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多人的麵,被一個男人壓倒身體下麵,嚴映綺的臉算是丟盡了。
就算是司鴻初不再做這個社長,嚴映綺重新上位,隻怕也沒什麼威信。
嚴映綺想反抗,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眼見美人隻能任自己擺布,司鴻初有點猶豫,到底是就此作罷,還是好好教訓一頓。
司鴻初不想跟一個女人太過計較,但嚴映綺太過陰狠,隻怕以後又出什麼鬼主意,讓自己坐不穩社長的位子。
結果,不僅司鴻初的腦袋想要懲治嚴映綺,連下麵不聽話的家夥也在侵犯嚴映綺。
嚴映綺已經感覺到司鴻初下麵的變化,越發驚慌失措起來,這讓司鴻初突然有種征服的衝動。
既然已經都這樣了,多做點什麼也無所謂,司鴻初有了股邪惡的念頭,完全忘記了幾百名社員依然在旁邊津津有味的圍觀,身體動了動,向下迫了一點。
“他要幹什麼?”嚴映綺害怕了,覺得司鴻初是故意的,在侵犯自己。
她又羞又惱,因為司鴻初的堅硬已經在悄悄的轉移,就快就要碰觸到自己的禁地。
司鴻初身體悄然移動,理智被情|欲戰勝,既然嚴映綺沒有反應,色膽又大了幾分,腰身逐漸下移。
嚴映綺突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因為司鴻初已經接觸到禁地,非常柔軟,感覺很美妙,這讓司鴻初不受控製的迫了上去。
“不要……”嚴映綺輕聲嬌吟,聲音顫抖的哀求司鴻初,害怕司鴻初繼續侵犯。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隻能向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求饒。
不隻是武術社團,連蛇哥和魏安複也看得津津有味,不過他們暫時沒覺察到其中的貓膩,隻是奇怪於司鴻初死死按著嚴映綺卻什麼都不做。
其實司鴻初做了許多,隻是身體微妙的移動,無法被別人覺察。
此時,嚴映綺嬌弱的求饒聲,更助長司鴻初的犯罪氣焰。
司鴻初感到痛快,嚴映綺終於服軟了。可見,即便是全國武術比賽的亞軍,嚴映綺也首先是一個女人,擁有其他女人共同的弱點。
如果跟嚴映綺公平較量,司鴻初沒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司鴻初有點偷笑,自己使用這種無賴的手段,竟然贏了。
司鴻初喜歡這種感覺,嚴映綺掙紮起來,結果不但沒能擺脫司鴻初,反而令司鴻初的壓迫變成了摩擦。
嚴映綺想要閃讓開,但司鴻初那羞人的東西追著不放,越加放肆的侵犯禁地。
很幸運的是,寬大的運動服遮掩了一切,沒讓周圍人看出端倪。
慢慢的,嚴映綺竟有了惱人的快感,因為司鴻初碰到了最敏感的一點,讓她刹那間差點嬌吟出聲。
其實司鴻初也很難受,因為再這樣繼續下去,隻怕自己控製不住就要發射了。
趁著嚴映綺不注意,司鴻初突然鬆手,閃身撤到一旁:“到此為止。”
嚴映綺噌的跳了起來,悲憤交加的看著司鴻初,一時沒說話。
司鴻初終於想起來,周圍還有不少人,馬上揮揮手道:“今天活動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社員們哪肯散去,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借著比武的機會卿卿我我。應該說,是男人接著比武輕薄女人,這種橋段過去隻能在港產電影裏才能看到。
在場每一個男人都佩服司鴻初的色膽包天,每一個女人都憎恨司鴻初的厚顏無恥。
尤其是那五朵黑木耳,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一邊討論司鴻初和嚴映綺是不是已經約泡了。
結果,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魏安複最先回過神來,帶著小弟衝了上去:“艸,都特麼看什麼看,趕緊給我滾犢子!”
見魏安複如狼似虎的衝過來,這幫社員再不敢停留,轟的一聲散開了。
蛇哥很懊悔,自己反應慢了半拍,結果被魏安複搶了先。於是,他表現得更凶狠,抬腳就向社員們身上踢:“滾!快滾!”
在兩個人的打罵之下,社員們轉眼走了個幹幹淨淨,魏安複一個勁衝著司鴻初點頭哈腰:“老大慢慢玩。”
魏安複說著,和蛇哥把小弟帶了出去,然後很小心的關好門。
一時間,偌大的場館隻剩下司鴻初和嚴映綺。
嚴映綺惱火的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司鴻初說著,後退了一步:“你已經輸了,到此為止。”
“沒門!”嚴映綺更火了,一個箭步衝過來,高高抬起腿向司鴻初頭部踢去。
司鴻初俯身下來,躲過這一腳,同時一記掃堂腿,放倒了嚴映綺。
緊接著,司鴻初衝到嚴映綺身上,雙腿夾著腰身,兩隻手按住嚴映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