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早起泡藥池!你就是晚上過去了之後,在白天下意識的直接做回了阡陌染了!還早起?根本就是折騰了一夜,沒有睡行不行?”
“恩,行!有道理!”阡陌染重新說,“就是在我有意識之後,就去藥池,結果就看到那各種藥浸泡的藥池,就變成了一攤清水,很顯然,那藥池的藥力,已經是被她給吸收光了,當時她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準確的是說,是落九塵的衣服,就藏在一邊,當時我還以為她是行宮裏麵的仆人,結果一轉頭竟然是她……當時感覺應該是覺睡不夠出現了幻覺。但是這丫頭的態度一點都不好,幹脆是直接衝我要出行宮的令牌……然後我就沒給她,順便告訴她,如果她這個樣子出去的話,明天肯定就是滿城風雨了。”
“但是人家好像一點都沒怕的,直接從一個侍衛身上,拿走了令牌之後,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阡景澤和月影同時點頭,“是的,是的,我還記得,當時整個京城風言風語的,就是那個時候啊!嘖嘖,老大你可真硬氣……自己名節都不要了,穿著男人衣服從陌王爺的行宮裏麵出來,你也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不不不。”畫心連忙搖了搖手指頭,“你要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沒有什麼是‘走運’不能解釋的。幸虧當時是那麼大搖大擺,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你要說清白,毀的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是吧?再說了,還有陌王爺頂著,我一個將軍之女,害怕啥?該害怕的也是阡慕寒吧?我雖然是義女,但依舊也是將軍府的女兒,再說了,我大姐生性溫柔,不是什麼戰場上的人,我要是和阡陌染發生了什麼,他應該是最擔心的一個。”
“而且!”畫心一拍桌子,指著阡陌染的鼻尖,“落九塵那個笨蛋,把我哥放在了我的房間!”
“啊?”阡景澤這下頓時就刷新了三觀,看著自己二哥,“你咋想的?也就幸虧是她大早晨的從陌王府醒來,若是從她自己房間醒來,你知道這這個京城要炸成什麼樣子了嗎?!”
“……關鍵我也不知道落九塵是怎麼想的。我也很納悶。”阡陌染表示,這個鍋他表示背,這和他沒關係,他當時是真的在泡澡。
“然後呢?然後呢?”月影連忙問到。
畫心深深的呼出來一口氣,“其實在我還沒到家的時候,阡慕寒就已經去過將軍府了,他疑心那麼重的人,肯定是懷疑到了鍾孝傑的頭上,隻要是鍾孝傑不在,或者是死了,那就證明鍾孝傑就是昨天晚上的黑衣人,畢竟,他疑心那麼重的人,而且又那麼自負,肯定對自己家研製出來的解藥,有很大的信心。”
“然後我爹就趕緊讓仆人們,整個院子裏麵找人,結果眾人著急的找不到的時候,鍾孝傑一覺睡醒從我院子裏麵走出來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