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曹姐妖嬈的身段,司鴻初不禁吞咽了一口吐沫:“什麼意思?”
“我跟老黑的賭局是這個樣子,每人各出五十萬。三天時間裏,誰從對方手裏贏來五十萬,誰就接手高利貸生意。”頓了頓,曹姐接著道:“如果你輸了,隻要說你沒錢,老黑會記賬的。我和他都不差這點錢,真正在乎的是勝負本身。”
“原來是這麼回事。”
“之前,我派了一個人對賭,輸給了老黑二十萬。剛才你贏了二十一萬,我略占上風。”曹姐微微點了點頭:“我要謝謝你了。”
“那這錢……..”
“是你贏來的,當然要歸你。”
“這還差不多。”司鴻初聽到這話,差點蹦起來親曹姐一口。
“如果你要是隨後輸了,也別來管我要錢。”
司鴻初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雙手抱胸問道:“還要讓我接著賭?”
“幫人幫到底嗎!”
司鴻初一時語塞,女人的臉真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曹姐咯咯一笑:“怎麼,你怕了?”
“我才沒怕呢…….”
“不,你有些不安…….”曹姐上下打量著司鴻初,秀眉微皺:“你雙手環抱胸口,從心理語言學上來說,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示。”
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曹姐,她不僅心思深沉,社會經驗豐富,竟然還深諳心理學。
司鴻初翻了翻眼睛:“這是黑道紛爭,我不想一再卷入。”
“你說的很有道理…….”曹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恬淡道:“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能決定的了。其實我也不想派你去,但老黑絕對不會放過你。”
司鴻初惡狠狠的盯著曹姐:“那怎麼辦?”
“別用你那憂怨的眼神看著我。”曹姐說著,微微一笑:“明天繼續幫我出戰,不會讓你白幫我做事的。”
司鴻初一字一頓,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算你狠……”
“要是不狠,我敢做這一行?”曹姐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走到司鴻初身後,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搭在司鴻初的肩頭:“聽著,我剛才和你開玩笑,你倒是放心大膽的去賭,無論輸贏我都自有計較!”
“你說真的?”
“當然,不過你最好還是贏,如果輸了的話我也會很麻煩。”
“那好…….”司鴻初聞著如蘭似麝的幽幽體香,怦然心動,心跳速度不受控製的加快:“話說,曹姐你膽子夠大,竟敢派我上場。”
曹姐反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敢??”
司鴻初回頭看了一眼,差一點告訴曹姐,其實我是跟你客氣一下,誰想到你鬧著玩下死手,還真讓我去賭。
“讓你上場,我手下很多人都不放心,不覺得你一個大學生能賭贏老黑。”微微一笑,曹姐緩緩地道:“不過,曹姐我有今天的局麵,所依仗之一就是出乎意料的用人。”
“哦?”
“不拘一格用人才。”曹姐說著話,一雙柔如無骨的手始終搭在司鴻初的肩膀上,這一刻的溫柔讓人迷醉:“更重要的是,我能看出你不是一個做事沒有分寸的人,你敢答應我肯定是因為確實有兩下子。”
司鴻初一時心馬意猿,順著曹姐的話道:“你真說對了。”
“你很擅長賭?”一陣香風吹過,曹姐重新回到辦公桌後:“一般大學生,都會打打麻將和撲克,可你好像賭得很專業,這是不應該的!”
“我告訴你吧,是這麼回事……..”司鴻初歎了一口氣,有點無奈的道:“我來自大山深處…….”
“那又怎麼樣?”
“我們東北那裏,一年隻有一季莊稼,其餘時間沒什麼事情,尤其是冬天的時候。”又歎了一口氣,司鴻初告訴曹姐:“你以為大家閑著都幹什麼?組織看《新聞聯播》?學習馬的育種知識?”
“當然不會。”
“所以大家隻有賭,消磨時間。”司鴻初一攤雙手:“這才是真實的農村生活。”
桃花村一帶,賭博成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娛樂。
雖然這個地方很封閉,在這方麵卻不封閉,各種賭法都有。
而且,村子的賭博水平非常高,誕生了很多高手,走出村子之後基本能橫掃一片。
母親從來不參與什麼,跟鄰居似乎有點格格不入。司鴻初卻不一樣,從小在鄰居之間跑來跑去,在各種賭具中長大。
到了一定年紀之後,司鴻初開始跟鄰居們一起賭,而且表現出了極大的天分。
司鴻初不是吹,當年在村子,確實獲得了“桃花賭聖”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