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隻得無奈的把電話接了起來:“喂。”
電話裏傳來藍萱的聲音:“你這幾天去哪了?”
“我……有點急事。”
“是嗎。”藍萱沒問什麼,隻是告訴司鴻初:“明天回來上課吧。”
“有事嗎?”
“上課是你的義務。”頓了頓,藍萱又道:“確實有點事,我……我男朋友,想請大家吃頓飯。”
“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這次不一樣。”藍萱說到這裏,語氣非常怪異:“以正式的男朋友身份,跟大家見個麵……”
“哦。”司鴻初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又問道:“對了,我白天給你電話,怎麼關機?”
“我和爸爸談事情呢!”
“能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關於齊雲浩……”藍萱輕歎了一口氣;“最近這些天,已經談了好幾次了。”
“你父親……是什麼態度?”
“你很八卦哎!”輕哼了一聲,藍萱有點憤憤的問:“難道你很關心嗎?”
“當然很關心。”司鴻初堅持八卦:“藍叔叔到底怎麼說?”
“他……我很難理解,因為他的態度有點奇怪。”輕歎了一口氣,藍萱緩緩說道:“他既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反對,說是想見齊雲浩,卻從不著急。”
藍昊和曹珮如都是很深的人,很難搞清楚到底怎麼想,司鴻初一度覺得應該把這兩個人攛掇到一起 。
在齊雲浩這件事情上,藍昊的態度最關鍵,如今卻這麼模棱兩可,讓藍萱感覺很困惑:“我始終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嗎。”
“本來,上周就應該見麵了,但我始終拖著。”輕歎了一口氣,藍萱又道:“齊雲浩那邊總催我,我爸卻根本不提,好像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你為什麼要拖著?”
“我……我也不知道。”輕輕咬了咬嘴唇,藍萱有點無奈的道:“我好像把你當成閨蜜了,竟然什麼都跟你說。”
“閨蜜……”司鴻初聽到這話,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我有那麼娘嗎……”
“好了,不管怎麼說,齊雲浩請大家吃飯,我希望你能來參加。”
“我明天回學校,跟齊雲浩見個麵好了。”
“好吧。”藍萱聽到這話,似乎如釋重負:“那麼明天我等你哦。”
掛斷了電話,司鴻初發現紫綾已經回房間了,而且牢牢地鎖上了房門。
不管怎麼敲門,紫綾堅決不開,司鴻初隻能去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司鴻初也沒跟紫綾告別,直接回了學校。
昨夜下了一場雨,地麵積有很多水,路有些難走。
廣廈市府一再宣傳說,市政基礎設施建設非常完善,整個城市就是一個特大號的護舒寶,不管下多大的雨都沒問題。
然而,事實證明,這護舒寶是假的,當場側漏。
司鴻初剛走到校門前,一輛豪華跑車風馳電掣般開了過去,濺起路麵上的水形成長長一道水牆。
“嘩”的一聲,水牆潑在路人身上,連司鴻初的牛仔褲都被弄濕了一大片。
一個路人火了,高聲罵道:“我艸尼瑪!”
隨著一個急刹車,豪華跑車停下,隨後緩緩開了回來。
開車的是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長得皮白柔嫩,穿著華貴。身邊是一個靚麗的女子,穿著一身名牌,戴著一副特大號的太陽鏡。
這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向路人:“你說什麼?”
“我說艸尼瑪,你特麼開車不看路呀!”
那個女孩立即捅了捅男人:“老公,他罵你,你不揍他?”
男人下了車,搖搖晃晃來到路人麵前:“你敢罵我,找死吧!”
其他過路的人也紛紛指責起來:“你開車怎麼不看路!”
“都他媽給我閉嘴!”男人緩緩指了一圈,表情有些猙獰:“都特麼是一個學校的,別以為我找不著你們!”
聽到這句話,路人全都啞了,能開這種豪車的人,不是他們惹得起的,還是明哲保身為妙。
“你罵我是吧……”男人看著罵人的那個路人,抬起手來戳點著對方的臉,一字一頓的道:“現在,給我自己抽二十下耳光,要是特麼少了一下,我就讓你去市醫院報到!”
司鴻初本來不願管閑事,但看到自己牛仔褲上的汙水,還是說了一句:“你讓別人抽耳光也可以,但你把我們弄成這樣,是不是也該道歉?”
“矮油,又出來個不怕死的……”那個女孩拍了一下方向盤,打開車門下了車,大步來到司鴻初麵前:“你說說怎麼給你道歉?”
那個路人見有人幫腔,立即說了一句:“你們把車開那麼快,難道還有理了?”
“艸!閉嘴!”開車的男人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路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