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平有些失望的說道,“我們是懷疑劉雅琴的休學與劉源的案子有關,不過那名被碎屍的女人有些古怪,且部分屍體被剁成了肉醬,其中就包括頭部和髖部。
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了!”
坤叔突然想到了他們遇到的那個胖妞,於是問道,“你們之前調查的時候,有沒有個胖妞拿著個玻璃瓶,舉報劉雅琴吸毒呢?”
張元平不屑的一笑,“那種玻璃瓶裏,不可能是毒品。舉報的那個大胖妞叫熊冉,我知道她!”
坤叔這個時候又跳開了話題,“對了,我們最近跟劉子健接觸了,聽說劉源不是他兒子?”
張元平愣了一下,說道,“他連這個都告訴你們了,這倒是挺意外的!看來他對你們很信任啊!”
坤叔笑著說道,“我最後告訴你一個消息,桂左可能知道點什麼,隻是沒告訴我。”
張元平一驚而後陷入了沉默……
……
頭戴橡膠麵具的家夥,開著出租車來到寫字樓下。
隻見他從容不迫的從後備箱裏拿出折疊輪椅,然後將還在昏迷的桂左抱了上去。
而後出租車司機,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推著桂左走入了電梯裏。
期間他逢人就說,“這哥們喝醉了!”
就這樣周圍的人居然沒有懷疑,尤其是桂左身上被提前灑了些白酒,就更沒有人懷疑了。
大約十分鍾後,卓瑪走入電梯上樓,同時那名出租車司機剛從電梯裏出來,兩人就這麼錯過了。
卓瑪回到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輪椅上剛剛醒來的桂左。
“老大……”卓瑪衝了過去,桂左很激動的想要起身,可是雙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次奧,是乙醚!”桂左說著遙遙頭,顯得很頭痛,“卓瑪,水,大量的!”
作為曾經是醫生的桂左,他很清楚中了乙醚這種麻醉劑,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喝水和反複的嘔吐才可以。
看著卓瑪跑去接水,桂左回憶起出租車上的一幕幕,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桂左惱怒不已。
卓瑪端著一大杯水跑了回來,桂左虛弱的接過杯子,說道,“他們可能都沒死!”說完桂左開始猛灌。
一口氣喝下去大半杯的水,他看著有些震驚的卓瑪繼續說道,“那起車禍,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而在泥石流發生之前,有不止一個人下車了。”
卓瑪聞言很是惱怒,反問到,“他們為什麼不露麵呢?”
桂左微微搖頭,說道,“不知道!那個人隻是給了我這個……”
卓瑪看向桂左手中,那是一枚耳釘,造型是兩隻獨特的小鳥。
“這是她的,當年我給她買的,出門前她是帶著的,現在回來了……”桂左有些顫抖的說著,表情很激動。
卓瑪驚呆了,起初她得到丈夫和孩子,在山體滑坡中失蹤,並沒有找到屍體時,她就已經絕望了。
因為山體滑坡這種自然災害中,失蹤幾乎等於死亡,唯一不同的是,沒有找到屍體而已。
張元平有些失望的說道,“我們是懷疑劉雅琴的休學與劉源的案子有關,不過那名被碎屍的女人有些古怪,且部分屍體被剁成了肉醬,其中就包括頭部和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