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這話說的也是有由頭的,鄭廣明和翁蓉華那麼忙碌,時常會忘記鄭佳雯的生日。有一次她晚上回鄭家拿東西的時候,一進門就發現鄭佳雯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的背影,怔怔地盯著眼前點好了蠟燭的生日蛋糕看。
喬靜當時本想一走了之的,但看到鄭佳雯那有些失落的樣子,還是決定走上前去。可她剛說了“要不”兩個字,就看見鄭佳雯抄起蛋糕就朝著她砸了過來,氣勢洶洶地吼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一個野種,配嗎?有時候想想跟你媽是同一天的生日,我就恨不得自己能立刻重新來一次投胎!”
鄭佳雯說完就一個轉身上樓了,喬靜有些無奈地看著砸的到處都是的蛋糕,用手指從桌子上扣了一小塊放到嘴裏唆了唆,還頗為滿意地點頭道,“嗯,芝士味很濃,可惜了!”
喬靜這句話剛說完,鄭佳雯的臉當場就綠了,她這人特要麵子,尤其還當著向來被她壓著的雲姍的麵,就更是讓她下不了台了,立刻就翻臉了,用手指著喬靜就質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雖然鄭佳雯口氣不善,但喬靜也不惱,從店員那裏拿回取貨單之後,就笑著回應道,“我再說十遍,要表達的意思也是一樣的
。算了,我還有事要去辦理,就不打擾你們二位逛街的興致了。哦,對了,姐,鑒於你生日的那晚我可能不回家裏睡,就在這裏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吧,要永遠都十八歲哦!”
喬靜說話的時候,還把手伸到頭上,翹著臀做了個愛心的姿勢。
鄭佳雯站在那邊,看著喬靜這略顯囂張的模樣,氣地頭頂都快要冒煙了。眼看著喬靜就要走出去了,趕緊伸手去拽她,雲姍這時候卻適時地拉了鄭佳雯一把。快速跟上去之後,雲姍便把手裏的那杯飲料直接朝著喬靜的腳底下砸了過去!
飲料裏的冰塊滾到腳下,喬靜當時又穿著高跟鞋,即使平衡感再好,商場的地板磚也是滑的很。她右腳一崴,就重重地摔了下去,盆骨摔地那叫一個痛啊!
但是,為了不讓敵人感受到太多歡樂,喬靜隻得忍受著這痛,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整理著身上的水漬,一邊有些好笑地看著正慢慢走過來的鄭佳雯和雲姍。心裏想著這兩閨蜜大概真把自己當十八歲的小姑娘了,對於這種幼稚的的遊戲都玩地樂此不彼了!
雲姍剛才站在那裏,聽著喬靜摔下去的哐當一陣聲響,心裏頓時覺得舒暢了很多。走到她跟前之後,便抬起頭說道,“喬靜,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也就別再裝了。我從朋友那裏聽說了,你都親自把自己打包送到陳銳捷的別墅去了。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共用過一個男人的友誼。”
喬靜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背包之後,看著雲姍打趣地反問道,“你這是在跟我交流睡後感嗎?我覺得在這方麵,那位叫何嘉惠的可能更有發言權些。那天恰好遇上她的時候,她還跟我打聽起你呢!”
喬靜隻記得那次托方黎那位娛樂雜誌的朋友打聽點關於陳銳捷前女友們的小道消息,看到郵件回複的時候,她便特別注意到何嘉惠這個名字。據說因為陳銳捷這個下半身思考的高級動物,跟雲姍來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撕逼。
那個叫何嘉惠的,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小太妹,老早就出來混社會。相比這些偽名媛們,那下手可是狠的不隻一個檔次,對這件事情知情的人都知道當時雲姍被修理的很慘。並且,從此以後,聽到這個名字都覺得有些怵得慌。
雖然喬靜這邊隻是信口開河地說說,但雲姍那略顯僵硬的表情倒像是真像那麼回事似的。這下,她倒是有些好奇這位何嘉惠到底對雲姍做過什麼了。
鄭佳雯本來還想奚落喬靜幾句,後來卻硬是被雲姍給拖走了。
其實,依照喬靜以前有仇必報的個性,她這一大跤摔的肯定早就上前開撕了。但後來的她慢慢明白打蛇一定要打七寸,小打小敲傷不著要害的話,有可能讓蛇逮著機會反咬一口。
喬靜在商場裏直接買了套新衣服換上之後,就給喬青挑了個水頭很好的玉鐲作為生日禮物。為了修複母女兩之間的尷尬關係,還特地去超市買了點食材,準備做頓浪漫的晚餐給喬青。
挑食材的時候,喬靜還心血來潮地拿起手機給方黎打了個電話,“親愛的,記得幫我問問你媽手上有沒有什麼帶點文藝氣息的單身小老頭。”
方黎先是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像是被喬靜這話給噎著了,換過氣來之後,便反問道,“口味又重了?那個睡到腿軟的大叔的年紀都滿足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