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個小姑娘不知道是哪找來的。跟了這個假正經,也算是糟蹋了。”
夫妻兩個相處這麼多年,梁鵬太知道絕對不能跟自家老婆在這種事情上分辨的,因為壓根就說不過她。
於是趕緊指著新出來的係統任務說道:“好好好,是那個王夫人活該。咱們不說她了,還是趕緊的想法子把這個任務做了吧。”
轉移話題這一招兒,果然對許麗百試百靈。
她這一聽說有新任務,趕緊的湊過來看。
【係統任務:叫賈璉得知生母兄長早逝的真相,並且幫助賈璉為生母兄長報仇。】
許麗指著這行字說道:“我第一次做王熙鳳那個任務的時候,賈璉就知道了一點兒關於他媽張氏還有哥哥賈瑚早逝的真相。
隻不過還沒有最終得到證實,那次的任務就結束了。
現在係統又給了這麼一個任務,這是想把那會兒的事給做個了結嗎?”
許麗這個疑問梁鵬可沒有關注,他現在正在琢磨到底應該拿什麼東西入夢提示,才能叫那個賈璉能想起來去追查一下他生母兄長的死因。而且也不知道,係統說的報仇是要報複到什麼程度。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似乎上天都在幫助他。
——
幫助梁鵬的不是別人,正是賈璉的那位嶽父大人。
倒不是九爺有多麼的看重靜涵這個女兒和賈璉這個女婿。
而是就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對他女兒女婿出手,這可打了他這位九爺的臉。
本來想著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那個女婿,他會自己出氣,就不用他老人家再出手去教訓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結果等來等去,賈璉那個沒用的東西竟然完全沒有動作。還是他閨女自己出手,還就送了賈政一個小妾。
不過是一些內宅婦人的手段,這樣的結果叫他老人家如何能滿意。
所以王夫人的哥哥,王子騰大人就莫名其妙的倒了黴。
本來他都四處疏通好了馬上就升遷有望,結果忽然間不但升遷的事情沒了消息,他竟然還被發配出了京城。
既然九爺都親自出了手,那他身邊第一得用的奴才德公公自然也喜主子爺所喜,惡他們主子爺所惡。
於是便安排了人,好好查查那個賈王氏的過往。
“嘖嘖,真是沒想到啊。賈家這個王氏女,心裏的道道還挺多。”
德公公拿著下麵人送上來的調查結果,一邊看裏麵寫著王氏做的一樁樁‘好事’,一邊嘖嘖稱奇。
“也不知道主子爺這女婿瞧了他親娘兄長的事情後,還能不能忍得下去。”
才要把手裏的東西交給一邊的小太監,叫他給送到賈璉手裏。不過在那小太監接過東西之前,德公公忽然頓住了手。
“可真是該死,咱們家四格格肚子裏的那對龍鳳呈祥還沒生呢。
這事可不能現在叫女婿知道,不然要是驚著了格格和肚子裏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
靜涵格格的胎已經七個多月了,因為她懷的是雙胎,所以現在那肚子跟人家快臨盆的也不差什麼。
雖然她這裏沒有係統那些個養身子的丹藥,但是人家有宮裏賜下來的專屬太醫啊,所以這胎養的也挺好。
可以說一切平安,隻待最後瓜熟蒂落。
接下來她養胎的日子也都無風無浪,等到靜涵的胎滿九個月的時候,她終於發動了。
靜涵身邊的太醫和接生的嬤嬤全都第一時間忙了起來,還有專門往九爺那邊送信的人,也一撥一撥的過去隨時彙報情況。
賈母、邢夫人、王夫人也都來到東大院坐鎮,就連賈赦這個當公公的,也坐榮禧堂一趟一趟的打發了下人過來打探消息。
更別說賈璉這個孩子的爹,他是特意告了假要回來陪媳婦生產。
大概也是因為這對龍鳳胎太過出名,衙門裏的上司也很痛快的就準了他的假。
裏頭生產的是他的親媳婦,馬上要出來的是他的親孩子,賈璉自然關切不已又焦急萬分。簡直是一時半刻都消停不下來,隻一個勁兒的在產房外頭轉圈。
不過在擔心媳婦和孩子的同時,他還沒忘了分出一份心神來注意著王夫人的動靜。
有了之前那次的前車之鑒,賈璉真的害怕她再對媳婦和孩子動什麼心思。
而被賈璉關注著的王夫人,此刻心裏也煩躁的很。
可能是靜涵格格找來的那個小妾的戰鬥力太強悍,她現在頭一個新頭大患竟然已經不是靜涵肚子裏的孩子,而是那個秀兒和她的那個肚子。
當然她依然不怎麼盼著靜涵和孩子好,隻是實在找不到出手的機會。
而且關於王子騰被貶出京的事情,她隱約覺得大概是跟九爺那邊有些關係,隻是心裏不願意承認罷了。
不過這還是叫她不敢輕易對靜涵這裏出手。
隻一個勁兒的在心裏祈求著漫天的神佛,叫靜涵幹脆難產,最好是一屍三命才好。
那些個神仙大概沒有人愛搭理她,因為靜涵生產的相當的順利。
攏共隻用了半日的功夫,這對許多人期盼已久的龍鳳呈祥就平安的降生了。
一直守在產房外的賈母和邢夫人得了消息後大喜,就連心中暗恨的王夫人也不得不擺出一副歡喜非常的樣子。
賈璉更是一蹦三尺高,那一張臉更是一直見牙不見眼的。
這裏守著的主子們全都歡喜的瘋了,都快顧不上其他,好在這時候邢夫人忽然當了一回用,就聽她開口道:“可是當了爹的人了,看把璉兒給樂的。
還不趕緊的打發人,給你嶽家去報喜。
想來宮裏宜太妃那裏也牽掛著呢,別忘了往宮裏也送個信兒。”
“對對,老大家的說的是。趕緊的叫人去給你嶽家報個喜去。”賈母聞言也趕緊的應和道。
這時靜涵身邊的嬤嬤走了過來,對著賈母和兩位夫人行了一禮便回道:
“老太君和兩位太太放心,我們家主子爺那邊一直記掛著格格這胎呢。
所以早就叫人在這裏守著消息,這時候怕是那邊已經得了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