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我可以在你寫信之前,將你打暈,不信你可以試試!從現在起,你就離開小王我的視線,如果敢要我的飲食裏麵下藥,我會將你現在就帶走,永遠的離開我的視線,這一輩子都不要呆在本王的身邊,如果你敢的話。”慕容恪看著麵前的穆坤說道。
“王子!您不能這樣子!您這是逼迫屬下發毒誓嗎?”穆坤直接跪在了慕容恪的麵前,一雙粗眉糾結到了一起,眼圈紅紅的,雙手無措的拍打著地麵,看著麵前的慕容恪,表情苦惱。
“屬下就是一個大老粗!那種下藥的事情自然是幹不出來的,您也說了,如果對您使用陰招,您會一輩子都不見屬下,穆坤,穆坤是不敢,也做不出來這樣陰損的事情,本來還有一點點這樣的想法,可是現在看到您的這種決絕的話,再也不敢有一點點的想法了,可是穆坤一想到您呆在這裏,遭受的這些委屈,所遭遇的苦楚,,穆坤心中就十分的難受,我們這是圖什麼,沒有任何人了解和支持,就連嶽靈珊她本人,現在都自身難保!”
穆坤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雙嘴巴張的老大,眼圈有些紅通通的。
“嶽靈珊一個人在魏國的都城內部,看不到天地,她是為了她自己想要實現的心願,想報仇,所以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奮鬥著,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殘酷的世界,很多無奈,世界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我能做的就是在她爬不動的時候,把手遞給她,把自己的肩膀給她一個依靠,現在的一切,我能做的就是穩住這座皇城外麵的世界,元皇後的勃勃野心,司馬懿的深不可測,他們每一個人的心中在細細的盤算著什麼,說是複仇,可是複仇之後,未來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嶽靈珊她還有沒有命活下來,這都是一個未知數,客觀的說,我想監督元皇後,看看她這個女人,最後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我們人員遠遠都不足他們兩方任何一邊的隊伍,現在看到的也是這樣的不足,我們能夠看到的,能夠預判的,真的非常有限,王子殿下,您真的打算這樣做的話,就不要暴露您的底牌,和司馬木瑤仔細的糾纏,也許這位公主殿下會是您最佳的屏障!”穆坤猶豫了很久,說了出來。
“你這個榆木腦袋原來也有開竅的時候,說到了點子上,現在元皇後的耐心已經正一點點的被透支耗盡!”慕容恪說到這裏的時候,望著前麵的芙蓉閣,眼神漸漸的陷入迷茫,現在的一切的一切,他會牢牢的記住現在的巷子,現在的芙蓉閣,現在的一切,魏國繁華的都城現,熙熙攘攘的人群,現在看起來,繁華一片,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走,我們去公主府邸。”慕容恪看著麵前的人,說道。
當他們一起回到了公主府邸的時候,遠遠的,從公主府邸的門口扔出來一隻鞋子,成拋物線的方向向著慕容恪的方向扔了過來,直接誒落在了慕容恪的手裏。
“慕容恪,你這個混蛋!你去了哪裏!為何現在才回來!本公主已經在府邸門口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你到底想怎樣?”
司馬木瑤此時一生氣,怒火蹭蹭的往上漲,看上去真的十分的可怕,四周的人紛紛躲避很遠,唯恐這位公主興致一上來,將他們所有人都拿來發泄怒氣。
“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時辰,我的時間愛你,小王我現在很累,你不要有任何的怒火,你有怒火,但是小王我沒有當你的情緒傾倒的渠道,你有怒火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很累,沒時間給你說任何的東西。”慕容恪說完就要向外走,但是很快身後再次飛來一隻鞋子,直接飛到了慕容恪的後背上,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了一個鮮明的鞋印。
慕容恪轉身,目光燃燒著怒火,看向麵前一臉怒氣的司馬木瑤,直接抓起來手裏的繡花鞋子扔到了公主府邸外麵,一個巨大的拋物線直接誒從府邸的城門上空扔了出去,所有人仰著脖子看著麵前的一幕,紛紛咂舌。
“慕容恪!你反了天了!什麼時候竟然如此對本公主如此的無禮!我和你拚了!”司馬木瑤說完,就要光著腳丫子向前衝,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孕婦,但是笨重的身子,還是讓她直接向著地麵的方向跌了過去。
“公主殿下!小心!”元皇後此時不知從什麼方向飛奔過來,一把拉住了即將和地麵親吻接觸的司馬木瑤:“公主殿下!千萬小心!”
此時的司馬木瑤終於從驚慌的局麵裏立刻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哭了,撲到了元皇後的懷裏,不停的抽泣,身子不斷的顫抖,整個人都是一種十分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