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想和安盈郡主在一起嘛!”玉蘭委屈巴巴的說道。
另一邊,平兒和安安在我的府上開小灶,學規矩,學四書五經,學六藝,什麼都學,甚至在我原來那個世界獨有的東西,我也偷著教了他們。
他們的師傅嘛,我能找到的最合適的人,隻有上過幾年學堂的陸豐年可以勝任了,誰讓陸豐年當初的成績還是很不錯的呢,教兩個小孩子是足夠的了。
隻是看到他們那麼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更鼓都敲了半天了,他們還沒休息,我看著著實很心疼。可是瑞安王卻不這麼認為,甚至還嫌不夠,應該再多學一點的。
嗯,我是看出來了,瑞安王小時候一定也是被這麼折磨過來的,他才會覺得理所應當,甚至還覺得可以增加科目。
這天中午,瑞安王下了朝回來,十分順路的就到了我這兒,美其名曰是來看孩子的。
“你們兩個可在郡主府住了半個月了,該搬回去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們不是我兒子呢,哪有我府上的世子,常住在別人家裏的。”瑞安王故意說道。
“我本來就不是你兒子,更不用繼承你的王位,你讓哥哥回去吧,我還要和母親學畫畫呢。”安安很不客氣的說道。
“我不要和妹妹分開,再說我也想學畫畫,母親的畫和別人的不一樣,我覺得很有意思,我也要學!”平兒說道。
瑞安王不留痕跡的笑了一下,然後立即恢複嚴肅,道:“你們眼裏隻有母親,我要是不來看你們的話,你們是不是就不認我這個父王了?哼,真是沒良心!”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個瑞安王,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跟我們剛認識的時候,真是差了太多。
瑞安王府那邊,玉蘭換了件幹淨衣服,這才坐著馬車,由王氏陪著,大搖大擺的上街了。
馬車經過左右商鋪的時候,就有人議論道:“瑞安王府的馬車?估計是王府那個二小姐出門了吧?”
有不認識她的人問道:“瑞安王府?那他們府上的大小姐呢?我怎麼從沒見過?”
說話的人嘿嘿笑了一聲,道:“果然是剛來的,不知道情況,這瑞安王府的大小姐,那可是瑞安王妃嫡出的長寧郡主,身份可比這個二小姐高貴多了。”
“那這個二小姐又是怎麼回事?”
“二小姐啊,那是瑞安王的側妃所出,雖然她母親是側妃,但是到底還是側室,不是正妃,她母親又與瑞安王正妃不睦,瑞安王正妃還能容得下二小姐,真是難得啊。”
“瑞安王正妃?瑞安王不是沒有正妃嗎?這兩年我可從來沒有聽說,瑞安王又娶了一位王妃啊?”
“我說的是他以前的那個正妃,瑞安王世子和長寧郡主的生母,她其實就是安盈郡主,寧安縣縣令的女兒,你可明白?”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