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犧牲吧。”石原浩冷冷的道:“反正我們不會有損失,嚐試一下未嚐不可。如果不成,袁琳吞了我們多少,必須加倍吐出來。”
“還有,石原先生,我很不明白一件事。”
“什麼?”
“在我們的挑撥之下,康誌宏跟藍家已經勢同水火,怎麼突然又把地給了藍家。”
“康誌宏是個聰明人 ,否則不會坐到今天的位子上…….”頓了頓,石原浩緩緩說道:“當他覺察到我們的存在,便很清楚的意識到,局勢越來越複雜。如此鬥下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還會被我們坐收漁人之利。所以,他不如退一步,緩和一下關係,順便在藍家這裏討個人情。那麼以後他再做什麼,藍家就算不加以支持,也不會從中作梗。”
“既然康誌宏伸出橄欖枝,藍家也沒理由不回以玉帛。”歎了一口氣,井上正則非常無奈的道:“這對我們可不是好消息!”
“所以我們不能看到這種情況出現。”石原浩說著,緩緩點了點頭:“這個決定看似簡單,卻需要非常大的勇氣才行,康誌宏倒是能屈能伸呀。”
“石原先生,我突然想到,整件事情當中我們忽略了一個小人物。”
“司鴻初?”
“沒錯。”井上正則馬上點點頭:“到處都有司鴻初的影子,很難說在這些事中,司鴻初是不是發揮了什麼作用。”
“因為司鴻初是個小人物,我們沒怎麼注意,現在看來小人物身上有大文章。”思忖片刻,石原浩吩咐道:“派幾個人試探一下他!”
……
紫瞳跟司鴻初約定,周六早晨去教師公寓,單獨補課。
在忐忑不安中,司鴻初終於等到這一天,早早起床,準時趕到。
紫瞳是學校重點引進的人才,給了相當不錯的待遇,提供的公寓是TOWNHOUS,跟其他三位教師共用。
不過,那三位教師平常住家裏,所以這裏隻有紫瞳一個人。
TOWNHOUS位於一個非常僻靜的地方,周圍環境優美,倒是個讀書的好地方。
紫瞳出去晨跑,還沒回來,司鴻初到了之後隻好先等在門前。
掏出一支煙,司鴻初剛點上,突然聽到周圍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環顧四周,司鴻初發現四下裏冒出十幾個人,快步向自己圍了過來。
這些人穿著統一,衣服有點像西裝,又有點像中山裝,上麵縫著明亮的金屬紐扣。
司鴻初彈了一下煙灰,冷冷問道:“有事?”
對方為首的是一個光頭,麵無表情的看著司鴻初,用一種很古怪的腔調說道:“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司鴻初撇了撇嘴:“沒時間。”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光頭說著,帶著其他人往前進了一步,看樣子馬上要出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紅色的人影突然閃過,擋在了司鴻初的前麵。
是紫瞳,穿著一身紅色的運動裝,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汗味,頭發紮成馬尾垂在腦後,樣子看起來頗為陽光。
“怎麼了?”紫瞳回頭問司鴻初:“他們是什麼人?”
司鴻初聳聳肩膀:“我也不知道,突然就來了,讓我跟他們走。”
“看來是找麻煩的。”紫瞳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保護好自己,把他們交給我。”
“女人…….”光頭又往前進了一步,語氣更加冰冷:“和你沒有關係,請讓開!”
“說話倒是挺客氣的嗎。”紫瞳嗬嗬一笑,不疾不徐的道:“不過,他是我的學生,你們來找他的麻煩,我不能不管!”
“那就對不起了!”光頭振臂一呼,對方立即成半弧形,向紫瞳包圍過來。
紫瞳臨危不亂,淡定的站在那裏,甚至沒有做出防守反擊的姿態。
“這個女人不會被嚇傻了吧?”司鴻初撓撓頭,心裏有點感慨,這個紫瞳倒是見義勇為的好教師,比那個遇到地震隻顧自己開溜然後腆個B臉出來辯解的範跑跑強多了。
隻是,不知道紫瞳身手如何,女人還是應該回家生孩子做飯,不應該在外麵湊熱鬧打架。
光頭一夥人本來也沒把紫瞳放在眼裏,但突然間發覺紫瞳的眼神不對勁,這是淩厲得洞破人心的眼神,伴隨著強大的氣場。
一時間,光頭等人被逼視得喘不過氣來,猛然意識到這個嫵媚的女人其實是高手。
他們本來兵分兩路,一邊對付紫瞳,一邊抓司鴻初。
現在,他們倒不怎麼在意司鴻初了,開始全力對付紫瞳。
突然間,紫瞳動了,動作很慢,透著難言的優雅,不像在打架,倒像在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