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放心,我不會對這裏的大夫做什麼過分的舉動,穆坤這就背您回去!”
穆坤說完,乖乖的將麵前的穆坤抱在了懷裏,在穆坤殺人的眼神裏,尷尬的一路抱到了他的房間。
“王子殿下,您這一個月無論發生什麼,就算天上要下刀子,您也不能走出這個房間!”穆坤像是發誓一樣,看著麵前的穆坤叮囑。
“外麵下刀子,小王我出去做啥,有病嗎?”慕容恪開始翻白眼。
“您現在不就是有病?”穆坤指了指慕容恪腹部的傷口。
“你真是夠了!咳咳!”慕容恪,這下徹底敗下陣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您也不必氣餒,穆坤也把那個老妖婆的後背砍了一刀,她自己逃走了。”穆坤笑著看向慕容恪邀功。
“你厲害。”穆坤看了一眼穆坤,腦子裏卻在想著元皇後到底想利用司馬木瑤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做什麼,這個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一定要搞清楚。
“那我們和那個老妖婆鬧得這麼僵硬,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就不能出入嶽家軍了?”穆坤左右看了看,小聲的問著。
“我們以後想要進入,肯定會有辦法的。”慕容恪捂著傷口,說道。
“對了,我需要給您熬藥!您等等!“穆坤說完,就要出去。
“等等!”慕容恪忽然看向麵前的穆坤,大聲喊道。
“小王我的房間有炭爐,你在去密室,裏麵有一間地下室,將我扶進去,不要讓人發現,在裏麵煎藥,我還想活著,不想被司馬木瑤那個瘋女人糾纏下藥。”慕容恪說到了這裏,臉上的表情十分警惕。
“您說的對,穆坤這就去準備!”穆坤說完按照慕容恪的吩咐,很快找到了進入地下室的的機關,將慕容恪背著走了下去。
“沒想到,殿下您還真是聰明,竟然在自己的房間準備了密室,這裏有食物,還可以熬藥,就算不上去,十天半個月,也不會餓死人!”穆坤興奮的說著。
“少囉嗦,去把藏在另外一間房間裏麵的人參拿來,熬成參湯,我要快點好起來,不可能臥床一個月的,那就隻能在食補上下功夫!”慕容恪堅定的說著。
“是,隻要您不做傻事,穆坤全都聽您的。”穆坤說完,很快去準備了。
——
“木瑤,這幾日怎麼不見你帶著慕容恪過來,他最近幾日怎麼了?”司馬懿看向麵前的司馬木瑤問道。
“他被人行刺了,腹部中了一刀,在府邸內養傷。”司馬木瑤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悄悄抬眼看了一邊旁邊的慕容恪,這個就要做皇後的女人,此時正在端著茶喝花茶,但是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有條不紊的喝茶,將茶杯穩穩的放在了桌上,並且抬頭同樣無辜的看向了她的方向。
“公主殿下,臣妾的臉上妝花了?您一直都在看著。”嶽靈珊忽然問了出來。
“沒事,沒事。”司馬木瑤立刻否認的搖頭。
“對了,皇兄,您冊封嶽靈珊為皇後的日子,還有不到二十天吧,司馬木瑤看向麵前的司馬懿問道。
“是,還有十五日,過了十五日後,你要稱呼嶽靈珊一句皇嫂,你好久沒有這樣稱呼了吧!”司馬懿冷冷的說著,皮笑肉不笑。
“好啊,現在稱呼皇嫂也是可以的,你說呢,靈珊嫂嫂!”司馬木瑤湊近身子靠近麵前的嶽靈珊,嶽靈珊看著麵前的人,心中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她在恭維這個女人,內心卻恨不得她快點死,真是好痛苦。
“不過過不了多久,我們家駙馬爺,慕容恪,他說等他傷好了,就要帶著本公主回到契丹了,皇兄,慕容恪說契丹王和王妃很喜歡本公主,他們迫切的想要見到本公主肚子裏的孩子降生!”司馬木瑤一臉的甜蜜幸福的樣子,令旁邊的嶽靈珊一點都不習慣,她盡量維持表麵的平靜,其實內心早就風起雲湧,她心中為了複仇放棄了很多,包括和慕容恪廝守一生的約定,因為她根本無法做到一點點的滲透和成長,她沒有那樣選擇的機會,生活阻礙她麵前的選擇,從她長大的過程中,就慢慢的知道了,這個由不得她不得不追隨,現在看起來真的很諷刺,也隻能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別人狂秀恩愛,她一個人隻能無助的做自己的事情。
“那這樣挺好,慕容恪肯把朕的這個刁蠻的妹妹關心著,這就是最大的事情,這就是對你最好的保證,你更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隻有這樣,你才有精力去照顧別人。”慕容恪看著麵前的司馬木瑤說道。
“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事實,無法不相信,無法不承認,本公主追著慕容恪那麼多年,現在總算有了一個孩子,皇兄,您可要好好的寵愛我這個妹妹,否則你以後就看不到了。”司馬木瑤開始撒嬌。
嶽靈珊自己一點點被排除在聊天之外,她一點點的都在努力著吃飯,將自己的肚子填滿,現在看到的這一切,就是一個莫大的笑話,她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隻能聽著司馬懿的嘮叨,看著他每天過著精致的生活的男人,吃著沒有一點油脂的飯菜,穿著沒有一點點褶皺的衣服,走路不能有一點點灰塵,地麵要保持潔淨如新,她現在看到了這個男人的野心,他把自己的野心光明正大的拿了出來,沒有一點點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