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淩昊天會找祁正勳,你那個哥哥幫忙?”左思澤覺得不太可能,祁正勳沒那麼大的膽子拿著祁氏的錢幫淩昊天的。
祁翊寒卻不這樣覺得,淩昊天跟祁正勳是穿同意條褲子的,而且他們之間的勾結很深,淩昊天有什麼事情,幾乎就會動搖淩昊天的那種關係,“他們兩之間的關係那麼深,淩昊天如果出現任何的問題一定是會找祁正勳幫忙的,你盡快趕回內地辦妥購買股份的事情。”
“嗯,我知道。”左思澤滿口答應著,可是這種時候她哪裏是想走的,他跟伊莎貝拉剛和好,根本就舍不得離開的,而且現在自己去哪裏,左思澤想伊莎貝拉就要跟著自己去哪裏的。
左思澤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問祁翊寒,他問道:“如果我想帶你的妹妹內地,你覺得我能成功嗎?”左思澤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帶走伊莎貝拉,如果讓祁水月知道了,估計他就沒命了。
“你想都不要想了,別說祁水月了,就是老爺子那關你就過不了!”祁翊寒說的也是實話,先不說祁水月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被左思澤這樣了,要是祁老爺子知道了,估計左思澤也是隻有死路一條的。
不過祁翊寒不想先說伊莎貝拉的事情,祁翊寒問了左思澤另外一件事情,他問道:“黎文詩,聽警察局那邊說,你沒有打算控告她,是嗎?”
左思澤是想了想,然後點頭,說道:“是的。”祁翊寒不是很理解左思澤這樣的想法,他問道:“為什麼?”難道是還有愛嗎?
“你還愛她?”
“早就不愛了,不是看她可憐,我也不會幫她了,可是畢竟是自己愛過的女人,難道要我親自送她去坐牢嗎?”
“你還真是多情啊。”祁翊寒想要是換成了自己,估計早就狠下心是讓別人付出雙倍的代價了。
“這不是多情。”這時左思澤的語氣是變得異常的哀傷起來,“當你真正愛過一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做法是正確的了,而且我也知道她的精神不好,我不可能是再送一個病人去坐牢的。”
“是啊,我是不懂,可是你對那個女人實在是太仁慈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換成是你,我想你會讓那個傷害你的女人生不如死吧。”左思澤果然是最了解祁翊寒的人了,祁翊寒毫不猶豫的點頭,在他的父親去世後,當他隻有母親後,他就告訴自己沒人能傷害自己和自己的母親,所以他把自己變得很強大,變得就像是一個超人一樣的,或者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惡魔。
祁翊寒看著左思澤,說道:“你要帶伊莎貝拉走,這根本不可能。”祁翊寒的語氣是忽然變得語重心長起來,麵對伊莎貝拉那樣的天使,祁翊寒的心還是不自覺的柔軟了起來,畢竟祁翊寒對祁水月的感情是非常的身後的,這也許就是一種愛屋及烏吧。
左思澤自然明白自己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帶著伊莎貝拉走的,“你們家怎麼出來一個那樣的禍害,害的爺是英名盡喪。”
“你別給我說這些,左思澤,如果你是真心對伊莎貝拉的,我就幫你,可是如果不是,你就給我早點滾開伊莎貝拉的身邊!”其實,祁翊寒知道左思澤是一個能夠托付終生的男人,從他對黎文詩就能看出來,可是祁翊寒知道問題的所在還是因為伊莎貝拉的年紀太小了,而左思澤的年紀卻足足大伊莎貝拉十四年歲,左思澤很認真的看著祁翊寒,反問道:“你覺得我現在不認真嗎?”確實,左思澤的目光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祁翊寒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要讓祁水月知道的,不然等祁水月自己知道了,估計事情就鬧大了,祁水月要整死左思澤那就是分分鍾的事情了。
左思澤是看著祁翊寒,說道:“這件事情我自己回去跟你姑姑說清楚的,不過你可要幫我啊。”左思澤心裏還是害怕祁水月的,估計以後自己也是一個怕丈母娘的主。
祁翊寒自然是幫左思澤的,可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跟左思澤交代清楚,“你爸,你媽知道嗎?”
左思澤搖頭,這才是他真正頭疼的,要讓一姐知道了自己把祁水月的女兒給那什麼了,估計自己也用不著被祁水月弄死了,估計就先被一姐弄死了,左思澤是記得不久前,一姐就在左思澤的麵前是誇過伊莎貝拉漂亮,說是以後誰娶了伊莎貝拉那就是娶了一件藝術品放在家裏。
左思澤知道伊莎貝拉漂亮,可是被一向挑剔的一姐給出這麼高的評價,伊莎貝拉還是第一人。
祁翊寒好像最近總感覺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的,“你是怎麼了?”左思澤問道。
祁翊寒沒有說話,反正就是覺得坐立不安的,這時他的電話是響起來了。
祁翊寒是看著電話上跳動的數字,應該是祁家老宅裏管家的電話,祁翊寒接通了電話,說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