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明涵叫來十幾個人,都不是司鴻初的對手。但這個女殺手卻在另一個位麵上,相對司鴻初有壓倒性優勢。
司鴻初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隻能倉皇的勉強招架。
女殺手微微一笑,一邊連續出招,一邊說道:“你打架很厲害,但不懂得決鬥。”
司鴻初氣喘籲籲地問道:“什麼意思?”
“打架的時候,你依靠憤怒驅使自己,但在決鬥的時候,尤其當你遇到高手,務必氣定神閑,心中摒棄一切雜念……”女殺手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給司鴻初講起課來:“你要做到無欲無求,讓自己的凡身消失於意念中,進而從內到外得到煥然一新的感覺。這就說明,你真正進入狀態,提高了層次。”
“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參禪嗎?”
“我本來以為你很厲害……”女殺手一劍刺過去,隨後緩緩搖了搖頭:“但你太弱了,我希望你能強一點,這樣我殺你還有成就感!”
司鴻初沒招架住,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結果在草叢中摸到了一根鋼筋。附近正在建幾棟樓,這可能是無意間丟落的建材,此時成了司鴻初唯一的武器。
司鴻初雙手握住鋼筋,正準備反攻過去,卻見女殺手隨意地把軟劍指向地麵,神情非常放鬆的道:“我可以讓你一招!”
司鴻初被這句話激怒了,可也就在與此同時,又意識到女殺手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
人在憤怒之下,確實可以發出超長的力量,卻也可能自亂陣腳。
對方每一招攻過來,都把司鴻初逼退好幾步才站穩,在氣勢上已經占盡先機。
如果司鴻初貿然出手,很可能落入對方彀中,所以必須謹慎一些。
兩人短暫的對視幾秒,司鴻初突然出手,把鋼筋筆直刺向對方胸口。
就在鋼筋即將觸及到身體的同時,司鴻初突然把手撤回,向稍上一點的地方刺去。
司鴻初的幾招都是虛招,無從判定哪一招才是真的,對方沒有辦法格擋,隻有退後。
女殺手輕易避過了第一招,隨後是第二招和第三招,還沒等司鴻初再把鋼筋刺過來,突然間準確地出手了。
確實是手,女殺手把劍插在地上,探手抄向司鴻初的鋼筋。
一瞬間,情勢逆轉了,不知女殺手用的什麼手法,隻是在鋼筋上輕輕一拍,隨後再一推。司鴻初的虎口一麻,鋼筋差點飛了出去。
司鴻初緊緊攥住鋼筋,掄圓了向女殺手頭部削去。
女殺手沒有後退,反而向司鴻初靠了過來,就像司鴻初自己對付其他人一樣。
這一次,她不是用軟劍,而是肩膀。
借著前衝的力度,女殺手肩頭一撞,正中司鴻初的胸口。
司鴻初整個人馬上飛了起來,非常狼狽地落地之後,剛掙紮幾下,便吐出一口鮮血。
司鴻初感到如同被巨石撞到一般,胸口幾乎凹陷進去,也不知道骨頭斷了沒有。
兩個人勝負已分,女殺手從容的把劍拔出來,信步走到司鴻初麵前:“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話,女殺舉劍刺來,司鴻初根本沒有力氣躲閃。
但是,女殺手卻沒有刺司鴻初的要害,軟劍緊貼著軟肋劃過,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鮮血噴湧出來,產生了強烈的疼痛感,突然之間又給了司鴻初以力量。
司鴻初稍稍冷靜一下,趁著女殺手抽回了軟劍,向旁邊一滾,隨即縱躍而起。
“挺堅強嗎!”女殺手嗬嗬一笑,似乎不急於殺掉司鴻初,而是想要慢慢的折磨。
身形一晃,女殺手再次發動攻擊時,司鴻初已不敢反攻了,隻能勉強招架躲閃。
幸運的是,司鴻初的防守嚴絲合縫,女殺手一時找不到機會,也不敢太馬虎。
十幾個回合之後,司鴻初一個不小心,再次被女殺手撞飛。
這一次,女殺手不給司鴻初喘息的機會,馬上飛奔過來,舉劍就刺。
也就在這個時候,司鴻初突然眼前一花,身體平地移出很遠。
再看女殺手,本來已經到了司鴻初近前,一劍下去卻落空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司鴻初身後,架著司鴻初的肩膀,瞬間帶出十幾米。
司鴻初發覺身後有人,馬上回頭看了一眼。
對方是一個中年男子,麵容滄桑,還有些陰鬱。他依然站在司鴻初身後,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女殺手。
司鴻初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黃魂。”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有些耳熟。
司鴻初馬上想起了:“上一次救我的也是你?”
黃魂微微點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