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負責人辦事很利索,直接按照原來的合同模板重新簽署一份。
陸輕晚瀟灑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千恩萬謝的頷首,“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是我們的救星,等我們的電影上映,我一定請你大吃一頓!”
負責人收起簽字筆,把一式兩份的合同整理好,雙手遞給陸輕晚一份,謙遜的微微笑,“好啊,預祝陸小姐的電影票房大賣。”
“謝謝謝謝!”
天虹的器材搬了三分之一,負責扮搬運的男人灰頭土臉的出來了,“臥槽,什麼事兒啊這是?突然說不搬了,讓全部拉回去。”
“搬回去可以,給工錢嗎?”
“我特麼哪兒知道?趕緊的,搬上車!”
男人鬱悶的從褲袋裏掏出煙盒,戴著手套的手掌髒兮兮的,點了煙暴躁的狠狠抽一口,“妹子,你怎麼不早說上頭有人?”
陸輕晚沒理解,“上頭有什麼人?”
男人樂嗬,“你就別裝了,這地方被天虹白字黑字買的,現在突然……算了不說了,規矩我懂,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陸輕晚適時的開玩笑,“親,記得買票去電影院支持下哦!”
男人:“……嗬嗬。”
葉知秋歪嘴嗤笑,“這種時候還拉票?”
陸輕晚老人家似的長籲短歎,“球兒,你有沒有聽說去年中國大陸票房最差的電影是多少錢?”
葉知秋沒了解過最差的票房,前十名她倒是一清二楚,《戰狼2》斬獲了56億人民幣,可謂是羨煞旁人。
“最少?怎麼著也要幾十萬吧?”
不然不是賠死?
陸輕晚搖搖手指,“不不不,你想的太好了,我看過一篇文章,年度最差票房排行榜,最後一名是二百五十塊錢。”
“不可能吧!!”
陸輕晚嘿嘿嘿笑,“一切皆有可能。”
“咱們不會的,就算自己刷票我也要刷到一萬塊。不對,咱們的電影肯定大賣,衝著一個億走起!”
葉知秋對原著、編劇、導演都很信任,隻要用心拍攝,票房和口碑基本上可以得到保障。
陸輕晚搬著鏡頭進去,輕輕的放好,又用手心擦了擦,“現在的關鍵就是絕世的投資,無論如何我也要拿到五千萬。”
葉知秋心疼的抱了抱陸輕晚的肩膀,“寶貝兒,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考慮賣個腎。”
陸輕晚挑起葉知秋的下頜,陰森森的露出小白牙,“賣腎大概沒有賣shen值錢吧?”
葉知秋狂點頭,“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聯係。”
“我賣了你!”
“我又沒胸。”
“……”她贏了。
陸輕晚琢磨了一下,不無擔憂的問,“程墨安那貨萬一想睡了我怎麼辦?”
“那就不止五千萬了,回頭咱們擬定個新合同,怎麼也要五個億!”
陸輕晚翻了個超級大白眼,“球兒!你大爺的!”
不過,天虹買的攝影棚,怎麼突然又不用了呢?
她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
作為中國最大的電影基地,濱城擁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麵朝大海,背靠新興工業城,既可以接受國外理念和技術,又可以利用國內較為低廉的勞動力和廠房。
而位於濱城核心區域的絕世大廈,更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程墨安坐在絕世頂層的辦公室內,從座位眺望出去,足可以縱觀濱城,萬裏河山都在他的眸底。
黑灰為主調的辦公室,隻有簡單的幾個辦公家具。
背靠一整麵牆的書架高達五米,分門別類的放滿了書籍,大部分跟影視和金融有關。
一張環形的大班桌,擺放著兩個高清的獨立台式機顯示屏,上麵密密麻麻的顯示著股市曲線圖和全球影視動態。
文件架整齊碼放了上百份待處理和已處理文件,顏色從淺到深,一眼就能識別出屬於哪個部門。
鍵盤旁邊放了兩部電話,黑色是內線高管專屬,白色是外部所用。
程墨安喝了一口剛衝好的咖啡,把目光從窗外收回。
精準的抽出藍色文件夾,打開。
《傾聽往事如昨》,製片人:陸輕晚,導演:張紹剛,原著:歐陽漁歌,編劇:晏清河。
陸輕晚……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甜美,可愛的眼眸彎成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