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不見,夏澤辰變得陰沉狠厲,每一句話都能挑中她心中的刺兒,然後狠狠地掀開。本書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幾書屋
他還會出現……季淩菲的心底頓時慌亂無比。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季淩菲嚇了一跳,如同看著鬼魅一樣警戒的看著手機,她拿了過來看到了顯示的是孟媛的手機號,心底才鬆了下來。
接通,那邊孟媛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淩菲,你的病好些了嗎?昨天我太忙了,一直沒給你打電話,多多都跟我說了,你昨天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沒事,孟媛,昨天對不起,我給你惹禍了,你沒有被老板罵吧?”季淩菲看著窗外滿是歉意的說。
“沒有,沒有,什麼宴會沒有個杯子倒的突發事件啊,最關鍵的是你沒事。昨天累得要死,可我還想去逛逛街,淩菲,我們一起去吧,我也為昨天的事情向你賠罪。”孟媛在電話那頭說道。
“說什麼賠罪啊,我們不是朋友嗎?要說起來,我還應該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呢。”
“咱兩都別說了,出來吧,把你妹妹也叫出來,我們三個一起去逛街。”孟媛又道。
“小涵昨天去值夜班了,早晨才回來,剛睡下了。”季淩菲抓著被子,看著外麵說,“我陪你去吧,在哪裏碰麵?”
“鼓樓商場,我朋友說那裏不錯,咱們去看看。”
“行。”約好了時間,季淩菲掛了電話,昨日巨大的衝擊和一連串應接不暇的事情,卻也讓她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那個人,躲不開,隻能麵對……即使她早已驚慌。
季淩菲將頭發散下,正好將脖子處的傷痕擋住,隻是鏡子中的臉過於蒼白,她戴上了一頂白色的蓓蕾帽。擰開門,看到淩涵已經睡著,她走過去替淩涵拉了拉被子。又將一張字條留在桌子上就走了。
鼓樓商場前人流不斷,季淩菲站在那裏等著孟媛,一會兒就聽到孟媛喊她的名字,孟媛就朝她小碎步的跑過來,看到季淩菲神色依然不佳,那張臉比平日要蒼白許多,孟媛拉著她的手道:“你的手怎麼這麼涼,你病還沒好呢?”
“別擔心拉,我已經全好了。昨天真對不起啊,孟媛。”季淩菲露出笑容,孟媛看她真沒事,放開她道:“你生病了為什麼不跟我說啊,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往死裏用朋友的人?”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錯,我們去逛商場吧,我們再在外麵站著商場就要關門了。”季淩菲挽著孟媛,帶著笑容拉著孟媛進了商場。
兩個人一直轉,轉到了傍晚才出來,孟媛左右手都伶著,季淩菲也幫她伶著幾個袋子,她隻買了幾件衣服,還有淩涵的衣服。
“好累啊,我們去前麵的餐廳吃點兒東西再回去吧。”孟媛一臉疲憊道,季淩菲也感覺很累,走得腳也痛:“行,我們去休息會兒吧。”
兩個人就朝對麵的餐廳走過去,忽然她們麵前就出來一個女人,指著季淩菲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我看你還敢不敢勾/搭我老公!”說著,那女人就衝上來,上前一把抓住了季淩菲的頭發使勁的拽著:“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
“啊!”季淩菲被這女人猛然一拽頭皮都要被拽下來一般,孟媛丟下袋子上前去撥開那個女人:“你怎麼打人,快放開!”
“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那女人反複的重複著一句話,孟媛也被砰的一聲推倒了。季淩菲抓著那女人的手想要推開,卻被那女人一巴掌扇在地上,又是拳打腳踢:“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
“淩菲!快來幫幫忙啊!”孟媛喊道,周圍都是圍觀的人,但沒有一個人出手。更有人喊:“小/三,打死了才好!”
此時,夏澤辰開車正經過這裏,他才從月彎島回來,想著那個女人,她跪在自己麵前,不但不解恨,更讓他惱怒萬分。
季淩菲,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慕青也坐在車裏,她看得出夏澤辰這一天都心情不佳,他們果然相遇了……但對季淩菲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壞事,如果季淩菲知道……
車子轉彎放緩速度的時候,他就看到很多人不知道圍著什麼,然後聽到一個女人喊:“別打了,住手,你們快來幫幫忙啊!淩菲!”
車子猛然就停下,後麵有一輛車就撞了上來,砰的一聲,地動山搖的,有人就開門罵道:“你/他/媽/的怎麼開車的!”
“夏總……”慕青也看著外麵,剛才若沒聽錯,有人喊“淩菲”。
夏澤辰瞬間就下了車,後麵的車主過來,罵罵咧咧:“你怎麼開車的!”
夏澤辰理也沒理,翻過護欄,幾步衝過去,看到孟媛正拉著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倫著拳頭打著季淩菲:“不要臉的女人,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
那女人又一拳倫下去的時候,手就被夏澤辰攥住,一拳打了出去,那女人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周圍立刻響起了譴責聲:“你怎麼打女人啊!”
“就是啊,太不要臉了!”
“夏總!”孟媛喊道。
那女人爬起來,被夏澤辰那張冰冷的麵孔鎮住了,抱住頭道:“打,打人啦!你,你是她的奸/夫!不要臉的女人,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那女人刺溜一聲就跑了。
“淩菲!”孟媛被這一幕嚇得回了神,夏澤辰也轉身,就看到她狼狽的趴在地上,頭發散亂,腳上的鞋子也丟了一隻,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
“淩菲,你怎麼樣?我送你去醫院。”孟媛扶起她,她拿走孟媛的手,自己緩緩爬了起來,嘴角也留著血,臉上也有青紫,她扶著手臂,一句話不說的朝前走去。
“淩菲!”孟媛看了夏澤辰一眼,他就站在後麵看著季淩菲,看著她狼狽不堪。
忽然,季淩菲的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孟媛一把扶住了她:“淩菲!”
就算再狼狽,她也不想出現在他麵前,被他嘲笑挖苦。
有我在,什麼都不要擔心
睡夢中,似乎又回到了過去,柔和的燈光中,他抱著她說。
畫麵又轉到了,她放下一切隻想和他複婚時,她看到了他和何依依激情燃燒的畫麵。
心痛無邊,如同肉剜,在那無邊際的痛苦中,她猛然驚醒。同時,疼痛泛上來,手臂疼、腿疼,下午的陽光均勻的灑過來,綠色的窗簾飄動,帶著秋天的味道。
季淩菲艱難的坐起,環視四周,這裏不是她的家,難道……心中起了驚慌,她穿上鞋,顧不得疼痛就想馬上離開。
她猛然拉開門,就看到了讓她心慌的源頭那個“瘟神”一身寒冰似的站在她麵前。季淩菲攥緊了門把手,他銳利如鋒芒一般的目光看著她。他邁進一步,她後退一步,直到退到床邊,無路可退,她坐在了床上。
“你現在就這麼害怕看到我嗎?”夏澤辰彎腰拄著床,看著她蒼白的臉,話語間依舊包著無數的刺兒,嘴角帶著譏笑。
他抬手從她臉上滑過,她躲開。這一個動作就讓他的目光變得更冷:“你以前對待我的骨氣都去哪裏了?我以為你離開我會找到更好的男人,現在卻是甘願做人家的小/三兒。季淩菲,你當真越來越不要臉了。”
他說得輕飄飄的,卻像匕首一般刺進她的心中。夏澤辰的手滑過她的脖頸,昨晚被他咬傷的地方已經結痂,季淩菲打開他的手:“別碰我!”
她的眼底是濃濃的厭惡,她盯著他:“我現在就是被男人包/養著,就算他有老婆,我也願意!夏澤辰,我和你已經兩清了,各不相欠,你不要再像狗一樣纏著我。”她起身想走,猛然被一拽,砰的一聲,她就躺在了床上,夏澤辰掐著她的手,身體壓著她,烈焰燃燒:“你說我像狗一樣,你以為我還會像兩年前一樣纏著你,纏著你這樣一個女人?”
“既然你說不值得,你還壓在我身上幹什麼,夏澤辰,你從來都這麼無恥!從我身上滾開!”她掙紮著,腳也踢著他,夏澤辰沉下臉來,臉上又獻出譏笑:“滾開?我們多久沒有做/過了?既然你能做別人的小/三兒,我給你錢,你跟我做如何?我說過,你的滋味讓我很難忘。”夏澤辰冷凝的眸子眯成一條線:“如果他知道我們接下來會做這種事,他會不會瘋?”
夏澤辰被恨意以及巨大的怒火所代替,低頭擒住她的唇,就狠狠的咬著,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手也伸進她的衣內,狠捏著她的身體,疼痛與刺激同時襲來。
“滾開!滾開!”季淩菲被他弄得很痛,衣衫撕拉一聲被他扯開,她身體顫抖著,傷口在他的揉捏下更痛,夏澤辰隻想懲罰她給他的這麼多的痛苦……
叮鈴鈴~~夏澤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吻著她,季淩菲的身上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著,夏澤辰的欲望也蓬勃欲出,手機一直賣力的響著。
他終是停下,捏著她的臉:“你別想跑,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季淩菲!”
季淩菲伸手抓住了鬆軟的枕頭,猛然就抽向了他的臉,夏澤辰的手一鬆勁,她已經站起。他剛要站起,枕頭又劈頭砸了過來,季淩菲丟了枕頭打開門就不顧一切的往外跑。
手機依舊唱著,夏澤辰抓著枕頭,卻沒追過去,看到手機上顯示著一個名字,遲疑片刻他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澤辰,我現在在機場,你過來接我吧。”
“你怎麼來了?”夏澤辰聽到那個聲音,微皺眉。
“你不希望我來嗎?”那邊的聲音反問。
“等我一個小時,我就到,你先找一個地方暫時的休息一下。”夏澤辰掛了電話出來,在樓上看著她用力的開著門,卻怎麼也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