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又有人拉開門出去,忽然門外有人敲門:“夏總,張總在找你。”
夏澤辰停止攻擊,手已經伸向她的裙內,看著她淩亂、蒼白的臉,隻讓他恨意翻滾:“我還會來找你,來做完沒有做完的事,在家等我電話。”他十分溫柔的說,可每一句裏都透著威脅,“如果你還想消失,我會讓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付出代價,包括那個孟媛。”
季淩菲神情一震,此刻才正視他,看到他目光中的寒冷,夏澤辰打開門離開,慕青想要進去看看季淩菲,夏澤辰卻說:“慕青,你要去幹什麼?”察覺到夏澤辰比往常更加的冰冷,慕青縮回手,跟著夏澤辰又走了。
季淩菲跪在了地上,目光中全是空洞,他恨她,噩夢襲來……
家裏一片黑暗,季淩涵現在在一家公司做電話客服,有時要值夜班。今天周六是她值夜班,所以沒有回來。
季淩菲連燈也沒有開,她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中,手掐著胳膊漸漸用力。
原以為,她平靜了,卻隻因為他這般出現,她就這般的丟盔棄甲,所有的偽裝頃刻打的粉碎。
季淩菲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的睡意,翻來覆去。在這夜深人靜之時,和夏澤辰有關的一切就像錄像機一般反複的播放,每播放一次,心就疼一次,就像綿密的針一般。
我還會來找你,來做完沒有做完的事兒,在家等我電話。
忽然手機的震動就響了,季淩菲嚇了一跳,手機一直不斷的響著,季淩菲拿過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顯示的是本地,季淩菲按了拒接。沒多久,手機又響了,是其他的陌生的號碼,依舊是本地。
他不可能用幾個號同時給她打的,而且,他也不知道她的手機號碼……
想著,遂然接聽,貼在耳邊:“您好,請問找誰?”
“出來。”那邊,陰沉的聲音傳來,季淩菲的手指一僵,心也跟著一擰,夏澤辰的聲音就這麼在靜寂的黑夜中響起。
“我就在你家樓下,如果你不出來,我就去砸門,你知道我什麼都能幹得出來。”夏澤辰似乎知道她可能會馬上掛斷電話,又說道。如果換了別人,季淩菲還不怕,可是他……
“出來。”他的口氣不容反駁質疑,季淩菲抓著被子,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逃避不是辦法,他恨她,現在又被他追得無路可逃,隻能麵對。
她下了床,拉開了門出去。
下樓,一輛紅色的車就停在她的樓前。是啊,對他來說,想要找到她是易如反掌。她徑直打開車門,鑽入車內,他轉頭看著她,目光深邃不明,他穿著黑色的風衣,相比兩年來,更多了冷峻與堅毅,在他的注視下,還能平靜自如的也隻有她了:“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清楚……”
話未說完,夏澤辰忽然發動了汽車,汽車嗖的就飛了出去,季淩菲身子一斜,緊緊抓住了他。他卻不為所動,還是飛快的開著車,季淩菲找著安全帶,扣上。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車終於緩緩停住。夏澤辰下了車,打開車門,就將她蠻橫的拉了下來,一直將她拽進了一個別墅的屋內,剛進去,夏澤辰砰的一聲將她抵在門上,手指穿過她的發絲,緊緊扣住她的頭,哢嚓一聲,就將門鎖上了,低頭就凶狠的咬住了她的唇。
“夏澤辰……放開!”他的吻如同風暴,撬開她的唇齒就溜了進去,肆意的撥弄著她的唇,似是要將她吞進去一般,比白天的吻更為強烈霸道。
季淩菲拚命抵抗著,可他勾著她的唇,擠壓著她的身體,空氣都似被他抽幹一般。他粗/暴的吻著她,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走,狠狠的咬著,每一口似乎都想要咬出血來。
“滾開,滾開!”季淩菲被他咬得痛入肌膚,她更恐懼的是他帶給她的顫栗,可是身體間的負隅頑抗根本無濟於事。
“我跟你說過,我會來找你做完沒有做完的事。”他停了下來,她的脖頸上滿是他留下吻痕,頸骨處還還滲出血來,手指蹭過她的脖頸,又是一陣刺痛,季淩菲的身子一陣顫抖。他再次吸/允著她的脖頸,“你不是一直在等我的電話?也在等這一刻?”
脖頸一陣炙熱和疼痛,他濡濕的唇如同電流一般襲過身體,擦出火花。他掐著她的肩膀靠近:“我還記得你把第一次給我時,我們做了多久?寶貝,兩年前的那晚,你讓我很銷/魂。”夏澤辰刻意說著以前的事兒,專挑那些刺兒往她心裏捅,看到她難受,看她哭泣,他才會好受。
兩年前那麼離開,她就是想要他恨她,可是,現在看到他的恨意如此的濃烈,他的話就像刀子一般。
季淩菲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領,摩梭著他的衣衫,順著他的喉頭往下走,夏澤辰因為她的挑/逗一般的動作,烈焰翻滾,她恢複了平靜,嘴角飛上一抹嫵媚的笑容:“那是我的第一次,如果我告訴你,這兩年,我跟過無數的男人,你還想繼續沒有繼續完的事情嗎?”他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季淩菲強迫自己狠心,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牽連。
他抓著她的頭微微用力,季淩菲疼得閉上了眼:“如果你還想和我上/床,我陪你。”
這兩年來,他用工作和恨填埋了對她的思念,可一旦閑下來,她就會從心底鑽出,如同藤蔓一般一層層纏緊他的心扉,再慢慢的收緊,直到紮出血來,那藤蔓又會把血吸食幹淨。結果是更致命的痛。
“你說的。”夏澤辰盯著她道,又似瘋了一般啃噬著她的唇,拉開她的運動衣,蠻力扯下她的t恤,露出潔白圓潤的肩。身上驀然一涼,季淩菲徹底變得驚慌,猛然推開他:“別碰我!”她拉上衣服,轉身就想拉開門離開,卻怎麼也打不開。
夏澤辰冷冷的看著她的掙紮,狼狽。
不知拽了多久,她漸漸停下,背對著他:“夏澤辰,你怎麼才肯放過我?”
“放過你?”他兩手撐在她的身側,一手別過她的發絲:“兩年前你那麼對我時,可曾想過放過我?”他擰過她的臉,尖瘦的下巴,清透的瞳仁,當他愛得那麼深時,她卻給了他最痛的一擊,忽然他一笑:“你想讓我放過你,那你的誠意呢?總要讓我心裏舒坦了吧?”
夏澤辰終於看到她眼中滑過一道深深的痛,她的眸子顫抖著,忽然沉膝,砰她跪在了夏澤辰麵前:“是我以前對不起你,求你放過我。”
她沒有去看夏澤辰的神情,此刻他的神情冷得不能再冷,陰沉得不能再陰沉,低頭盯著給他下跪的女人,他的手上青筋暴露。
“滾,立刻給我滾!”夏澤辰拽起她,拉開門就將她丟了出去。季淩菲一下摔在了地上,她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哭,不讓自己喊。
“滾!”夏澤辰天雷滾滾一般的咆哮響起,季淩菲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她在黑夜中迎著風,捂著受傷的手臂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汽車的探照燈照過來,直直的打在她身上,季淩菲用手遮住光。車從身邊飛馳而過,呲啦一聲響起刺耳的聲音,車滑出一道火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又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
夏澤辰!他居然又追了過來!
“放開,夏澤辰,我已經給你跪下了,你還不滿意?”季淩菲跟他進行著拉鋸戰。
“你給我跪下,這就是你的誠意?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兒嗎?就算你給我跪下一百次,我也不會原諒你!”夏澤辰也冒火道。
“……”他終於逼出了她的眼淚,昏暗的尾燈中,她噙著淚水:“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會原諒你。”她一腳踩上了夏澤辰的腳,夏澤辰吃痛放開她,等他在想抓的時候,忽然季淩菲捧起一把土就扔向了他。沙土飛進眼睛裏,頓時疼得厲害。季淩菲急速的跑走了。夏澤辰擦幹眼睛,但眼依舊很疼,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怒喊:“季淩菲,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季淩菲回到了家直接進了臥室,關上門靠在門上,眼淚成串的落下來。打開燈,放在桌子上的鏡子將她此刻的形象完全顯現了出來:衣服淩亂不堪,頭發上沾著土,手臂被搓得很痛,脖頸處的唇印是那麼的清晰,季淩菲悄悄拿出藥酒,擦著被夏澤辰咬出的傷口,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也想起了夏澤辰說得話就算你給我跪下一百次,我也不會原諒你!她看著黑夜發呆。 前妻不好追由提供2954:
一夜幾乎未眠,即使睡著了也是猛然驚醒,被他咬過的脖頸依舊在隱隱作痛。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也聽到了季淩涵的聲音:“姐,我回來了。”
季淩涵看看時間,已經10點了,她姐還在睡懶覺?季淩涵打開門就見季淩菲蓋著被子,她又關上了門,洗完澡以後,又吃了一些東西,自己也去睡覺了。
季淩菲聽到外麵沒了聲音,知道淩涵已經去睡覺了,眼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眼前一片模糊。
她不能讓淩涵知道她又遇到了夏澤辰,讓淩涵為她擔心。淩涵才剛剛重新拾起對生活的信心,她和淩涵的生活也不能就這樣因為遇到夏澤辰而就這麼輕易的破碎。
夏澤辰恨她當年的離開,可當年也是因為他的背叛,她才會離開。她以為跪下求他原諒,他就可以放過她,昨晚他的話猶在耳邊就算你給我跪下一百次,我也不會原諒你!
她不會忘記當年夏澤辰是怎樣“不屈不撓”的糾纏,任她如何,都無法擺脫。現在,他又這般恨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如果你還想消失,我會讓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付出代價,包括那個孟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