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熱的身體蘊上他略涼的身體,季淩菲略感舒服,兩手摟著他的脖頸,讓夏澤辰的心跳又開始不規律。
“為什麼你要背叛我,為什麼你還出現?夏澤辰,我恨你!”心在那一刻痛得無以複加,他讓她愛上他,卻在愛的濃烈時,他卻又背叛了她,她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可以讓自己的心煉製成銅牆鐵壁,將關於他的一切完全忘記。
他一次次的把她逼到死角,一次次的露出冷笑看著她痛苦、掙紮,每一次相見都讓她好像死過一次一般難受。
季淩菲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夏澤辰猛然一疼,卻也不推開她:“你是要咬死我嗎?”夏澤辰伸手拽著她的手,季淩菲卻一用力就扯開他的衣衫,露出健碩的身體。
季淩菲的手就沿著他的身體上移,夏澤辰身上像被火焰點著了一般,她放開他,手遊到了他的肩膀,摸著他的肌膚,身體緊緊的貼著他,從他臉頰一點點的往下吻,夏澤辰的喉頭滾動著。
她細細的牙齒就像毛毛蟲一般輕輕咬過他的肌膚,附在他耳旁:“好受嗎?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我陪你怎麼樣?”
季淩菲此刻就像一個勾、人的妖精,夏澤辰眼眸中積聚著風暴,身體的欲望頃刻就被她勾起,叫囂著。
這個女人在勾引他。
“是你自己說的!”夏澤辰側頭就凶猛的堵住了她的唇,一手扣住她的頭就凶狠的吻著她,季淩菲摟著他的脖頸,隻覺得被他這麼一吻,身體的熱似乎也在消失。可心底也有一個聲音響起,季淩菲,你在做什麼?
可她停不下來,反而開始熱烈的回吻他,身體就像要爆炸一般。兩具身體如同幹柴烈火一般迅速燃燒。季淩菲臉色緋紅,他的吻就像電流一般躥著全身。
夏澤辰抱起她,就將她放在了床上,她渾身還帶著水珠,夏澤辰壓在了她身上,他眼中已經染滿了欲/望,夏澤辰低頭又吻住了她的唇,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舌尖一陣酥麻,他的腿橫在她的腿間,脖子一陣炙熱,他吻著她的脖子。
季淩菲閉著眼睛喘息著,夏澤辰低聲說:“季淩菲,睜開眼看著我。”
她睜開已經血紅的眸子,身體早已變得炙熱。
“我是誰?”他的手拄在她兩旁低身問,季淩菲扣上他的脖頸:“夏澤辰。”
“想要我嗎?”夏澤辰摸著她的臉,又一路下滑下她的頸子,季淩菲身子一顫:“我要你……”
他的身體就壓住了她,霸道似的吻又橫穿她所有的感覺。身體間劇烈碰撞著,她的呼吸呼吸愈發的急促。這刺激太過難受:“停下……”
夏澤辰吻著她的耳際,根本已經無法停下,那酥麻的感覺襲來,他亦漸漸緩慢下來,在她唇邊蹭著:“晚了。”
兩年的思念與怨恨都化成了濃濃的欲望,當又是一陣猛然襲上心頭的疼痛,她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終於忍不住叫出來:“痛……”
她依舊讓他發狂,夏澤辰擰過她的臉,她的臉上過於潮紅,而他眸子卻黑得晶亮,欺在她耳旁:“有多少男人碰過你?”
她咬住唇不回答,他略一動,季淩菲的指甲掐進他的肉中,終於服軟:“沒有……”
“那有多少?”他吻著她的肌膚,季淩菲忍不住又嚶/嚀一聲:“沒有……”
“有多少?”他看著她潮/紅的臉蛋,氣息撲在她臉上,季淩菲疼得狠狠掐著他:“沒有,沒有別人,除了你,沒有別人!痛……”
“想我嗎?”
季淩菲被他折磨得渾身滾燙,眼神迷離,啟口:“想……”
“我也想你,想得每一次都想殺了你。”夏澤辰再一次擒住她的唇瓣,兩個人在床上漸漸瘋狂,兩年的阻隔也沒有阻擋身體間的熟悉。
終於結束,季淩菲抱著他的結實腰,貼著他的臉頰,熱汗漸漸散去,襲上的是溫熱,身上的熱也漸漸散去。季淩菲疲憊不已,聽著他的呼吸,仿佛又回到了兩年前,她最終還是又和他上床了。
季淩菲太累了,她沉沉的睡去,夏澤辰也疲憊至極,兩個人這麼相擁著就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季淩菲就醒了,她躺在夏澤辰的臂彎裏,他還抱著她睡得正香。
季淩菲響起了昨夜的一夜瘋狂,她被老禿頂下了藥,卻最終沒有抵過藥效,和夏澤辰上了床,她還不斷的索要……
明明是想要逃離他,卻還是越逃越近,身體依舊疲憊不已,衣服也落了一地。季淩菲慢慢拉開他的手臂,掀開被子坐起。腰上卻纏上一隻手,下一秒一個寬闊的身體就抱住了她:“去哪裏?”
“回去。”身子又滑過一道電流,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滑動,吻著她的耳根:“回去哪裏?……你昨晚的主動,讓我很喜歡。”
季淩菲閉上了眼,心在顫抖,最終狠狠心道:“夏總,就把昨夜當成一夜情吧。”
夏澤辰停下,危險的看著她,昨夜的激/情依舊殘留著,她卻又恢複了平常的樣子,讓他最惱火的樣子。
“一夜情?你還真說得出來。”夏澤辰又吻著她的脊背:“可我不打算和你隻一夜情。”
“夏澤辰,你放開我……”季淩菲抓著他亂動的手,卻抵擋不住那歡愉的感覺襲上來,後背也像走過一條條小電流,臉上躥上緋紅:“夏澤辰,你無恥!”
“昨夜你怎麼不說我無恥?是誰讓我不要停?”夏澤辰咬住她的唇,她用力推著他,可是任她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他擒住她反抗的手,壓在床上,冷凝的眸子眯成一條線:“你再說讓我不痛快的話,我就做到你求饒。”
昨晚,終於逼她服軟,逼她承認,她的身體隻有他動過;逼她承認,她還想他。
兩年不見,夏澤辰越來越會治她,幾乎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能讓她無法反抗。
低頭又吻住了她的唇,季淩菲卻不再動彈,任他在她身上折騰著,夏澤辰更加的惱火,更是下了狠心對她,季淩菲疼的叫了出來……
兩個人氣喘籲籲的趴在床上,季淩菲背對著他,夏澤辰摸著她的肩膀,讓她身子又是一個顫抖,夏澤辰帶著命令似的口氣:“轉過來對著我。”
季淩菲手微握緊,隻怕不聽他的話,他又要來。她轉過了身子,她卻閉上了眼。夏澤辰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恨她?報複她?看她哭泣,痛苦,他也會痛苦,而且比她更痛。可現在這個女人就在眼前,他卻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了,似乎隻有做/愛的時候才感覺到他和她是在一起的。
想起了慕青的話,我不知道,夏總現在再遇到淩菲會怎麼對她,是要一直報複她嗎?把她逼到死角還是讓她反過來恨你?夏總其實還愛著淩菲,我希望你能給自己和她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因為淩菲是個好女人,我不想夏總再錯過她。如果夏總告訴她,是她導致了蘇董和何家的災難,或許你能成功讓她活在自責中,一輩子也不會快樂,但我想,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夏總,你若還喜歡淩菲,我希望你還能和她在一起,我相信蘇董也不會怪她的。
他愛她,所以才恨的那麼深。兩年來,一分鍾沒都沒有忘記過這個女人,似乎是上天對他五年前所做的事情的懲罰,讓他又失去了她,也終於知道愛一個人有多痛苦。
恨著、想著,走到哪裏,似乎她就會出現在哪裏,每一天都讓他無法安生,想著再遇到她會如何,卻不知道會不會再遇到,那種灰暗的、絕望的日子,讓他已經嚐夠了。今天還要繼續嚐下去,報複她,讓她活在痛苦中,他就會快樂?
不,他不會快樂,也不會幸福。而現在,抱著她、擁著她,心中的空洞似乎才被填嚴實了,他才覺得心裏被挖走的那塊又回來了。
夏澤辰伸手摸著她的臉龐,見她的睫毛輕顫著,他頭抵住了她的頭:“季淩菲,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
季淩菲,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
季淩菲聽到他的話,閉緊了雙眸,眼淚卻流了下來。
“我沒有和何依依在一起,何依依已經死了。”夏澤辰揉著她的頭發,季淩菲聽到這個消息猛然睜開了眼,水霧蕩漾。
夏澤辰則閉著眼睛一字一字的說著:“在你走後的第二天,她和她爸爸出了車禍,都已經去世了。”
何依依死了……
季淩菲一時處於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夏澤辰深深呼了一口氣,壓抑某種情緒,睜開眼,亦是眼中淚水閃動:“這兩年,我一直想忘記你,可我忘不了。季淩菲,你讓我愛上你,可你卻在我想照顧你一輩子的時候離開,你有多殘忍,你知道嗎?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愛你,季淩菲,我一直愛著你,別再折磨我了,行不行?我現在什麼都認了,都是我的錯,所有的……都是我的錯。兩年來,我每天都在想著你,就算把心挖出來,你還在那裏。為什麼,你總是對我這麼殘忍?為什麼?”
夏澤辰抱著她,窗外,陽光柔和的照耀著大地。
夏澤辰換了衣服,但季淩菲的衣服早已不能穿了,她隻能暫時躺在被子裏,她和夏澤辰誰也沒有說話,季淩菲隻是裹緊了被子。夏澤辰看到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床上,眼底終於染上一層暖意。
夏澤辰躍到床上,震得床咯吱咯吱作響,呈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張掛著笑容的臉,從相遇之後就沒有再見到他笑過,此刻卻像一縷強烈的陽光照射的進來。
他看著她,手又伸進被子裏,季淩菲抓嚴實了被子,將自己裹得很嚴實:“不要……”
“不要什麼?”夏澤辰故意裝傻,手不再往裏伸,而是搭在了被子上:“我們就這樣躺一天吧,哪裏也不要去好不好?”
這絕對是他想幹的事情,抱著她在屋子裏待一天,什麼也不想,什麼不做。
季淩菲現在隻能任他宰割啊,她一夜沒有回去,小竹一定急瘋了,不會還以為她失蹤了吧?
“不行!”季淩菲聽到他這麼說,立刻說道。
“怎麼不行?你還想回去繼續被人下/藥?”夏澤辰說著,目光就一凜,那個男人,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夏澤辰說中了季淩菲的心事,她本來逃出來了,可還是被他吃幹淨。 筆首發
微垂眸,季淩菲又看向他,心底依舊糾結萬分,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夏澤辰又湊近她幾分,看著她粉紅的唇,又猝不及防的吻了她一下,季淩菲心跳不可遏製的加速。
“我是來找你的。”本來到了d市想找她再“好好談談”,去了她公司才知道她已經出差去外地了,又得知她是自己申請去跑業務,知道她成心想躲著他,怒火就起,問了地址他就趕了過來,找到她的同事小竹,大概知道了地點又過來,碰巧她就從ktv裏出來了。
“為什麼不說話了?”夏澤辰看到她沉默不語,以為她又開始想逃了,他斷然不會給她三次逃跑機會。
她閉上眼,讓眼淚不要流出,他說得平常,卻撥動了她的心弦,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會一直追著你,不管你跑多遠,他都會追過來,這本身就是一份難得的情感。
“沒什麼。”她淡淡道,“昨晚有人給我打過電話嗎?”
“和你一起來的女孩兒打來過,我說你和我在一起。”他伸手摸著她的臉蛋,而後抱住她,埋在她脖頸處,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不要再跑了,每一次追你我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