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輝一聽,猛的抬起頭,那悠行宮可是德妃的住所,雲輝忙站起來道:“母妃……那德妃那裏,能有辦法嗎?”
許昭儀道:“總歸要去試試,你先回王府吧,有消息再通知你。”
雲輝哪裏有心等通知啊,但是他不能跟許昭儀去德妃行宮,讓他回王府,他更是受不子,所以便依舊坐在許昭儀這裏等消息,成與不成他都想第一時間聽。
許昭儀在宮裏可是出了名的低調,她穿著也挺樸素的,所以帶著宮女去悠行宮這路上,遇到了兩個新進的嬪妃,位份都沒有許昭儀高,卻完全不認識許昭儀,在旁邊嘀嘀咕咕稱著許昭儀的身份,即便猜的出來這人應該位份高於自己,卻完全沒有想要行禮的打算。
許昭儀也並不理會她們,目不斜視來到德妃的悠行宮,叫悠行宮的宮人去請示,而許昭儀看著悠行宮這些宮人,有許多都是新人,最起碼在她看來都是新進的宮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不禁輕笑了一聲。
德妃倒是沒拿什麼喬,不一會便讓人帶許昭儀進去了,而且接待許昭儀的,還是德妃的一個花廳裏,一般像是這樣的宮殿,會見人都是有大廳的,當然還有一些側廳花廳一類的,相比起前麵更正式的會客大廳,花廳顯得沒有那麼正式,因為比較小,但是也可見遠近親疏。
許昭儀被帶進來的時候,德妃正在品茶,看到許昭儀進來,德妃便將茶放下,然後細細打量著許昭儀,歎了一口氣:“你又瘦了,沒有好好吃藥吃飯嗎?”
許昭儀卻已下跪行禮:“妾見過德妃娘娘。”
德妃站起,快步走過來,親自來扶許昭儀:“哎,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多年姐妹,有你這麼擠兌的嗎。”
當年德妃與許昭儀確實是宮裏難得的好姐妹,兩人的Xing子雖不說十分像,但是有一些共通的地方,她們都不是那種爭尖鬥狠的人,骨子裏都有種低調安穩的,平時也頗為聊的來,一度成為宮裏難得的姐妹花。隻不過卻是好景不常,許昭儀流產,宮裏又接連出了幾回大事,讓許昭儀更加低調不出宮門,便是跟自己十分交好的德妃,兩人之後的聯係也都淡了許多。
許昭儀直搖頭,隻是眼淚卻是禁不住往下落,讓德妃看著,忙拿手帕給她擦:“快別哭了,你這眼睛當年哭的傷到了,這眼睛還要不要了,你再哭本宮可要生氣了,快平靜下來。”
許昭儀默默流了幾行淚,搖搖頭,聲音柔綿:“德妃姐姐,讓我哭哭吧,這些年來我們沒見幾麵,你怕也怪妹妹了吧。”
“說什麼呢,我還不知道你嗎,被傷的不願意問事了,我都明白。”
兩人說著坐下來,都歎了一口氣,若不是看透生死,許昭儀在這皇宮裏,至於一直默默無聞,甘願做那透明人嗎。
許昭儀看著德妃,眼睛還透著淚光,道:“姐姐那般智慧,應該知道妹妹這次會來悠行宮的原因吧。”
德妃深看了許昭儀兩眼:“是耀王找妹妹去了嗎?”
這會德妃也知道消息了,那雲輝出了事,唯一能求上,或許還有點用處的,還真的就隻有許昭儀了,許昭儀前來,德妃已經心理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