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河畔波光粼粼,船舟搖曳,魚兒歡騰。
天上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就像此時李容容的心情。
船上,李容容拿著鳥籠,裏麵是一隻羽毛豔麗的五色靈雀。
坊間早有傳聞,五色靈雀代表對愛人的思戀,以此寄托。
李容容求了李靖好久,他才答應並從東疆運來了這隻上等的五色靈雀。
李靖站在船頭,身穿簡衣長衫,唯有腰間那枚玉佩價值連城。
陳馳做為李靖的副將,每次李靖出行他都會跟著,這些年跟在李靖身邊征戰沙場,兩人之間早已不再是主仆關係,更似戰友。
李靖看著開心的逗弄著五色靈雀的李容容,搖頭歎息,同時也拿自己這個墜入愛河的妹妹毫無辦法。
李靖剛回長安不久,又要接任神衛府府主一職,很多事情都等著他去做,若不是李容容不依不饒,他是絕不會浪費這閑工夫遊舟逛河的。
“送完就走,知道嗎。”李靖說道。
“知道啦。”李容容瞪了李靖一眼,繼續逗弄著五色靈雀。
傳言五色靈雀極通靈性,李容容想著它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愛意,然後傳達給戚哥哥。
想著想著,李容容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清泉河盡頭,戚將軍府府邸,大門大開,所有奴仆站在兩側,躬身敗行大禮。
戚寒驍也是親自出來迎接。
李靖背負雙手,大步走入。
皇室,就該享有這般待遇。
李容容蹦跳著來到戚寒驍身旁,說道:“戚哥哥,不用行這般大禮,一個皇子而已,快隨我進來吧。”
這丫頭!
李靖沉麵,卻也無可奈何。
來到戚將軍府以後,李容容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可能被騙了。
本來是李靖陪著她來的,到最後卻把自己晾在一邊。
而李靖和戚寒驍竟以討論共事為由,進了書房,並不需要任何人打擾。
可憐李容容一個人提著鳥籠,隻得眼巴巴的生悶氣。
陳馳站的稍遠一些,不想被李容容的怒火波及。
但有時你也不想發生的事情,它就越是會發生。
李容容一個眼神射來,怒道:“你們家主子真煩人。”
陳馳尷尬笑笑,敬而遠之。
一個人無聊等在院子裏的李容容看到了小玉。
不知為何,從第一眼見到小玉開始,李容容就很不喜歡小玉,她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
小玉蓮步輕移,走向李容容。
李容容本能的想後退,但又挺直腰板,變的強硬起來,在自己情敵麵前可不能丟了氣勢。
“妹妹手裏的靈雀真好看。”小玉目光落下,好像帶著精光。
“誰是你妹妹。”李容容將頭瞥向一旁,將鳥籠往後麵藏了藏。
“這是要給將軍的吧。”小玉繼續問道。
“要你管。”李容容下意識抱起鳥籠。
從見到小玉開始,李容容下意識的變換了三次動作、情緒、以及語氣。
而小玉從始至終都很從容,占據著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