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南薔身上唐彥的外套已經散落開來,南薔胸前的風光,唐彥一覽無餘。唐彥一把抓住南薔的胸前,南薔在唐彥身下抗拒著,口中哭喊著,“你走開,滾開啊。”
伴隨著南薔的喊聲,是唐彥一挺到底的動作,南薔的聲音此時有些啜泣,唐彥覆上南薔哭喊的櫻唇,將南薔的哭喊全副吞到肚子裏。唐彥鉗製住南薔的手一放鬆,南薔便掙開唐彥的束縛,捶打著唐彥,“你滾啊,”南薔哭喊著。唐彥則是不管不顧的在南薔體內橫衝直撞。
南薔最終在哭喊聲中昏了過去,唐彥慢慢從南薔體內退出來,抱著全身被自己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南薔走進了浴室。唐彥將南薔放進浴盆裏,自己進去後,從南薔身後抱住南薔,雙手落在南薔胸前。
唐彥細碎的吻落在南薔身上的每一處,每一處都極為用力的親吻,似是要擦除掉剛才那些男人留在南薔身上的氣味和印記。唐彥的吻遊離在南薔身上的每一處,眼前是剛才南薔驚慌失措的樣子。
唐彥不由得抱緊了南薔,他的心底自然是很愛南薔的,對於南薔去找顧清遠的事情,唐彥是打心底裏認定,他們二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是說唐彥不相信南薔,他不相信的是顧清遠,他不相信一個活生生的南薔站在他麵前,顧清遠不會做些什麼。
唐彥一想到這個就很生氣,南薔可以去找別的男人,那他就滿足她。所以才會有了剛才在地下室發生的那一幕,但是聽到南薔無助的喊聲的時候,唐彥便已經心軟了,他對任何人可以坐到心狠手辣,唯獨對南薔,他狠不下這個心。
沈嫂端著早餐進來了,看著已經醒來的南薔緩緩說道,“小姐,醒來了。少爺臨走前吩咐過了隻要小姐一醒來,就伺候您用餐。”
南薔窩在被子裏直直的盯著沈嫂,沈嫂被南薔盯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說著,“我是這裏的管家,小姐可以直接叫我沈嫂就好。”
南薔攏著被子,對著沈嫂略一點頭,叫道,“沈嫂。”
沈嫂笑了笑,拿過餐盤上的食物就遞到南薔的手上,南薔將碗放回托盤中,沈嫂有些詫異的看著南薔道,“小姐是不喜歡這些嗎我去叫廚師給小姐換一些花樣來。”
南薔衝沈嫂急忙擺擺手,“沈嫂不是,隻是我剛起床還沒有洗漱,所以,”南薔說著有些尷尬的看著沈嫂,她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唐彥弄到哪裏去了。她剛剛環顧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可以換洗的衣服。
沈嫂看著南薔一臉的窘迫,隨即領悟道,走進臥室的偏門裏,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出來,遞給南薔,“小姐,你看這個行嗎。”
現在的南薔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呢,匆匆從沈嫂手中接過衣服,有些尷尬的看著沈嫂,沈嫂隨即對著南薔笑笑,“那小姐洗漱完後,就趕緊用早餐吧。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叫我就好了。”
南薔衝著沈嫂感激的一笑。沈嫂心裏一暖,對著南薔露出一個笑容後,關上房門,將南薔和外界完全阻隔起來。
南薔收拾好,吃完早餐後。將餐盤端到樓下,沈嫂看到趕忙過來說,“南小姐,讓我來就行了。”
南薔衝沈嫂笑笑,“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你可以告訴我廚房在哪嗎。”
沈嫂看到南薔如此知書達禮,不像一些千金小姐傲慢無禮,也就微笑答道,“我帶你去吧。”沈嫂看著南薔自己收拾好餐具後,會心的一笑,看來少爺帶回來的女孩真的不錯。沈嫂幾乎是看著唐彥長大的,對待唐彥就像對親生兒子一樣,同樣唐彥也極為敬重沈嫂。
南薔發現在這個別墅裏,各個地方都站著一些像保鏢的人,南薔有些好奇的問著沈嫂,“沈嫂,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呀。”
沈嫂微微一笑,“南小姐,這些人都是少爺派來保護你安全的人。”
保護安全的人南薔狐疑的看著沈嫂,沈嫂也低著個頭,南薔直覺覺得不對,南薔轉身向門口走去,果然兩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有禮貌的攔在了南薔身前,恭敬的說著,“南小姐,少爺有過吩咐,您不能踏出這棟別墅。還請您回去。”
南薔有些氣結的看著眼前兩個高大的男人,南薔轉身氣衝衝的回到房間找著自己的電話,沈嫂看著將臥室翻得一團糟的南薔,忍不住上前問道,“南小姐,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吧。”
南薔轉身拽住沈嫂的衣袖,“沈嫂,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一個白色的手機”那個手機是她在顧清遠家住的時候,顧清遠為了方便聯係她,給她的一個手機。
沈嫂找了找,隨後沉思了一會兒才道,“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我在樓下的時候,看到少爺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的手機離開了。”
唐彥南薔忍不住的皺眉,唐彥拿走她的手機幹嗎難道是要禁止她和外界的通訊嗎南薔越想越可怕,抬頭有些可憐的問著沈嫂,“沈嫂,你有電話嗎可以給我借一下嗎。”
原本還是滿臉笑意的沈嫂,臉色突然間變了,連連搖頭,“南小姐,不是我不幫你,隻是少爺離開前有吩咐,這屋子裏的所有人都不能借你電話。”
南薔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沈嫂,沈嫂的話便意味著她被囚禁了,像個犯人一樣,沒有任何自由被囚禁了。南薔還是不相信,看到床頭的電話,南薔跑過去拿起來,裏麵隻有嘟嘟嘟的聲音,根本無法使用。唐彥,唐彥真的要囚禁她,唐彥要把她困在這裏。
南牆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衝著沈嫂喊著,“唐彥呢他人呢讓他回來,”回答她的隻有沈嫂的沉默和滿室的寂靜。
南薔不甘心的抓著沈嫂的衣袖,哀求道,“沈嫂,求求你了,讓他們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裏,我不要。”
沈嫂看著南薔充滿期待的眼神,隻能搖搖頭,“南小姐,對不起,少爺臨走前的吩咐,誰都不能打破的。除非少爺說南小姐可以出門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才敢讓南小姐出去啊,還請南小姐不要為難我們。”
南薔放棄了祈求,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抬頭看著沈嫂道,“唐彥呢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沈嫂看著南薔的表情實在不忍心在傷口上撒野了,但是礙於管家的身份,沈嫂還是秉公答道,“南小姐,少爺離開前並沒有說他何時會回來,隻是吩咐讓你好好的住在這裏就行了。”
南薔心中此時唯一的希望也崩塌了,她不想過這種生活,她需要自由,她不是唐彥的附屬品,開心的時候,就賞個笑臉,不開心了,就是被仍在一旁沒人要的破娃娃,南薔窩在被窩裏,悄聲著哭著,“是不是,在唐彥眼裏她已經沒什麼用處了。她已經沒資格做唐彥心裏的女人了。”
夜晚,南薔一個人待在臥室裏麵,門口就是兩個保鏢,想從這裏逃出去真的是難上加難。然而唐彥也真的沒有回來,將南薔一個人留在這棟淺水的別墅裏。
南薔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星空,外麵的世界是和諧的是靜謐的是自由的是南薔所向往的,而不像這裏充滿著監視和束縛。南薔向往外麵的世界,突然南薔低頭一看,看見自己所站的這扇窗戶下是個死角,是唯一個他們所監視不到的地方。
南薔轉過身看著緊鎖的房門,走過去將門從裏麵鎖好了之後。走到一旁的衣櫃裏將能撕成布條裝的東西都撕了,然後兩條之間緊緊連接著。南薔將繩子的一頭扔了下去,另一頭南薔拴在床腳上。
南薔慢慢爬上窗戶,緊緊抓著繩子一點點的往下移動著,眼看順利在望,南薔剛剛踩到地上,就跌入一個懷抱。
唐彥冷冷的看著南薔,南薔從未見過臉色如此冷峻的唐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果然下一秒,唐彥二話不說,拉著南薔的胳膊就拽進了房間,唐彥狠狠的將南薔甩在臥室的地上。唐彥居高臨下的看著南薔,俯身捏住南薔的下巴,招了招手。
隨即有好些穿著白色大褂的人陸續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人手裏拿著一個小型醫箱。進來先向唐彥問好道,“唐總裁。”
唐彥用下巴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南薔,示意身後的醫生,“陳醫生,就是她了。”
陳醫生點了點頭,將醫藥箱放在桌子上,從裏麵拿出一隻針管,往裏麵吸入了一些藥品,一步步的向南薔慢慢走去,南薔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陳醫生手中的針管,一步步的往後挪著,直到南薔已經退到角落裏,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