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1月3日,貴福哥出了天王宮,在天朝門廣場上召集他的衛隊,準備出城前往江畔,渡江趕到滁州,著手建立他的軍械製造所。
這次貴福哥是打算三年兩載內不回南京的,所以他帶走了八個老婆中的四位;
韋氏姐妹韋禎、韋瑩,黃氏姐妹黃七妹黃八妹,另外還有一個班的小秘,以蔣鈴兒蒯雲兒為首的九個女官和女兵。
唉~~這隻是貴福哥二天一夜的戰果,如果在天王宮裏呆上一個月,一年···天知道這禽獸會幹出什麼無恥之事來。
可是就在衛隊們匆忙整理隊形,把貴人們都護衛在隊列中間時,‘幼主殿下慢行!’遠遠一聲熟悉的呼喚,讓貴福哥皺緊了眉頭,因為他聽出這嗓音是洪氏唐僧的。
果不其然,馬蹄聲中,一小隊打著黃羅傘蓋和幹王旗幟的騎馬者疾馳而來,在廣場前勒停擋住隊伍去路,為首的黃袍矮胖子正是幹王洪仁軒,隻見他跳下馬來,疾步走到幼主貴福哥馬前,拜揭道;
“幼主殿下此次出京,意欲何往?”因貴福哥一貫不告而別,無奈的洪仁軒隻好以攔駕的方式與他會麵。
貴福哥回答的很是直白坦誠;“孤先渡江去滁詶勘查軍械生產,再去蘇詶指揮攻城作戰。”
“臣願跟隨幼主殿下出行,還望殿下應允。”
“呃,叔父身為輔佐朝綱的幹王,還是不要離開京城為好,況且一路兵凶戰亂,也很不安全。”
貴福哥當然不願意帶著這洪氏唐僧,一路喋喋不休的進言勸諫,行軍閑暇時搞點餘興節目時,這家夥必定是個超級大燈泡,還不讓人鬱悶死啊。
不過幹王洪仁軒的智商真得很高,不戴眼鏡的小眼睛一掃貴福哥臉上表情,好像就猜到貴福哥在想什麼,突然笑問道;
“您這次回京,聖主親授監國實權,接掌朝政,總裁全軍,這幾日可體會到為君之樂?”
貴福哥會意的撇了眼身後的眾女秘們,笑了下回答到;“為君之樂,自是體驗了幾分,孤很受用,不過幹王殿下這些日子蒙天王賞賜眾多美女,新婚連連燕爾,想必也很是快樂吧?”
貴福哥的意思就是二哥別說大哥,你個老鬼剛來時一副清教徒的洋和尚模樣,現在還不一樣墮落腐敗,為在眾嬌妻麵前顯年輕,居然連眼鏡也不戴了,特麼的還好意思說老子?
“臣當然很快樂!”洪仁軒坦誠道;“仁軒既受天恩,自然肝腦塗地來報效天王厚愛,況且隻有天國昌盛,臣等的富貴榮華才能長遠,所以仁軒願意追隨幼主殿下左右,並署辦公!”
貴福哥皺眉道;“孤的幕府已由賴國舅住持,設六部兼管新占地區的軍政民事,不太好與叔父協調啊!您呐,還是留在聖京裏輔佐天王陛下理政··· ”
“無妨!臣願意不拘名義,隨時效力!”洪仁軒鐵了心腸,躬身又拜。
“呃~~~”貴福哥望著這位資政新篇的創作者,心裏不由一動,曆史上的太平天國在刊行了這篇劃時代的改革文章,但因洪仁軒無兵無權,資曆威望也不能服眾,再加上洪天王政令不出南京,對外麵領兵割據的太平軍諸將沒有約束力,致使‘資政新篇’成為一紙空文,根本沒有實踐的可能···
曆史已經改變,貴福哥橫空出世,建立童子近衛軍,如今橫掃江南,成為太平軍軍力最強,占地最廣的實力派,而今又執掌軍政大權,這就是洪仁軒為何堅持跟從他的原因,隻要貴福哥支持他實施新政,‘資政新篇’就可以在童子近衛軍統禦的廣大地區裏實際實施,天國覆亡的命運可能就此改變!
貴福哥微一沉吟,覺得由得洪仁軒折騰折騰新政也沒什麼,說不得折騰點成績出來,能多給自己幾年時間,況且要是能夠成功呢?於是就作出一個違反初衷的決定,慨然開口道;
“叔父貴為幹王,乃國輔重臣,孤焉能馬虎待之,就暫任孤家幕府的政務總辦吧,這次孤去潞州籌建軍械製造局,叔父大人可隨同一行,正好那裏有幾個強擄來的西學人才,叔父看看能否幫忙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