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這小妮子漲紅了臉,並且表情很糾結,仿佛是要跟我理論什麼一樣,急得不行。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說,“你那隻眼睛看我找小姐了,再說,我會找小姐?我是處男來的好不好。”
雙兒臉紅紅的,她哀怨的說,“少爺你剛才說有交易,我就想歪了啊。”
我瞪了她一眼,“我又不缺女人,我為什麼去找小姐啊!我不不是有錢沒地方花,再說我還怕得病呢。”
雙兒又驚了,她說,“少爺,你有女人啦。”
我想了想,說,“算是吧。”
張馨是我努力追求的對象,姑且算作算是吧。
雙兒噢了一聲,然後說,“那少爺我出去了。”
說完,雙兒走了出去,我看出來她情緒有些低落,難道這小妮子喜歡我?
有了一個嶽萌萌,還來一個陳雙兒?
難道現在的少女都喜歡大叔嗎?
不對,我是萌正太啊。
雙兒走了,我打開了電腦,又點開了軟件,我要唱歌,因為我現在略微有些迷茫,該如何做出一番成就讓張馨刮目相看呢。
雖然英雄救美計劃已經列入了日程,可是接下來的發展讓我迷茫。
畢竟我與張馨之間有好大的年齡差距,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跨越的。
我打開了自己的房間,戴好了耳機,選了一首老歌,周傑倫的斷了的弦,這歌是我當年單戀未果聽得最多的歌,一直循環播放的。
我開始唱了起來,我覺得自己唱得很好聽,尤其是心境符合,那一股憂傷味道慢慢蔓延。
我陶醉在自己的歌聲裏麵,沒想到一句結束,又有人說話了。
“臥槽,唱得不錯啊,臥槽,這房間內能說話啊!”
“喂喂,還真能說。”
“房主唱得不錯啊,感情充沛,給你三十二個讚。”
我一看房間列表,多出來二十多個人。
搞毛啊這是。
我說,“你們一個個哪來的。”
我剛問完,又是一陣喧鬧,說什麼的都有,我腦袋都疼了。
這個時候,我收到了一個消息。
來自於封印,他說,“左邊有一個禁言的按鈕。”
我一看果然有,點了一下,整個世界清淨了。
封印出現的有些不太對勁,我問他,“你搞了什麼鬼?”
封印給我打了一個笑臉,“給你拉拉客。”
我說,“我他媽的是雞?”
封印說,“你是頭牌!不,是花魁!”
我說,“你的玩笑不好笑。”
封印說,“我給你放在首頁推薦上了,所以來了不少人。”
我不由得罵道,“你個權限狗,你就不怕我把他們都罵跑了嗎?”
封印說,“這世界上就有賤的,你越罵他越開心,還有,我看好你的。”
我跟封印說話的時候,又有不少人進入了房間內,我一看好家夥破百了。
有人打字問,“這個叫做神經病的房間是幹什麼的,是看神經病的嗎?”
我一看就來氣了,本來我今天心情就不好,我說,“你神經病,你全家都神經病。”
那人說,“臥槽,還敢罵人。”
有人回答說,“房主是唱歌的,唱得很不錯呢。”
那人說,“罵人差評,不來了,什麼狗屎地方。”
我說,“你愛呆著就呆,不愛呆就滾,我求你來了。”
那人打了個尼瑪,便被我踢出去了,老子不慣你臭毛病。
“房主,唱首神曲被,小蘋果什麼的。”
我說,“不接受點歌。”
“房主,你這樣不對啊,你當主播不就是娛樂大眾的,一點不跟我們互動,怎麼賺錢。”
我說,“還是那句話,愛呆就呆,不愛呆就滾,我愛唱什麼就唱什麼。”
說完之後,我切換頁麵,找了一首半島鐵盒開始唱了起來。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等到唱完了,才看到留言。
“房主唱得真的不錯啊,可是怎麼沒有攝像頭。”
剛說完,便是一排什麼什麼送給主播多少個什麼東西,還有一堆刷屏。
我對此不是很懂,但是我又不想問封印,我又開始找歌曲,準備唱歌。
應該是給了我什麼東西吧。
沒成想我沒有理封印,他卻給我發來了消息,“不錯,不錯,這一會打賞你的都有幾十了。”
我說,“能不能不要打擾我。”
封印說,“你唱你的,哈哈。”
看起來他心情很好,我又選好了歌曲,結果有人打字說,“那個XX開始脫了。”
然後房間便消失了一大半人。
我不禁好奇,我問,“什麼脫了。”
有人說,“神經病,你不知道嗎?你新主播啊!”
我感覺他並不是針對我,我說,“不知道啊,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