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對於寒江渡或是林子虛這類人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因為如果你被哪位大官看中,也許日後迎接你的將會是更廣闊的舞台。
在絕對的誘惑麵前,所謂的忠誠自是顯得微不足道。
蘇輝走近蘇河,低聲道:“你倒是養了一條好狗。”
“我可沒有養狗的習慣。”
蘇河笑著搖頭,道:“倒是哥哥你,養了那麼多狗,可要小心些,別被反咬了一口。”
蘇輝道:“這就不勞弟弟操心了。”
蘇河道:“哦,對了,還是要提醒哥哥一句,和那趙公子少有來往吧,畢竟他父親是尚書部的大臣,到時被咱們父親怪罪事小,影響哥哥的官途可就得不償失了。”
蘇輝沉聲道:“你在諷刺我兩麵派?”
“官途路險,哥哥小心為重。”蘇河說完,便轉身離開,他這個哥哥心胸狹隘,也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離正宴開始還有半個時辰,蘇河閑著無事,便開始四處溜達。
春潮閣在長安是極富盛名的地方,平時少有待客,也隻有像唐壽宴這般盛會才有資格開在這裏。
“你剛剛看到了嗎,那個趙公子又在調戲丫鬟。”
“他就是仗著自己父親是朝中大臣,整日欺蠻霸橫。”
路過一對下人竊竊私語,正好被蘇河聽見,他微微皺起眉頭,朝著偏閣的池湖旁走去。
在一處還算隱秘的地方,蘇河正好撞見趙公子在那裏正欲對一個丫鬟行不軌之事。
看到這一幕,蘇河也是沒有多想,腳下發力朝趙公子奔去。
可讓蘇河沒想到的時,在這時那趙公子仿佛知道蘇河要衝過來一般,竟是轉過身用臉朝著蘇河揮舞的拳頭上撞去。
“砰!”
蘇河的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趙公子臉上,下一幕所發生的事情也是讓蘇河明白,自己被耍了!
“救命呀,非禮了!”
那丫鬟衣衫不整的緊緊抱住蘇河,拚命的大喊,最先衝過來的亦是剛才故意說給蘇河聽的那兩個下人。
很多人聞聲趕來,其中也包括蘇忠天,以及朝中的各位大臣。
見到眼前的一幕麵色最難看的自然是蘇忠天,而其他大臣亦是小聲的議論著。
“夠了!”
蘇忠天聲如洪雷,厲聲大喝,那丫鬟嚇得趕緊跪倒在地。
蘇忠天是做事雷厲風行的人,蘇河始終是將軍府的人,在其身上發生這等難堪的事情,旁邊又有大臣看著,他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先將事情平息。
那丫鬟哭哭啼啼的被下人扶走,其他人自然不敢有異議,那可是當朝將軍。
尚書部趙大人在這時拉著自己的兒子走了過來,道:“蘇將軍,那蘇河調戲丫鬟你可以息事寧人,但他傷我兒的事總該有個說法吧。”
看著被打傷的趙公子,周圍的官員議論聲又大了一些,就算他蘇將軍在大唐官位再大,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看著自己的兒子肆意妄為。
“況且這件事若是傳到聖上的耳中,恐影響不好吧。”
趙大人話落,始終守在外圍負責保護唐壽宴中官員們的大理寺守衛也在寺正的帶領下衝了進來。
但這些對於寒江渡或是林子虛這類人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因為如果你被哪位大官看中,也許日後迎接你的將會是更廣闊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