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不合胃口?”李娟又問。
她三十多歲,一臉的樸素樣貌,在這裏定時打掃將近三年了,也就是這幾天才見到蕭蕭。對於這個新主顧她還摸不清脾性,所以顯得有點小心翼翼。
蕭蕭對她笑了笑,便走到餐桌上去吃飯。李娟則開始忙碌起來,從廚房到臥室都是她跪在地板上擦地的身影。
蕭蕭勉強喝了點粥,走回來的時候路過雜誌架。發現上麵還是三年前的雜誌,嶄新的封麵沒有一點老舊的痕跡,位置都好像是自己走時的樣子。正在出神的時候,客廳的座機便響了起來,她抓起話筒才想起來這是鍾離衡的電話。
“蕭蕭?”話筒那邊傳來鍾離衡不太確定的聲音,她這才鬆了口氣。幸好是他,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告訴對方鍾離衡不在。
手指在話筒上輕敲了兩下,表示是她。
“為什麼不接電話?”鍾離衡卻低吼起來,帶著一點煩燥。
蕭蕭被吼的莫名其妙,她不在已經接電話了嗎?而且接的蠻快的啊,他吼什麼?
這時李娟正拿著抹布過來,看到蕭蕭蹙眉抓著話筒,便扔了抹布,手在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接過話筒。正聽到鍾離衡嚴厲的聲音:“說話!”
“衡少。”她恭敬地叫了聲。
蕭蕭不會說話,自己摻在這裏雖然不妥,但是如果她不說話,兩個人怕是也沒辦法溝通。
鍾離衡聽到保姆的聲音,手不自覺地揉了揉酸痛的額角,他竟然又忘了蕭蕭不會說話,有點無力地說:“告訴她把手機開機。”然後就掛了電話。
蕭蕭站在旁邊自然是聽到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昨晚出門的時候放在大衣兜了,而她被鍾離衡拖離夜色的時候根本沒有拿出來。
猶豫了一下,她去衣帽間換了套外出服,對李娟指了指門表示外出,就出了“豪庭尊砥”。
到夜色的時候大概是10點鍾左右,這裏還沒有正式營業。外麵的停車場裏隻有寥寥幾輛名車在那裏,應該是留宿的客人還沒有離去。作為本市最大的銷金窟,這裏的高樓層都是可與酒店媲美的豪華套房。
蕭蕭站在門口仰望了一下夜色的樓層,就見一個穿服務生衣著的男人正走出來,就是昨晚給她送上柳橙汁的那個侍著,看到她時臉上閃過意外神色。
“蕭蕭。”他叫著她。
蕭蕭對他笑了一下,嚴格說起來他才是自己在這裏唯一認識的人。他叫方文格,是季傑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應該說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