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犀歪歪頭,“我以前聽說過‘把別人家棺材抬自己家哭’這句話,隻是當笑話聽的,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人,我還嫁給了這種人。”
傅蘭傾氣道:“你不願給就算了!”
說著起身向外間走去,順帶踢了下那箱子,“這東西我也不要!”
要不是為了臨水城的百姓,他是斷不會要這些東西的,如今賣也賣不掉,當鋪又都是她開的。
江月犀笑開,“我又沒說不肯,你就又生氣。”
傅蘭傾停下回頭看她,仍是不說話。江月犀托著腮,“過來嘛,夫妻倆離那麼遠幹什麼?”
傅蘭傾想了想,走到她麵前,“那這些東西給你,你給我折合成錢。”
“咱們夫妻倆不必分那麼清,你說的那些事我派人替你去做就是了,那,”江月犀欠身看他,“你連臨水城的人都關心到了,現在是不是該關心一下你老婆,我這肚子不是很舒服,你扶我到床上去行嗎?”
傅蘭傾見她同意了,過去扶她起來,江月犀好像真的不舒服,離近了才發現她今天臉色格外的白,手臂也沒什麼力氣。
“要不要叫大夫啊?”傅蘭傾問。
江月犀坐到床上後順勢倚住他,“這麼點小事叫什麼大夫,睡一覺就好了……哎,我會不會是懷孕了?”
傅蘭傾一凜,江月犀看他受驚的樣子哈哈大笑,“你看你緊張的,哪那麼快啊,應該是我的月信要來了,好像就是這幾天。”
說完她又突然歎口氣,“唉,光江家的這幾個就夠我操心的了,要是生了孩子,肯定又有一半心思得掛在孩子身上,又是這樣的世道,想想就心累啊,你放心吧,我也沒想要生。”
傅蘭傾沉默不語,江月犀抬起頭,“給我揉揉肚子吧蘭傾,疼的緊了。”
傅蘭傾歎口氣,“你靠著床躺下。”
扶她躺下後,傅蘭傾也上床,一手輕輕揉在她肚子上,江月犀哼嚀兩聲,靠在他懷裏,“你放心吧蘭傾,江家不會有那一天的,就是真到了沒路可走的時候,我也會安排好江家的人和你。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保證你們有足夠的錢花。”
傅蘭傾的心情突然有些複雜,仍舊沒說話,江月犀的手突然勾住他脖子。
“幹嗎,都這樣了還不安分。”傅蘭傾低頭說。
江月犀撅嘴,“我要邀功,我江月犀這輩子就沒做過賠本的生意,為了你都往不認識的人身上花錢了,你不獎勵獎勵我啊?親親……”
傅蘭傾歎口氣,看著她那顏色不如往日紅豔的小嘴,還是慢慢吻了上去。江月犀立即摟緊他的脖子,吻漸漸的加深。
傅蘭傾沒想到這個吻會這麼長,不知道是她回應的,還是自己加深了,他聽到很大的吮吸聲,那麼羞恥,可他們卻沒停下來。
這天睡著的時候,江月犀是背靠在傅蘭傾的懷裏,他的一隻手護住她的肚子,另一隻手,卻放在胸脯上,兩人的呼吸平穩,像任何一對新婚的夫妻那樣熟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