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那麼重要啊?還不讓我聽?”袁東梅抱怨道。

周鴻誌回答說:“工作上的事情,你聽了也沒有用,還是回避一下吧。”

“好吧,你們談!”袁東梅極不情願地離開臥室。

“你媽走了,說吧什麼事情?”周鴻誌見老婆離開,向女兒急切地問。

“老爸,不好啦,”周敏焦急地說:“我舅舅在家遭遇了槍殺,他和劉泓莉受了槍傷,正在市人民醫院治療,另外,舅舅的司機李忠在前往他家的途中,有人往汽車裏扔丨炸丨彈,也被丨炸丨彈炸死了……”

周敏在電話裏將兩起凶手案的現場情況,簡單向父親講述了一遍。

“啊?你說什麼,李忠死啦?”一聽到自己戰友李忠的死訊,周鴻誌驚叫出聲,立即跳下床,大聲問道:“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暫時還不清楚,”周敏回答說:“不過,舅舅和舅媽受傷住院後,有兩個持槍的男人闖進病房,試圖殺人滅口,被我們及時阻止了……”

為怕父親擔心,周敏並沒有把自己剛才在這間病房裏與兩名持槍的殺手發生槍戰,差一點死在一名殺手槍口之下的事情說出來。

聽完周敏的敘述後,周鴻誌焦急地問:“那兩個男人抓到了嗎?”

“沒有,”周敏遺憾地說:“他們不願意束手就擒,從十二樓跳下去,墜樓身亡了,不過,他們使用的手槍型號是p7,就是李忠叔叔在天龍山見到,那群黑衣人使用的那種型號,我估計他們是怕李叔叔將情況說出去,才在舅舅家製造槍擊案,把李叔叔引出來,殺人滅口的……”

“這群混蛋該死,”周鴻誌生氣地說:“隻要落到我手裏,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一定要為李忠報仇。”

周鴻誌對李忠來說,是非常愧疚的,想當年,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才將李忠驅逐出部隊,這麼多年來,李忠一直是音訊杳無。

今天,他們剛和李忠見麵,還沒有解釋清楚曾經發生的事情,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李忠便慘遭毒手,離開人世。

“爸爸,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盡快將舅舅和舅媽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治療。”周敏說道。

“那你說,我現在該做點什麼?”周鴻誌問道。

“我認為,那幫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會派人來醫院刺殺他們,”周敏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我想讓你現在就給軍區療養院的領導聯係一下,暫時把他們轉到軍區療養院治療。”

“好的,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聯係。”周鴻誌急忙說。

周敏與父親通完電話後,將我叫到外麵那間會客廳裏,問道:“李向陽,你是怎麼來的?怎麼在我有危險的時候及時出現?”

“我就在對麵那間病房裏,一聽見這邊有響動,我就趕過來了。”我如實回答說。

“誰住在那間病房裏?”周敏豎起柳眉問。

“趙奕。”我回答說。

“哪個趙奕?”周敏詫異地問。

“市交警隊隊長。”我如實回答。

“他怎麼啦?”周敏對趙奕被城關派出所的丨警丨察抓進看守所的事情早有耳聞,並知道王添是受了馬駿的指使,設計陷害趙奕的,隻是不想趟這趟渾水,才故意在我麵前裝糊塗,這樣問的。

“他被人設計陷害並受了重傷,又被城關派出所的丨警丨察抓進了看守所,在看守所裏發高燒,才被送進醫院治療的……”我簡單將趙奕被釋放後,住院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聽完我的敘述後,周敏問:“他是你什麼人?”

“趙奕是李家飯店老板李冬梅的丈夫,而我把李冬梅認作幹姐姐……”我不想把自己與李冬梅的關係說出來,急忙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