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革協。
誠身上裹著風衣,匆匆向裏走著。
來往的人大都不認識,忍革協也早就不是幾年前那個建立在訓練場破舊休息室的小組織。
敞亮的玻璃窗,高大的水泥建築,整個村子,除了據說同樣是協會的技術忍者修建的新火影辦公室之外,這幢漂亮高聳的大樓,就是最高的建築物。
一樓來往的大都是外圍成員,他們像以前出入火影辦公室那樣在一樓大廳領取任務,不過,這些任務並沒有級別和報酬,都是協會根據各個外圍成員小隊本身的能力而下發甚至是量身製作,而每到月底,協會都會發下豐厚的津貼。
至於績效之類的獎懲機製,以及協會和不同層次成員之間的利潤分配方式,更是林林總總地列滿了厚厚的一冊《忍術革新協會工資指南》。
憑借協會本身雄厚的財力,很多本身就不擅長戰鬥的忍者都投入了有固定工資保障的協會麾下,而戰鬥型忍者,也很難抵抗豐厚津貼、穩定福利、完善死傷撫恤的誘惑,更不要說,整個木葉,近年來風頭最勁兩個新星,都是忍革協出身,僅憑他們的聲望,就有無數木葉忍者對忍革協心生向往。
傳說協會的核心層成員,能夠得到兩個人毫不藏私的修煉心得和戰鬥技巧傳授,當然,近年來是水門,不過他總宣稱,自己所傳授的成果,統統來自與誠等人的共同研究。
金錢、穩定的保障、變強的奧秘,這些東西對平民忍者、中下層忍者的吸引力實在難以言喻,也難怪近些年,村子中有“木葉十分,忍族暗部占有其四,餘下盡歸忍革協”的玩笑話在流傳了。
當然,忍者的數量是一方麵,戰鬥的實力又是另一方麵,由吸引數量眾多的中忍、下忍而聚集起大勢的忍革協,或許戰鬥能力並不出眾,但幾年來,它對木葉忍者們經濟利益的激活和拓展,卻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穿過忍革協大樓,是一座寬闊整潔的練習場,它由十個部分組成,環繞在周圍的九個,每一個部分都有傳統的一個訓練場那麼大,九個向公眾開放的練習場眾星拱月般,圍著一個由高聳圍牆保護著的神秘建築群。
那是忍革協的核心,圖書館、研究室、實驗室等等建築,隻對協會正式成員開放。
誠來到入口前,在兩個忍者狐疑的目光中,在入口處的儀器中輸入查克拉。
“姓名,宇智波誠,權限許可,歡迎回來。”單調的電子音一板一眼地播報道。
利用每個人都不同的獨特查克拉光譜,在充分了解查克拉試紙和查克拉礦石特性的前提下,協會中相關的技術忍者們開發出了這麼一個小玩意,不過可惜的是,在此基礎上的廣域光譜掃描技術,在攻關中遇到了困難,至今仍沒有研究出來,“走白眼的路,讓白眼無路可走”的豪言壯語,隻能是一句空談。
誠邊回憶邊向前走,將不可置信的兩個門衛拋在身後,兩年,不,算上去貓忍的一年,整整三年沒有回到協會,不僅很多新人沒見過誠,誠本身對協會的記憶也模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