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酒味讓她微皺著眉,酒水辛辣灼喉,她隻喝了兩口就覺得整個食道都燒起來似的,被嗆的連連咳嗽,巴掌大的小臉漲的通紅。
“快點,難道讓本少等你一晚上嗎?”歐陽庭氣定神閑地催促。
蕭蕭抬著頭看了他一眼,又緩緩舉起酒杯,閉眼狠狠灌了一口,卻又被嗆了一口。
歐陽庭盯著她,劇烈的咳嗽讓她的小身板微顫,臉上卻透出點倔強。他承認她模樣是長的還不錯,卻也不應該足以令鍾離衡失控,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探究的目光移到她經過酒水潤澤的紅唇,飽滿豐澤的猶如嬌嫩的綻放花瓣,不由讓他喉間輕滾了一下,身體竟漸漸燥熱起來。
他穩了穩心神,抬腕看了一眼鑲鑽的手表:“快點,我再給你五分鍾,不然你別想再走出這個房門。”
蕭蕭一直緊張著地關注著他,此時見他看自己的眸子變化,心裏也隱隱地不安。聽他這樣說,也不敢再耽誤下去,想著最起碼要先保證走出這間房再說。
她放下酒杯,舉起酒瓶仰頭就灌,可是這酒水她實在喝不慣,又被嗆的一通咳嗽,酒水噴在衣服上,沾了一大片的酒漬。但她不敢擔耽,還是將整瓶酒連喝帶灑地喝完,將酒瓶放下便朝著門口奔去。
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太急,還是酒精這麼快就發作了,她眼前事物已經變得有影影綽綽,甩著頭想要保持一絲清醒,終於將手搭上門把,卻使勁連推了兩次都沒有打開。
“那麼著急做什麼。”歐陽庭的大手覆上她的。
蕭蕭驚覺地抽回自己的手,戒備地盯著他,想要看清一些他此是的表情,可是眼前的他帥氣的臉已經變成了雙影,根本聚焦不到一起。
“我是說你喝完了可以離開,卻沒有說什麼時候離開。”他看著她迷了雙眸,眼睛裏閃著得逞的笑意。
蕭蕭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使力地想要撞開他,卻被他一把扯進懷裏,緊緊地禁錮住。
“我會讓衡看看,你這樣的女人是不值得他跟我動手的。”手指輕捏了下她的臉蛋,沒有化妝品的味道,如剝了殼的雞蛋般彈性十足。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長期使用同一種洗漱用品留下來的,他不可抑止的恍惚了下。
蕭蕭的大腦已經接近停頓,沒有辦法思考,但還是知道自己要掙脫,使了很大的勁才推了他一下,自己卻跌在地上。手機從衣兜裏溜出來,發現一陣摩擦的聲響。
她迷迷糊糊地去拾,心裏想著要給鍾離衡打電話,他會來救她的,一定會來。也不管手機屏是黑的,也忘了它早就沒電,卻一直急切地按著上麵的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