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諸天鎮魔縮地陣圖徹底將天帝和魂靈天書、羯這三者鎮壓之前,天帝將魂靈天書煉化,擁有了不死之身,哪怕諸天鎮魔縮地陣圖再將之鎮壓,也殺他不死,甚至天帝在這種鎮壓中說不定領悟魂靈天書,成為和太古時代的大智者尊者一般的存在,超越天行者,屆時震破封印,誰人擋得住他?除非人族再出一尊太古時代孫雲一般的人物!
隻要天帝得到魂靈天書,至不濟也會成為羯那般存在,禍害人族數萬年之久,
所以,現在是爭分奪秒,就看魂靈天書能否支撐到那個時候,還有蕭寒這一計後手,在魂靈天書靈性大損之時,能否一舉毀滅此物。
應付這種大劫,任憑孫雲和大長老作出種種安排,經過重重謀劃,但結果如何,依舊難以預料。
蕭寒的遁術比諸天鎮魔縮地陣圖可要快得多,早一步飛上九天,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就在八卦陣之外,隨時準備強行出手,盡管在諸天鎮魔縮地陣圖鎮壓一切之前,蕭寒並不適合出手,但那種關鍵時候什麼都顧不了了。哪怕魂靈天書還有餘力反抗,甚至破空飛走;哪怕天帝一舉將蕭寒鎮壓,甚至誅殺。為了人族的未來,蕭寒甘冒隕落的風險。
天帝強行煉化魂靈天書,雖然魂靈天書此時靈性閃爍,但受了重創,再也無力與身為天行者的天帝交鋒,哪怕連守住本體都難,現在的掙紮,隻是換取一點時間而已,就是不知這點時間能否等到羯的蘇醒。
眼看著魂靈天書上文字胡亂飛舞,隱隱有抵擋不住的趨勢,蕭寒忍不住目光望向昏迷不醒的古祖羯,這位失去不死之身的天行者,同樣受了重創,生命垂危,隻要天帝分出幾分心神動用殺招,羯必死無疑,即便天帝沒有動手,以羯現在體內殘存的生機也不足以挽救他的性命,這般在昏迷中死去隻是時間問題。
但蕭寒卻不想讓羯這樣死去,羯和魂靈天書幾萬年都是一體共存,如果羯突然蘇醒,必然要解魂靈天書的危難,要對天帝出手,天帝就不得不分出心思徹底滅殺羯,如此一來,魂靈天書得了喘息之機,無疑是拖延了時間,對人族有利!
蕭寒念頭這樣轉動,知道事不宜遲,當即全身化為一粒微塵。修煉到這個地步,蕭寒的身軀可以隨心所欲變幻,哪怕不施展法天象地的神通,也可將身軀化為萬丈之巨,不過,神通是對敵手段或者別有用處,與這種幻化身軀之術倒是截然不同的。
八卦陣中,天帝全身心煉化魂靈天書,無數法訣打在陣中,無窮元氣衍生,朝魂靈天書上的文字狂刷而下,許多文字爆裂而開,一些文字還能重新組合,但大多數文字隻能化為一股莫名的靈性鑽入魂靈天書隱匿,光華狂閃。
蕭寒緩緩靠近羯的軀體,小心翼翼,所化微塵隨著八卦陣元氣漂流,動靜非常之小,這是火中取栗,極端危險。所幸蕭寒的修為也不弱了,趁著天帝無力分神,潛入八卦陣,靠近羯,有驚無險而已。
這粒微塵緊緊貼在羯的魔猿之軀上,一股強大的元氣偷偷度入羯的身軀內,瞬間激發後者的生機,蕭寒感覺羯的血脈本來快要枯竭,但元氣輸入,血脈活躍起來。血脈之力是羯的根本,因為他修為的功法是天蟄變,身軀徹底變為魔猿,血脈狂暴之下,神通倍增。
羯巨大的雙目猛地睜開,氣息從微弱一下飆升,周身元氣暴動,羯一躍而起,雙拳朝胸膛一錘,張開巨口,奮力一吸,無窮元氣滾滾沒入其嘴裏,其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羯,快去殺死天帝!”尖細的聲音從魂靈天書內傳出來,顯得急促,甚至慌亂。魂靈天書擅長迷惑,但似乎對於仙族,至少對於天帝沒有什麼影響,無論是大智者還是現在的天帝,都要收服它,變為自身的道行。魂靈天書本就是仙族至寶,或許因此深受仙族克製。
吼!羯的靈識早已與魂靈天書合為一體,雖然被無比強橫的力量生生震落出來,但魂靈天書相當於羯的主意識,而羯倒相當於魂靈天書的化身了,完全被控製,盡管身受重傷,卻依然全力朝天帝出手。一拳轟出,拳勁在身前形成巨大的黑色漩渦,吞噬一切元氣,八卦陣也被牽動,無數元氣衍化為刀槍棍棒朝羯轟擊,卻紛紛被漩渦絞碎。
天帝眉頭一皺,原本豎在胸前的手掌突然捏了一個手印,一座寶塔虛影托起來,天帝翻掌一拍,寶塔虛影立刻壓爆空氣落下來。
狠狠鎮壓下來,當頭落在羯拳頭之前的漩渦上,寶塔虛影瞬息漲大,將漩渦籠罩。羯獰笑著,口吐一個‘爆’,整團漩渦也狂漲起來,轟地一聲爆炸而開,巨大的威能風暴席卷,震得寶塔虛影連連顫抖。羯的拳頭嘭地打在寶塔虛影上,頓時,寶塔虛影也爆開,化為無窮碎片,轉眼又化為元氣。
羯張口一吸,將寶塔虛影化為的元氣全部吞噬,氣息更強大三分,眼中兩團血光閃動不已,好像恢複了一些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