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潯一雙眼鎖定在鳳藍的藍眸上,打量的眼神落在鳳藍的身上,忽然他施展輕功,腳尖落在水麵,幾步飛到池中央,帶著一股寒風逼近鳳藍。
白皙修長的手指向鳳藍伸出,鳳藍下意識的要緊嘴唇,垂下腦袋,冰涼的手指挑起鳳藍的下顎,迫使鳳藍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膽怯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麼?”夏潯語氣輕柔開口問道。
他逼的太近,導致鳳藍閉著眼,搖著頭,聲音細小,“我,我不知道。”
“嗯?”夏潯揚眉,轉身看著身後不遠處的獨孤遲,眼神好似在詢問這真的是鳳藍?不是能看透人心麼?
“她確實是鳳藍。”獨孤遲回答道。
“睜開眼睛,看著我。”褪去了溫婉如玉的貴公子氣質,此刻的夏潯霸道冷酷。
下顎疼痛感加深,鳳藍擰著眉頭,睜開眼,跟眼前的人對視上。
藍色瞳孔裏麵出現自己的倒影,有那麼一瞬間,夏潯覺得自己處於一片汪洋的大海裏,讓他慢慢的深陷下去,感覺到自己的異常夏潯猛的退後一步,心跳加速氣息不穩隻有他自己知道,但是表麵上卻沒有任何異常。
鳳藍也同樣怔了怔,小嘴微張喘著粗氣,“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把我放了吧,我幫不了你們的!”
“嗯?”
“你們要找的東西我不知道在哪裏,我幫不了你們的,你們放了我吧。”抬頭,直視眼前男人的目光,鳳藍雙眸泛著淚光心裏卻是一驚,這些人到底是誰?他們為什麼要找五妹?
“嗬。”夏潯笑了,他站起身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拭著手指,站在鳳藍的身旁悠悠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在何人手裏了。”
如果說之前夏潯對於傳言還有一些不相信,那麼經過剛才的那一刹那他完全相信了,剛才他為了試探鳳藍差點把自己的陷進去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鳳藍的能力到底有多高深,但是這個女人目前而已對他們簡直就是一把鋒利的武器。
鳳藍搖著頭,“我不知道。”
從進來就一直注意著鳳藍的獨孤遲突然開口,“鳳舞?”
原本隻是一句疑問,卻不想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鳳藍身體一顫,很顯然她剛才的舉動出賣了她。
答案已經知曉了,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獨孤遲跟夏潯退出了蓮花池。
“看好她。”
隨著話音落下,厚重的石門落下,空蕩的石室內再一次恢複安靜,剩下畢方鳥跟鳳藍獨處。
失去畢方鳥的禁錮,鳳藍癱坐在蓮花台上,雙腳屈膝,雙手抱著自己把頭埋在膝蓋上,小燁燁,你們在哪裏?這裏好冷,好可怕!
回到暫居的庭院前,南淩玦伸手攔下要進去的鳳舞,微風起,借著月色,南淩玦左手一掌把眼前的門給劈開。
黑燈瞎火的屋子裏瞬間飛出一團火球,兩人快速的閃開,這火球……鳳舞轉頭就看見一團紅紅火火的東西朝著自己襲來。
邪澀本以為這麼久不見了,自己應該會撲進鳳舞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懷裏,卻不想……
“啊啊啊,南淩玦把你的蹄子從本大爺的頭上給我挪開!”邪澀撲煽著自己的翅膀,憤怒的眸子瞪著一臉悠閑的南淩玦。
南淩玦長袖一拂,邪澀就跟個小球似的在他的長袖裏旋轉,然後就被包裹成了粽子。
邪澀憤怒的掙紮,看著鳳舞走過來雙眼噌的發亮,“女人,快救爺!”
鳳舞瞅了瞅邪澀,搖了搖頭,“哎……胖成球了。”然後淡定的越過它,朝著屋內走去。
邪澀,“……”半響,邪澀的聲音劃破夜空,“還不是你這個沒良心的!”邪澀委屈的眨著大眼睛,胖嘟嘟的小手捏著自己肚子上的肉,“小爺失戀了,原本隻是想一口一口吃掉憂愁,卻不想……一口一口吃成胖球!嗚嗚嗚嗚,小爺飛越千裏來找你,容易麼?”
胖子的心酸,飛起來都費勁。
想當年它邪澀也是玉樹臨風的花美男好不好?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邪澀很自覺地飛到正在喝茶的鳳舞腿上,收起翅膀,它昂著小腦袋,“看你倆的表情今晚上不會是被人給揍了吧?”
“嗯?”鳳舞吹了吹茶杯,這茶是南淩玦剛給他倒的上麵還冒著熱騰騰的熱氣。
“你們離開的這段日子,我在金陵海岸想了很多,唉,誰叫爺是風一樣的男子呢,爺決定以後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