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搖頭歎息,蘇歌實力確實強,但那也隻是在絕世之下,而帝京臥虎藏龍,絕世可不止一個,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稱雄。
如今要瓜分清風門的可有不少人,甚至謝家、王家也都來人了,足以說明大家分瓜清風門的決心。
剛進靈堂,蘇歌便看見披麻戴孝的水波等人。
“師姐。”蘇歌張了張嘴。
水波回過頭來,眼中有些紅絲,顯然是沒休息好,“師弟,你回來了,來,給師傅上柱香吧。”
蘇歌上前兩步,拿起三根香點燃,磕了三個頭。
“師姐......”
還不等蘇歌說完,就被人打斷。
“好了,水波小姐,你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我的曾祖爺爺剛去世,他留下的遺產我們這些後輩可什麼都沒看到,你不會是獨吞了吧?”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一臉欠抽的樣子。
“啪!”
說話的年輕男子捂住已經腫脹的臉,指著蘇歌,“你幹什麼!”
“我師傅既然是你曾祖爺爺,那你就是我和師姐的後輩,說話要尊重,知道麼?你若是不懂什麼叫尊重,我會讓你知道,隻是這過程可就沒那麼好看了。”蘇歌冷冷道。
“我呸,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曾祖爺爺從外麵撿回來的一條狗,還想讓我尊重你,還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年輕男子憤恨道。
蘇歌眸光一閃,身形一晃,直接將這個家夥踢了出去,若不是不想靈堂染血,他定要殺了這個家夥。
他可不是以前的蘇歌了,如今他有這個資本殺人。
“現在是我師傅剛去世不久,你們就急不可耐要爭奪產業了?”蘇歌環視一周,冷冷道。
“小家夥,你這話說的,什麼叫爭奪產業,這本來就是我們徐家的產業,如今落到你們兩個外人手中,哪有不拿回來的道理。”一個穿著青灰綢緞衣服的老者中氣十足道。
“徐家?我師傅早已脫離徐家,清風門也是他一手創建,和你們徐家可沒有半點關係。”蘇歌嗤笑一聲。
“有沒有關係,你說了可不算,血濃於水,你這個外人是不會懂得,若你心裏還有你那剛死去的師傅,就不要阻攔我們物歸原主。”男子道。
蘇歌剛要開口,水波便轉過身來,一字一句道:“師傅已經將整個清風門交給我和師弟打理,就不勞徐家的前輩們操心了。”
“不可能!”水波話剛說完,便想起了幾聲怒喝。
“胡說八道,我曾祖爺爺怎麼可能把偌大的產業交給你們兩個外人。”又是一個年輕人自稱是徐來的後人。
“外人不外人,徐老心中早有斷定,你們又何必自欺欺人。”孟叔在一旁搖頭道。
“閉嘴,這裏哪有你個老匹夫說話的分。”徐家的一群人,不由張口就罵,他們認為孟叔不過一個下人罷了,這裏還沒有他說話的分。
“這是我清風堂!有沒有資格說話,我們說了算!”蘇歌眼神逐漸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