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韻說出來的話,司鴻初登時汗流浹背,天旋地轉。
這些要求隻怕連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也做不到,他們雖然硬件達標,卻未必會對一個女人保持忠心。
因為,就算他們自己不想風流,其他女孩也會主動貼上來。
更何況,田韻實在一般,雖然家庭條件尚可,卻遠比不上出身顯赫的藍萱。雖然小有姿色,卻也比不上鄭凡柔這樣的係花。
天天捧著這樣一個女人不放,那麼男人一定是病得很重。
還有就是,田韻的這種要求很不公平,別的男人在三十元一晚上的小旅店把她給破|處,卻要男朋友買每平方米三萬的別墅跟她結婚。
二手貨就應該享受二手貨的待遇,能有台二手的捷達就不錯了。司鴻初覺得,不應該給田韻這種女人開瑪莎拉蒂,而是應該讓田韻媽了個B。
聽著這種女屌絲暢談如何通過婚姻改變人生,搖身一變成為白富美,司鴻初覺得非常惡心,差點吐了出來:“恐怕就連校草高建瓴也達不到你的要求,哪有你這麼找男朋友的,虛榮心太強了。”
“你說我應該怎麼樣?”
“戀愛的基礎首先是感情,心靈上的貼近,可以拉近任何外在的差距。”
“哎呀!”田韻不耐煩的揮揮手:“你那是上個世紀的戀愛觀了,如今還有誰這麼老土啊。不說別的,周末跟男朋友出去玩,要是沒有寶馬以上檔次的車子接送,別的姐妹都會笑話。”
司鴻初滿臉黑線:“難怪如今的女孩都要坐在寶馬裏哭……“
“別的女孩都有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有?”
“別的女孩有好爹媽,你呢?”司鴻初搖搖頭:“投胎絕對是一門技術!”
田韻馬上道:“所以我才要通過婚姻改變命運!”
以前在村裏,司鴻初老是聽說大學生如何如何,如今算是親眼看到了。
在這個價值觀徹底崩塌、道德淪喪的社會,大學生也變得追逐物質、媚俗攀比。
大導演謝晉在鴻篇巨製《鴉|片戰爭》中有一句名言:“天翻地覆不足懼,海枯石爛不足畏,但讀書人不能淪喪。”
如今最先淪喪的就是讀書人,你想要拯救他們都沒門。因為他們充分享受這種淪喪,而且淪喪得非常廉價,在網上為了區區五毛錢都可以喪良心說話。
改變一個人的肉體隻用幾秒鍾,改變思想卻卻可能需要一生,所以才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說法。
“如果一個男孩,沒有瑪莎拉蒂和別墅,但每天騎單車帶你去看夕陽,你會喜歡他嗎?”司鴻初說著,盡量不去看田韻領口開得很低的上衣,裏麵有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願意坐在單車上笑?可我還是願意坐在寶馬裏哭!”
司鴻初啞口無言,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你是不是還想問,我處過幾個男朋友?”不等司鴻初說話,田韻接著道:“大概三個,要是太少了,會被人看不起。”
司鴻初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是嗎。”
“這年頭當處女都會讓人笑話。”田韻說著,站起身來:“好了,和你聊天很開心,記住不要把那件事情說出去。”
田韻說罷就走了,此時會所裏非常熱鬧,藍萱簡直成了大眾情人,幾乎每個男生都上去搭訕。
王梓一直想靠到藍萱身邊,奈何不住有女生過來請跳舞。說起來,他的體力倒也不錯,一圈又一圈的舞下來,竟然還能撐得住。
秦壽生和紫瞳也來了,兩個人的局麵不紅不黑,紫瞳根本沒有興趣理會秦壽生,而秦壽生患得患失,又放不開手腳,難以把握本就不多的機會。
此時,藍萱已經不堪其攏,不是這個肥頭大耳的想請她吃東西,就是那個滿身文藝範兒的想請她跳舞,隨後又來一個風度翩翩的想共飲一杯雞尾酒,時不常還有相貌平凡的想要講幾個笑話給她聽。
藍萱唯一能做的,是用程式化的笑容委婉拒絕他們,時不常向司鴻初投去一瞥,似乎是希望司鴻初來救駕。
終於,男生紛紛敗下陣來,再不敢過來討沒趣。藍萱借這個機會趕緊溜出了會所,在靜靜月色下,獨自坐在水池邊,紫色的禮服隨風擺動,柔和的麵部線條與夜色完美吻合在一起。
過了一會,王梓總算找到了機會,剛出來想要搭訕,藍萱立即微笑著道:“我有點涼,能不能回去,幫我拿件外套?”
王梓飛奔而去,藍萱看了看周圍沒人,向司鴻初盈盈走去:“怎麼沒人請你跳舞啊?”
藍萱說著話的同時,塗著透明唇膏的嘴唇晶晶發亮,看起來煞是誘人,清澈眸子似乎帶著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