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家豪,林海濤,宋萬全,王一刀在一起吃了頓飯,飯間家豪現實敬酒道歉,同時宋萬全在中間調和,最後王一刀也表態了,說這件事全是吳凱旋的錯,他要謝謝家豪幫他揪出了一個叛徒,同時也不會怪家豪沒有之前給他打招呼,讓他在眾人麵前有點丟麵子。
一次飯表麵上吃的其樂融融,但是暗地裏其他的人到底是怎麼先打個誰也不知道。
吃到下午連點,王一刀就起身告辭了。
送走王一刀後,房間裏隻剩下了家豪,宋萬全和林海濤。
這個時候,嚴寬走了進來,衝著宋萬全點了點頭,宋萬全也滿意的點點頭。
看到兩人的暗語,家豪和林海濤一頭霧水。
“你們怎麼看王一刀今天的表現?”
宋萬全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問道。
“他今天丟了麵子,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即使這件事和我沒有多大關係,但是是我捅出來的,他對吳凱旋的怒火很可能轉嫁到我身上,剛才他表現的很和善,但是我看來並不友善。”
家豪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感覺。
林海濤聞言點了點念頭。
宋萬全也點了點頭,說道:“王一刀的性格在賭石界是人所共知的,他這次肯定是記恨小豪了,表麵沒表現出來是因為他忌憚小豪背後的人脈的勢力,所以才沒有妄動,但是這並代表他會將這口氣咽下去,這個仇他估計早晚要報的,明天就是翡翠公盤了,小豪你要小心一些,說不定王一刀會到時候發難。”
“放心吧,我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聽到家豪如此豪氣的話,在座的人都是嗬嗬一笑。
本來家豪不想與王一刀結下梁子,但是逼不得已已經結下了,他隻能承擔辣子翡翠王的怒火,再說他也不是好欺負的!
“對了,小豪你那一刀是怎麼切下去的,原來還有這麼大的偏,怎麼突然就吻合了?”
宋萬全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家豪的身上。
家豪嗬嗬一笑,然後說道:“其實這個很簡單,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還沒下刀之前我已經計算好了鋸片和那條線之間的距離,以及下刀軌跡,我下刀的時候你們看到的是直直的落下去的,但實際上我是斜線下去的,也就是當落到那條線的正上方的時候,鋸片的位置正好豎直其上。”
“也就是說你從始至終都在調整鋸片,隻不過不是左右的搖擺,而是一條斜線下去了?”
宋萬全滿臉震撼的問道。
林海濤和嚴寬的臉上也同樣帶著震撼的表情,竟然還有這樣的解石手法,左右搖擺鋸片從而確定下刀的位置,這個可以多少次的嚐試,但是直接下刀,就是一條線的,這需要多麼大的自信,和精準的判斷力,差一點都不行。
他們真不知道家豪是怎麼了練到這一步的,和吳凱旋的解石解石不起來,家豪的解石技術簡直到了天上。
家豪笑著點點頭,同意了宋萬全的說法。
從左右搖擺鋸片確定位置,到直接下刀,這之間可不是熟練的問題,存在著很大的質變,不僅需要技術上的,還需要和機器完全的融為到一起,更需要精準的計算能力和眼力。這幾樣缺一不可。
王一刀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的房間後,臉色陰沉的坐到了沙發上。
今天他丟臉丟大了!
吳凱旋竟然騙了他這麼長久,他一點都沒有發現!最可恨的是家豪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件事給捅了出來,無異於當眾打他的臉,說他認人不清!
家豪!
不要以為你身後有翡翠王還有宋萬全我就怕你了,本來還覺得你是個人才,但是既然惹到我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昨天的計劃不變!
王一刀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對付一個晚輩他還不是受手到擒來!
他又想到了吳凱旋,冷笑變成了陰狠。
吳凱旋不殺不足以消他心頭之恨!
但是殺人犯法,這點他很清楚,但是想讓一個人走上邪路,然後栽贓陷害還是很容易的!
又沉吟了一陣,王一刀在此冷笑了起來。
吳凱旋修理一下或許是一條很好的咬人的狗,讓他去咬家豪……
第二天,揭陽翡翠公盤開始。
這是所有賭石的人都期待的,這次公盤的毛料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從緬甸的貨源裏麵分出來的,瑞麗一部分,揭陽一部分。瑞麗的公盤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揭陽的公盤那些賭石的人自然也不會錯過。
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公盤的,必須有邀請,或者有人擔保,因為你要是隨意競價最後卻拿不出來錢怎麼辦。所以需要人擔保。
毛料分為明標和暗標。
暗標就是所有的毛料你都可以看,然後挑選出自己想要的毛料,分別寫上價錢,記下編號,將之投入到一個收集箱中,最後進行公示,毛料出價高的人得到。這就要考察眼力了,有的毛料出的價格低別人就拿走了,出的價高就有些不劃算,而且風險性也很高。明標就相當於拍賣會了,價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