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聳聳肩膀:“鄙視我的人這麼多,你算老幾? ”
“算了,我不想和你說什麼,你出去吧!”
“你玩完了就攆我走?”
紫綾的態度確實變了,冷若冰霜的道:“你不走是吧,我走!”
“好吧,我走……”司鴻初看得出來,紫綾不是在開玩笑,隻得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門邊。
司鴻初手抓著門把,卻站住了,因為身後傳來一陣啜泣聲。
司鴻初回過頭,發現紫綾那仰著臉,一臉絕望地看著自己流淚,表情充滿了惶恐和痛苦。
司鴻初歎了口氣,又坐回到床邊,把紫綾摟進懷裏,撫摸著那滑膩雪白的身子:“你到底怎麼了?”
紫綾依然倔強:“我讓你走,沒聽到嗎?”
“我可以走……”司鴻初捧著紫綾的小臉,眼睛帶著無限的溫柔,還有一點淡淡的傷感:“但你要告訴我,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
“先是和我瘋狂親熱,然後又要把我攆走……這不是正常的做法!”
“正常做法是什麼?直接跟你約泡?”紫綾沒有說完,突然抓住司鴻初的胳膊,把頭埋在司鴻初的胸口嗚嗚的哭了起來,像是要把心裏的鬱悶完全的發泄出來。
“你到底怎麼了?”司鴻初重新捧起紫綾的麵龐,努力讓自己的笑容溫柔一些,借此來衝淡紫綾的哀傷:“你心裏有什麼事,可以全都告訴我!雖然……我們隻是約泡,但我還是可以幫你的!”
“真的沒什麼……”紫綾忍住了哭聲,看著司鴻初的眼睛,臉上的淚水還在不斷的流下來:“就是突然有點哀傷,一會就好了……”
“哀傷?”司鴻初嘿嘿一笑,伸手在紫綾的胸口用力的捏了一下,表情異常淫|蕩:“不如再來一炮吧,我保證你身心愉悅!”
紫綾擦了一下眼淚,努力讓神情冰冷一些:“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難道你不想?”司鴻初也不知道怎麼寬慰,隻得???侃起來,分散紫綾的注意力。不過,司鴻初沒有繼續占紫綾的便宜,而是拉過一條毯子,圍在了紫綾的身上。
“隻要你想,我可以奉陪,反正隻有這麼一次……”
紫綾正說著話,房門突然被敲響了,紫綾就像觸電一樣,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誰?”
“是我,紫綾。”門外傳來曹珮如的聲音:“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紫綾似乎非常緊張,有點語無倫次:“曹姐有什麼事嗎?”
曹珮如的聲音有點不高興:“你是不是應該打開門跟我說話?”
“哦,馬上……”紫綾赤果身體下床,匆匆在身上披一件浴袍,然後把司鴻初推倒在床上:“千萬不能讓曹姐看到你在我這裏!”
司鴻初有點不解:“為什麼?”
“聽我的話。”紫綾沒解釋什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拿過毯子把司鴻初從頭蓋到腳。
整理了一下頭發,紫綾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房門:“我已經休息了。”
“我剛才回來。”曹珮如往房間裏走了兩步,淡淡的道:“你今天睡得這麼早,去教司鴻初練車了嗎?”
“當然。”
“怎麼樣?”
“練車之後,我們就分開了……”紫綾說著,有意打了一個哈欠:“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感覺挺累的,我就上床了。”
“哦,那你先休息吧,可惜我還不能睡……”曹珮如笑著點了點頭,轉過身就要離開,還沒等走出幾步,突然又轉回頭來告訴紫綾道:“十分鍾之後,讓司鴻初去花廳等我,我有事找他。”
紫綾傻住了:“啊?”
“讓他從床上起來,好好收拾一下,別稀鬆懈怠的像個嫖|客!”留下這句話,曹珮如走了。
紫綾緩緩回到床前,拉開毯子,傻傻的說了一句:“曹姐怎麼知道你在我這裏……”
此時紫綾麵頰緋紅,呼吸急促,胸脯不住的起伏,很明顯是心裏有事。以曹珮如的精明,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司鴻初歎了一口氣:“我去見見曹姐再說吧。”
十分鍾後,司鴻初到花廳的時候,曹珮如已經等在這裏了。
這間花廳收拾得非常漂亮,栽種著許多名貴的蘭花,正中央是一張紅木茶海。
曹珮如望了一眼司鴻初:“普洱怎麼樣?”
“可以。”
曹珮如熟練的操作起茶具,衝泡了一壺上好的普洱,氤氳的霧氣緩緩升起,空氣裏充斥著一股醉人的茶香。
喝了一口茶,曹珮如微微點點頭:“這茶不錯。”
司鴻初也喝了一口:“確實不錯。”
“可你心思根本不在茶上。”曹珮如深深的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應該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