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對質!(1 / 2)

寧從安張嘴剛要說話,就看到被包著,頭發打濕的不斷滴水的冰煙,這解釋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不論如何,在這皇子府遇到這等大Ma煩,都是寧從安治家不利造成的,這事可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這玉麵手中握著金牌,真要是不滿了跑天南帝那告一狀,寧從安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想了想,寧從安硬著頭皮道:“玉麵小姐,你真是不知道之前發生何事嗎?那你敢不敢與府中婢女對質一二呢?”

冰煙麵有不善,卻還是點頭道:“當然,民女問心無愧,不怕對質,隻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容民女換身衣服才是,衣服之前不但被茶灑了,現在又全濕了,民女總要換上一身才是。”

寧月冷笑:“不需要三皇兄府中了,你立即出去買一套衣服回來,你們幾個派人守著個院子,這回要連蒼蠅都飛不進去,本公主看哪個還能冤枉的上你。”

分明打著寧從安臉的話,讓寧從安麵上難看,卻是尷尬的一笑,到底也沒拒絕,他都怕真放任玉麵去換衣服,還會出什麼不必要的事情來。

寧從德卻是突然指揮起來:“來人啊,派一隊人圍在周圍,這裏麵說不定就有傷害玉麵小姐的凶手,萬不能讓那個凶手跑了。”

像寧月與寧從德幾個皇子來參加喜宴都要帶幾個宮女與侍衛的,此時這些卻是發揮作用了,將跑來看熱鬧的全圍住,那些人麵有不好,但最終什麼也沒說,靜等著。

不一會寧月的宮女將衣服買回來,立即由著寧月親自選了個屋子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擦幹頭發走出來,冰煙的麵上還是有蒼白,而手腕上極為誇張的纏了好幾圈的白布,寧月拉著她的手,一臉疼惜的道:“哎,上藥的時候我都看到了,手腕都磨破皮了,而且瘀青的嚴重,沒一個月半個月都未見得能好,若是嚴重的留了疤就慘了,你怎麼這麼不當心呢。你就是心地太純良了,怎麼到哪裏都這沒有心機呢,現在被人害成這樣子,我看你哭去吧。”

寧月拉著冰煙走出來,一路上便聽到她極來嚴肅的話,雖然斥責卻足見關懷,更是讓寧從安覺得臉上麵子全無。

王氏陰沉著臉道:“今天玉麵小姐受傷都是大家意料之外的事情,現在最大的事情便是找出真正的凶手,還玉麵小姐一個公道。”看看時辰,都快到劉明媚的吉時了,王氏是最不希望此事拖延下去的。

“三皇兄,先將那婢女叫出來吧,與玉麵對質一二,還有那對狗男女,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也得弄清楚了,本公主看這事裏門道多著呢。”寧月一扭頭衝著寧從安道。

寧從安麵色有點黑:“便叫那婢女前來吧,若此事玉麵小姐真是受冤枉的,本皇子自然會給她個交待,反之本皇子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又朝冰煙投去懷疑的神色,那冰煙表現的卻是比他還憤怒,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無比晶亮,卻好似一道道尖銳的刀鋒刺來,冰煙聲音極冷:“民女願意,相信在場這麼多人,到底是如何誰心裏都有一杆秤,這個公斷我就不相信評不出來。”冰煙氣極的握著雙拳,蒼白的麵色上,此時卻泛著絲紅潤,但明顯卻是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