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這麼說......”
雖然灰胡大師沒有點明,但劍渣心裏也已經明白七八分,百花穀在這場陰謀中也沒能逃出生天,花荊白繼任百花穀主,那就說明百花穀發生了大變故,而且是花荊白的父親發生了大變故。
“不錯,天命皇庭侵襲各大門派,百花穀主花天涯拚盡全力仍然無法遏製百花穀被蹂躪的命運,而他本人也不幸遇難了。現今,百花穀由少主花荊白掌管。你們想要報仇,花荊白一定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劍渣一想到那翩翩佳公子,他的音容笑貌便浮現在眼前。劍渣實在無法想象,失去至親,家園被毀對花荊白是怎樣的打擊。當初在通天塔外,無論傀儡大師李頹珊怎麼說,花荊白始終不惱不氣,唯獨提到百花穀時把這花荊白徹底惹急了,現如今,百花穀是否百花盛開,劍渣不敢想象。
聽到灰胡大師的忠告,劍渣和拓跋逸便動身啟程造訪百花穀,希望花荊白加入對天命皇庭的複仇大軍,即使現在的複仇大軍隻有兩人,但是這個隊伍一定會越來越壯大,天命皇庭的陰謀一定不會得逞,劍渣堅定不移的相信著。
月明自從劍渣來到麒麟閣之後便不見了蹤影,起初月明告訴劍渣隻是去方便一下,但是後來一個小孩拿著月明親手所寫的字條交給劍渣,上麵大致的意思就是月明有事要先行一步,請劍渣不要擔心,劍渣大可忙於自己的事,月明會在之後追上劍渣。對於這個徒弟,劍渣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自己隻比月明大個五六歲,說是師徒其實更像是兄弟,所以也就由著這個小徒弟的性子去了。
這一路上,拓跋逸一臉的國仇家恨,並不和劍渣說一句話,這倒是讓劍渣很是別扭。且不說你拓跋逸除了大殿遭到破壞以外並沒有人傷亡,再怎麼憤怒也比不上我劍渣啊,再說了到了百花穀萬一那花荊白心灰意冷,不想再過問江湖事,那這一趟不就白跑了,給花荊白逼急了人家出家了,那自己可就缺了大德了,難道就不商量商量請花荊白入夥的對策?劍渣心裏這麼想著。
“那個,拓跋啊。咱是不是......?”劍渣試探的問道。
“沒錯,劍渣兄弟。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了。”拓跋逸一臉正義的說道。
劍渣心中竊喜,還算這小子不傻,知道商量對策。“拓跋,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劍渣兄弟,咱晚上吃什麼?”
哎呦喂呀,劍渣心說傻大個還真就是傻大個......
直到看見石碑上清清楚楚的刻著“百花穀”三個大字,劍渣才敢相信自己來的真的就是百花穀。如果說之前劍渣對百花穀慘象的想象隻停留在“百花穀是否百花盛開”的地步,那麼當劍渣真正的踏入百花穀之後,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這不是百花穀,這是白花骨”。放眼望去,穀中竟全然一副破敗景象,穀內百花凋零,留下的隻有白花花的陰森白骨。
一瞬間,劍渣仿佛看到了當時天命皇庭慘絕人寰的屠殺,百花穀主花天涯帶領門徒奮起抗爭卻無力回天,最終化為累累白骨,含恨而終。
“我們快去找小白。”
拓跋逸的喊聲將劍渣的思緒拉回來,沒錯,找到花荊白才是當務之急。
但是無論劍渣和拓跋逸怎麼努力,仍然不見花荊白的蹤影。
“難道花荊白被天命皇庭帶走了?不應該啊。”劍渣喃喃自語。
“劍渣兄弟。”
劍渣馬上跑到拓跋逸身邊,卻發現花荊白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麵無表情,一動不動。正常人如果不仔細尋找,根本發現不了在角落裏還有一個蓬頭垢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