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濤,你今天看上去興致很高啊。”吃早餐的時候,家豪笑盈盈地對林海濤說道,“等下的拍賣會上你是不是也有預定的目標,你看上哪件寶貝了呢?”
從起來的那一刻起,林海濤就表現出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好像懷揣著什麼大喜事一樣。
“那當然了!”林海濤眉飛sè舞地說道,“就你參加我就不參加嗎?”
“那敢情好啊!這樣更熱鬧了!”家豪笑嗬嗬地說道,“海濤,你看中的是哪件東西?”
林海濤回答道:“是一件老翡翠山子,‘綠樹紅霞’,我覺得特別有韻味,所用的翡翠玉質也不錯。姚哥,你也知道,我喜歡玩翡翠,之前我賭石可是非常瘋狂的!但可惜啊,經驗不足,運氣也不怎麼好,輸多贏少,害我白白砸進去了好幾百萬!不過我心裏很不甘,我正打算什麼時候再去一趟平洲或是騰衝,能去緬甸內地的毛料市場那就更好了啊!”
當他說起賭石的時候,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他在賭石這個事情上有點點走火入魔的傾向了,而對於賭石,家豪也是從他那裏聽來的,後來經過上網查資料略微懂得一些了。
“是翡翠山子啊?”家豪搖搖頭道,“沒大注意。”
書本上的記憶告訴他,所謂的“山子”是玉雕擺件工藝中的一種,這種工藝多表現山水人物題材。
家豪道,“我確實沒怎麼接觸玉石行,其實對翡翠等各種玉石我不是很懂的。”
“不懂就學!多學自然有用處,尤其對於我們這些在古玩行混的人來說格外重要,要不然以後遇到各種各樣的老玉器的時候很難分辨出來。”林海濤鄭重其事地說道,“姚哥,要不下次我去賭玉的時候帶上你吧。”
“海濤,你還真再想去賭石啊?”家豪苦笑道,“你要把持住自己啊。賭石在我看來和一般的賭博基本上沒什麼兩樣,就是賭石是合法的,而賭牌等是違法的而已。”
林海濤歎口氣說道:“我以前不止一次這麼jǐng告過自己,可是很快那種yù望就從壓抑的心底湧了上來,占據了我腦子裏的想法,賭石就像吸、毒上癮了一樣,戒都戒不掉啊!”
“就那麼有意思嗎?”家豪大惑不解地說道,“海濤,我問你一個問題啊。賭石真的有技巧可言嗎?我之前上網查了一下,有的說賭石純粹靠運氣,而有的卻說賭石可以用技巧去取勝的。”
林海濤說道:“技巧當然有了,隻是賭石的技巧並沒有書麵上或者別人口頭上傳授的那麼簡單,有一句話叫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賭石多了,經驗自然而然地就累積起來了,等以後賭石的時候能避免很多問題。反正就我所知的,有一個賭了幾十年翡翠玉的老板,他現在幾乎逢賭必贏,很多人請教他賭石的技巧,他願意說,但說出來都隻是一些眾所周知的常識,我覺得他是有所隱瞞的,或者說他要留一手,賭石這種事情本來就很神秘的,每個賭石大師都有不傳之秘吧。”
“哦,原來如此!”家豪恍然大悟道,“聽上去確實挺刺激,以後有機會也要去見識見識。”
盡管他現在對賭石一事知道的不多,但是他可以學習,還以為請教林海濤他們內行,甚至,機緣巧合之下他還能從一塊老翡翠玉石上吸取到原主人的賭石經驗,他能從別的東西上學到技藝,自然也有機會學到奧秘無窮的賭石技巧了,當然,這個事情急也是急不來的。
家豪和林海濤再興味盎然地談了一會兒之後,鄧老就招呼了他們一聲,說要去拍賣會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