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媚兒聽到這個聲音,端著酒杯的手一顫,酒都快要蕩出杯子。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卓玥,眼角微動。
許箏也嚇到了。
果然這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你,你怎麼在這裏?”許箏皺起了眉頭。
卓玥衝她揚了揚酒杯,“跟你們一樣,喝酒呀。”
許箏咽了咽喉嚨,很快就穩定心神。
她打量著卓玥,當初在卓媚兒的婚禮上,也隻是匆匆一瞥。
今天這麼近的距離打量,人還是兩年前的那個人。隻是她身上的氣質,變了。
卓媚兒卻是看都不敢看她。
她另一隻手,都冒出了冷汗。
許箏看了一眼卓媚兒,發現她臉色蒼白。
摸了一下她的手,也是一片冰涼。
不解的皺起了眉。
為什麼卓媚兒會這樣?
隨即一想便明白了。
原本失蹤兩年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能不害怕嗎?
卓玥看著卓媚兒那煞白的臉色,揚眉柔聲問:“媚兒,你這是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呀。”
她們倆的歲數隻差月份,所以卓玥一向都不會叫她堂姐。
卓媚兒聽她叫自己,身體又是一抖。
看著她這樣子,卓玥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了。
現在知道怕了?
嗬,晚了。
“沒,我身體不太舒服。許箏,我們回去吧。”卓媚兒聲音都在顫抖,她抓著許箏的手,楞是不敢看卓玥。
許箏有些不太明白卓媚兒為什麼這麼怕見到卓玥。
即便卓玥是消失兩年又回來了,但也不至於這麼怕呀。
她看了一眼卓玥,最終還是隨著卓媚兒一起離開了酒吧。
卓玥望著她們離開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慢慢地收攏,凝成一股寒意。
。
卓媚兒坐進車子裏,手緊握著方向盤,大口的喘著氣。
“媚兒,你怎麼了?”許箏一摸她的手,冰涼的嚇人。
卓媚兒咽了咽喉嚨,聲音繃緊,“沒事。”
許箏不傻,她都這樣了,能叫沒事嗎?
手放到她的肩上,輕輕地拍了拍,“我來開車吧。我帶你去一家新開的西餐廳,聽說那裏的牛排很不錯。”
“許箏,我沒有胃口。我想回去了。”卓媚兒抿唇,看著許箏。眼裏流露出了一抹欠意。
許箏見狀,隻是擔心的問:“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你現在的狀態,可以嗎?”許箏不放心。
卓媚兒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我沒事的。”
許箏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強求,“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
許箏下了車後,卓媚兒也沒有立刻走。
她的頭擱在方向盤上,死命的咬著牙。
因為用力,手背上的筋都繃起來了。
叩叩叩。
有人在敲車門。
她抬起頭來,看到車外站著的女人,瞳孔猛縮。
卓玥偏頭,衝她露出一個最燦爛的笑容。
她越是笑,卓媚兒的心就揪的越緊。
當年的事,她到底有沒有察覺?
“媚兒,你還沒有走呀。”
卓媚兒打開車窗,卓玥聲音聽著很甜,很柔。
她越是這樣,卓媚兒這心裏就越沒有譜。
“就準備走了。有事?”她努力克製著自己不安忐忑的情緒,卻依舊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卓玥聳肩,“沒事,隻是見你沒走,過來問問。”
“噢。”
“怎麼你對我,這麼冷漠呢?兩年前,你對我可是親熱有加呀。”卓玥疑惑好奇的問她。
卓媚兒明顯聽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再次吞咽喉嚨,努力揚笑,“怎麼會?我隻是有點不舒服。你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對你冷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