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吳天有些過了,在我眼裏他是個小屁孩,現在這番做派有些為賦新詞強說愁。本書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幾書屋。
後來我才知道吳天家裏出了變故,所以讓他一下子明白很多事情。
吳天很誠心,我也不能太過分,說實話,這場架打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樣結束也不錯,醫藥費吳天出了,並且跟王焱也講和了。
少年人哪有那麼大的仇恨,又不是奪人妻女,斷人財路的事情。
喝著喝著吳天就喝多了。
我說:“喂,你喝著多耍酒瘋給誰看啊,再說你下午不上課了。”
吳天笑了笑,說:“我九班的還上什麼課。”
這句話說得倒是豪氣萬丈。
吃著吃著我們也快吃差不多了,這時店裏麵來了不少人,客滿沒有地方,有一撥人沒有地方便大聲喧嘩起來,服務員走過去告訴他們我們這裏快吃完了,讓他們等一會。
我有些不太高興,別說我這還有一盤子肉沒吃呢,就算我吃完了,我們聊聊天不行啊,喝喝酒不行啊。
不懂禮貌,也不過來跟我們說一聲。
沒想到這個服務員還是好的,那幾位徑直走到我們這桌,敲了敲桌子,說:“趕快吃!”
我說:“你管得著嗎?我想快點吃就快點吃,想慢點吃就慢點吃,我現在就想慢點吃,細嚼慢咽有助於消化。”
對方四個人,麵相挺凶的,一臉的橫肉,是不是混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幾個人讓我不爽了。
這世界不缺少這樣的人,總想走捷徑要特權。
我吃的好好的,你過來說這話什麼毛病。
“小子,別他媽給自己惹禍。”
我冷冷一笑,說:“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你這麼屌你家裏知道嗎?”
那人揚起手,便要給我一耳光。
我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然後一扭,這人吃痛發出了一聲呻吟,叫得真是欲仙欲死。
我一退,他便跌坐在地上,我冷笑了一聲,說:“就這樣也學別人裝逼。”
這一動上手,店家來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他跑過來說:“別打,別打。”
那四個人中有三個人比較激動,四下找武器起來,另外一個人看上去歲數跟我們差不多,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不由得說道:“死玻璃,你看個屁啊!”
燒烤店的人連忙拉住那三人,他說:“消消氣,哥們,我給你們處理行吧,也不是什麼大事,等會送你們盤肉。”
那三人還挺激動的,說:“草,爺們是差那一盤肉的人嗎?這小逼落我們麵子。”
燒烤店那人說:“是是,咱哥們不差錢,大家出來吃飯開心最重要,這事我處理行吧。”
估計這燒烤店的挺給麵子的,那三個男的停下了手,其中一個說:“你還挺上道的,咱們給你個麵子,打起來你這也不好看。”
燒烤店那人說:“謝謝哥幾個了。”
隨後他轉過身,對我們三個人說:“幾個小兄弟,吃好喝好沒。”
吳天笑了笑,說:“這是趕我們走了?”
燒烤店那人說:“別那麼說啊,也不是趕人,這樣吧,這頓飯打八折,你們看怎麼樣。”
我笑了,笑聲還挺大的。
把燒烤店這人笑得不明白了。
他說:“小兄弟,你這是...”
我說:“誰是你兄弟,少套近乎,我們是顧客,是上帝。”
燒烤店這人連連點頭,然後說:“是是是,三位上帝,你們意下如何啊!”
我說:“打八折,然後我們結賬走人?”
燒烤店那人說:“對的。”
我說:“我他媽的差你這一頓飯錢?”
“那你...”
我說:“我們不差錢,今天我們還就不走了,哪裏來的瘋狗,進來就亂咬人,我吃不吃完用你們放屁。”
我大開嘲諷模式,那三人立馬氣得狂暴。
“真給你臉你不要倆!”
“別說別的,弄他。”
燒烤店的肯定恨死我了,這一鬧生意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