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眼眸一垂,“那一億,還是我出的。”
錢金金,“……”
坑爹!
這男人也太敗家了!
花一個億,隻為了知道南夜琰的長相?
“戰北狂,你也太任性了,有錢也不能像你這麼任性啊!”她開始馴夫起來,要他懂得什麼叫做勤儉是美德。
戰北狂早已沒了心思,一低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手也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唔唔唔……有人……會……”來啊。
還能說話?看來得加把勁了。
“戰……別……我衣服……”
狐狸等到了東月疏,才往大廳走來,卻沒發現戰北狂跟錢金金。
“咦,剛才二人分明還在這裏的啊,這麼短時間,去哪裏了?”狐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東月疏眯了眯清淺的眸,往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後了然,對狐狸說道,“我們過一個時辰再來吧。”
“為什麼?”狐狸更加不解了,“都來了,為什麼還要等一個時辰啊?”
“走吧。”東月疏懶得解釋,拉著他就走,“北王很忙。”
忙?
他能忙什麼啊?狐狸始終沒想明白。
東月疏歎了口氣,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這種忙,是你們單身狗無法了解的。”
狐狸,“……”
你們單身狗……
真是夠了!
“月嫂,你也是單身狗好嗎?”狐狸不平的理論。
東月疏已經懶得跟狐狸計較了。
果然,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再到戰北狂的書房,他與錢金金都在。
隻是錢金金的臉頰,有些潮紅,而戰北狂心情卻大好的模樣。
“徒弟,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神煞散又發作了嗎?月嫂你趕緊給她看看。”作為師父,狐狸緊張得不行。
東月疏已經忍不住扶額了,“狐狸,你今兒是沒吃藥嗎?怎麼腦子跟進水了一樣?”
擦!人生攻擊!
狐狸惱羞成怒的瞪向東月疏,“你到底看不看!”
“看!”東月疏無奈的回答,“我今日來本就是例常給北嫂號脈的。”
“這還差不多。”狐狸稍稍平複了心中的怒氣,看向錢金金的時候,又是一臉的笑意,“徒弟,這陣子我把夢引**又仔細的分析了一遍,都記在這上麵,你好好的看看,估計對你有幫助。”
錢金金接過狐狸遞來的小本子,看了看上麵的記錄,看得出來狐狸的確用心過,“謝謝小師父。”
東月疏給錢金金號著脈,原本還是一臉安靜的樣子,可到後來,卻有些驚訝,又變得凝重起來。
戰北狂放下手中的書,往東月疏看來,“怎麼樣?”
東月疏收納神識,才看向戰北狂,“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想先知道哪一個?”
“先壞消息吧。”狐狸主動建議,“不然好消息都會被渲染成了壞消息。”
戰北狂跟錢金金也點點頭,示意東月疏說。
他看了看二人,才道,“壞消息是,神煞散已經轉移了。”
“且,月嫂,這叫壞消息嗎?這明明是好消息!”狐狸差點沒給他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