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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胡扯了哪些話。總之最後那神婆還是對我進行了治療。
那時候,神婆剛逼到我身前,就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腦袋,使勁在我的腦袋上揉來揉去。那個過程很痛苦,就在我感覺自己的頭蓋骨將要被掀去的時候,那神婆才終於停止了動作。
緊接著,神婆便又一次直挺挺的跌在了地上,又一次的抽搐了起來。
抽了一陣之後,神婆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女漢子的氣勢消失了,恢複成了那個風燭殘年的貪婪老婦。
看樣子,神婆請到身上的神仙剛剛又走了。
我疑惑,這就治療完了嗎?這麼簡單?疑惑了一陣之後,想起朋友跟我說過,他陪他爹治療的時候,他爹也是被那神婆捏著腦袋一陣狂揉。於是,我確認了,我已經被治療過了。
我的心裏一陣失落,就彷佛一個剛剛被輪女幹過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一片灰暗。
神婆這時候說話了,她看著我,咧嘴笑道:“挺俊一個小夥兒嘛,為啥不治療。”說著說著,她就抬起那隻老手,想要摸我的臉。
本來我現在心情就不好,這老太婆卻又想摸我臉,我頓時就火冒三丈,怒道:“你他媽幹嗎?”
那神婆白了我一眼,說道:“切,今天一大早,神仙爺爺就告訴我了,你昨晚摸了我的胸,我現在摸你一下臉,你還不樂意了。”
臥槽,神婆這一句話,令我一時間無言以對!
好在那神婆此刻也放棄了摸我臉的打算,她轉身從那三尊神像前取了一塊早已疊放整齊的黃布,衝我說道:“這塊治療墊,是神仙爺爺托我給你的。”
我毫不猶豫就拒絕了這塊治療墊。
尼瑪的,一塊黃綢布,你自稱治療墊,這他媽比電視購物廣告中的解說員還坑爹啊。你們說,這種治療墊,我能要嗎?
而且,經過治療以後,我是否會變得像朋友他爹那樣,還無法確定。那這玩意我就更不能要了,萬一它們不安好心,我他媽的去哪後悔去。
不過,我拒絕了這塊治療墊以後,神婆隻是笑了笑,她招呼她閨女取了一麵鏡子,讓我照照自己的臉,看看治療效果。
哎呦,我去。看著鏡子裏麵自己的那張臉,上麵布滿的瘡疤居然無影無蹤。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距離高富帥更進一步了:以前,我和高富帥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高;現在,我和高富帥有倆個共同點啦,高和帥!
人有時候吧,就是挺賤的。
就比如我,看著自己的臉恢複的這麼徹底,剛開始的那些疑慮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再加上一旁的小姑娘對我讚了一句:叔叔現在好帥啊。我就更加樂的找不著北了。
媽的,老子回去以後,第一件事情一定要再去找個小姐,看誰還敢拿五百塊錢打發我。
趁著我在興頭上,神婆那老逼便瞅準時機說道:“我看呀,你還是把這塊治療墊收起來吧。一定要每天按照說明使用治療墊子,否則的話,你臉上的病情會反彈的。隻要你按照治療墊的說明,堅持使用一段時間的治療墊,你就會徹底康複。”
看著自己恢複以後的臉那麼帥,我打心底不想回到過去了,爽快的收下了這塊治療墊。
但是沒想到,從此以後,我徹底著了神婆、或者說是神婆所說的那神仙爺爺的道。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暫且不提。
正高興著呢,我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接起電話發現,原來是朋友走訪完了村長家,找我呢。
我告別了神婆,把治療墊塞進褲兜,便奔朋友去了。
到了村口,朋友已經在村口等我了,他正蹲在汽車的機艙蓋上玩手機呢。
我走到近前,招呼了一聲朋友。朋友一抬頭,頓時呆在了那裏,手裏的手機順勢滑落在了地上。
我知道,朋友一定被我帥氣的外表鎮住了。
我內心暗暗得意了一陣,便準備幫朋友把手機撿起來,然後催他快點回城裏。
就在我準備撿手機的時候,村口曬太陽的大爺突然喊道:“小夥子,別撿!”
我疑惑的看著大爺,隻聽見大爺說道:“小夥子,別撿啊!這款愛瘋土豪金,現在正發揮著肥皂的功效啊!”
臥槽,大爺機智。點頭向大爺表示謝意之後,我一腳把朋友從汽車機艙蓋上踹了下來。
朋友這時候回過神來,跟我驚呼道:“你找那神婆治臉了嗎?我剛才走訪村長家,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通過這些消息很容易就能推斷,我爹的情況十有八九和那神婆有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