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聲從一側的小橋廊上傳來。
容清淺側眸看去,隻見一名穿著素衣的中年女子正在橋廊上,手裏提著一個小籃子,裏麵放了一些針線繡布。
“秋娘好啊,我們正要帶著王妃娘娘,去參觀花園呢。”半夏朝叫秋娘的中年女子,打了個招呼。
話落,桑枝又接話道,“秋娘,你還未見過王妃娘娘吧?”
“是啊,還沒見過呢!”秋娘聽到王妃娘娘四個字,眸內一閃而過不屑之色,爾後朝容清淺走去。
“奴婢秋娘,拜見未來的王妃娘娘。”秋娘朝容清淺,微微頷首請安,連腰都沒彎一下,說話時,還刻意加重未來這兩個字。
容清淺掃了眼這個秋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個秋娘,似乎很討厭她。
見秋娘態度不怎麼樣,半夏和桑枝也有些疑慮,往日她們接觸秋娘時,秋娘為人熱情又可親,今日這是怎麼了?
“王妃,秋娘是管家王伯的夫人,平日裏負責府中下人們的一些吃穿用度。”桑枝幹笑幾聲,出來打個圓場。
“桑枝,你說那麼多幹什麼,王妃這種大人物,你說再多,也不會記清楚我們這些下等人的。”秋娘瞟了一眼桑枝,語氣內,還有責備桑枝的意思。
“秋娘,你……”
桑枝還要與秋娘說什麼時,半夏拉了拉桑枝的衣袖,隨後看向秋娘,“秋娘,王爺讓我們陪王妃在花園散散心,我們先不與你多說了,免得壞了王妃的心情,王爺回來找我們麻煩。”
半夏搬出了鳳瑾夜,秋娘的麵色更是不好,但礙於身份,有些話也不敢多說,於是朝容清淺俯了俯身,轉身離開。
秋娘走後,桑枝忍不住低罵一聲,“秋娘今天吃錯藥了吧?”
“王妃,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半夏出聲,看向容清淺。
容清淺微微點頭,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王府的下人,但一個個對她皆是恭敬有加,一路下來,唯有那個秋娘,對她似乎很有成見。
但容清淺也懶得將這號人放在心上,在花園走累了,便找了一處涼亭坐下歇息。
這涼亭設計的極為別致,除了入口,其餘三麵都用樹藤圍上,此時的樹藤上,長滿了青綠色的葉子,將涼亭其餘的三麵,圍了個水泄不通。
“涼亭有風,奴婢去給王妃泡壺熱茶來吧。”半夏見石桌上空蕩蕩的,立即往小廚房跑去。
桑枝在原處站了一會兒,見容清淺穿的不多,怕她凍著,也道,“王妃等奴婢一下,奴婢去給你找件披風裹上。”
桑枝和半夏離開後,涼亭內,僅剩容清淺和黎羽。
坐了一會兒,幾道聊天的聲音,從左側的樹藤後麵傳來——
“我剛才看見那位秦雲國來的王妃了,長得可真美啊,絲毫不比齡月郡主遜色。”
“真的嗎?我剛才也聽小蘭說了,可惜我都沒見到這位王妃。”
“真的,聽說啊,這位王妃,也是大有來頭,不僅是秦雲國的錦衣衛指揮使,現在秦雲國的國君,又封了她為郡主。”
“啊?那身份豈不是在齡月郡主之上?錦衣衛指揮使,這可是個不好惹的主啊。”
“對啊,如今王爺又派了武功最好的半夏和桑枝在一旁伺候,你說誰敢去得罪她,以後你們可得擦亮眼,千萬別把這尊大佛,給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