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字道,“別的房間有色情主播,要不就是唱歌,要不就是打遊戲,但是這些不是重點,露奶是重點,好多都是,露條事業線,隔段時間就發下嗲,要不然就應網友的要求跳個舞表演什麼的,還有穿絲襪脫絲襪之類的,總之很髒。”
我說,“你們不去看嗎?大部分人都應該喜歡看吧。”
“誰他媽的看那個啊,要看直接看小片了,一個個的妝都有三厘米厚,帶個美瞳嚇死個人,看得到又摸不到,沒什麼意思,還是看片擼爽快。”
我說,“你懂得不少,人才。”
“多謝神經病誇獎,你還是給我們唱歌吧,挺好聽的,真心的,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看不到你長什麼樣子。”
我說,“我怕人來打我。”
“神經病你也害怕啊!”
我沒好氣的說,“神經病又不是弱智。”
封印又給我發來了個信息,“不錯,互動不錯,繼續加油。”
我直接開噴了,“封印,你有病啊,還生得是婦科病,你個老娘們,煩不煩人,去醫院檢查檢查是不是白帶異常。”
封印不說話了。
隨後,我又唱了幾首歌,那些聽眾問我有沒有固定時間,我說沒有,全看心情,結果沒想到我這樣子竟然贏得了有個性的讚譽。
關了電腦,我上了床,躺在床上,我想,難道我要當個主播,聽起來怎麼不靠譜的感覺呢。
第二天到了學校,我感覺有些不太對,王焱竟然沒來,這都打了上課鈴了。
王焱跟我不一樣,他家裏離著有點遠,平時他是住校的。
我直覺這裏麵有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了早自習下課,我連忙找到了王焱的室友,我問,“王焱去哪裏了。”
他室友反問我,“你不知道?”
我說,“我不知道。”
王焱室友說,“王焱昨天晚上被打了,進醫院了。”
我心裏的火一下子冒出來了,我說,“誰打的,在哪家醫院,嚴不嚴重。”
那室友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昨天晚上,王焱去打熱水,在樓下被人圍上的,頭被桌布套上了,他也沒看清楚是誰,傷得話倒是不嚴重,沒有骨折,不過要留院觀察兩天。”
我心裏麵已經有了計較,我說,“哪一家醫院。”
室友說,“人民醫院。”
我轉身往外走,嶽萌萌喊住我,“徐超,你要幹什麼去。”
班級裏的所有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竟然感覺到些許的沉重,我不知道王焱被打是不是因為我,但是我知道我現在需要瘋一下,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何況是人,真是不給我麵子呢。
我說,“幫我跟老師請假。”
然後我大步走出了教室。
我沒有下樓,而是來到九班,這個班真是亂得可以,我進去的時候,好多人在說話,還有不少吃早餐的,不過,他們大多被學校放棄了,隻要不影響別的班級,就沒什麼事情。
我走進去,有人叫道,“哪個班的,走錯了吧,哈哈!”
我冷著臉,走到了吳天的麵前,伸出手拽住了吳天的領子,我抓住就往外拉。
“草,來九班撒野。”
瞬間九班的人站起來好幾個,從這一點看,他們還是挺團結的,在打架鬥毆當流氓上。
“沒你們的事,滾!”我冷聲道。
不過,在現今社會都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我說話不好使,立馬就有兩個人過來了。
吳天說,“別動手。”
可惜他說得晚了,那兩人向我抓了過來,我一記飛踹正中胸口,雖說這教室空間不大,但是我的腿還是踹得滿開的。
在別的班級撒野,尤其是九班也沒有多麼的難,不過我看出來,隻有幾個人幫吳天,另外有些人則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別想錯了,他們不是不敢,而是在看熱鬧。
幫吳天這幾個人我都見過,正是那天要堵我和王焱的幾個人,想來這些人是一個小團體。
解決了幾個雜碎,吳天也被我拉出了教室,我直接拉著他進了男廁所。
然後我這才鬆開吳天。
吳天喘了幾口氣,說,“你他媽的勒死我了。”
我看著他,那有些陌生的臉,我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打得王焱。”
吳天揚起頭,說,“我不想騙你,雖然不是我打的,但是是我找的人。”
我說,“給我一個理由。”
吳天說,“我需要一個交代,惹了我的人沒有好下場,所以我要給你那位朋友一個教訓,徐超,這裏沒你的事,打完這事就過去了,醫藥費我們掏,你放心...”
砰!
我揮起了拳頭,重重的給了吳天一拳。
看著他痛苦的彎下了腰,我冷笑道,“不就是醫藥費嗎?我也可以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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