多遠,我想下去方便一下,管天管地,你們可管不了我拉屎放屁呀。”
“這個地方不能下,下了的話我們會要挨揍的。”
“為什麼?”千小菊往周圍看了一眼,並未有發現什麼異常,行人如梭。
“你沒有看到嗎,這街邊是精武門,和我們是生死冤家,互不相讓,經常幹仗,他娘的裏麵的人全是我們馮先生的克星,他們平日裏沒事總要監視馮先生的一舉一動,馮宅周圍布下了很多精武門的眼線,你說馮先生的車停靠在精武門門口,一定會出幺蛾子的。”
精武門有什麼可怕的,兩年前千小菊就曾經進精武門報過名習武,無奈隻學了兩天就崴了腳,不得不終止習武之路,當時還認識了一個武友,名喚諸葛虎。千小菊記得裏麵的武師弟子什麼的說話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並不是如司機所言乃雞鳴狗盜之徒。
千小菊目前隻有一個判定,那就是馮敬堯絕非泛泛之輩,他定是幹了什麼禍國殃民的壞事,不然秉承習武愛國之訓的精武門不會緊緊盯梢的,精武門是一個匡扶正義的場所,千小菊一直這麼認為。他顯然對馮敬堯認知了一些,絕非好鳥。
一生氣,肚中沆瀣之氣難於抑製,隻聽“嘭——”的一聲,響似炸雷,由於車內空間狹小,響聲突然,別說是別人,就是千小菊自己都被驚到了,聲音之大空前絕後,堪破吉尼斯紀錄。
突如其來的“炸雷”,司機兩手猛烈地一顫,方向盤錯誤地轉動了三十度角的跨度,車子失去控製似的猛然撞向一個水果攤。“吱——”,刹車,車子一撅屁股老老實實停下來,水果攤受到襲擊,各種水果滾了一地,香蕉被軋得粉碎,一個橘子騰空飛起卡在了後視鏡裏,紅紅的堪稱一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