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京兆尹夏文彥參見三皇子!”
話音剛落,掀起門簾的那人走了進來,對三皇子李鐸深深下揖。
再轉向宋琅玕,嗬嗬一笑道“宋大人,幸會!”
“嗬,京兆尹大人,還真是巧得很!”
宋琅玕沒有搭理朝他微躬的夏文彥,李鐸則是坐直了身子,話裏帶了明顯的不悅。
“三皇子,下官正在追查一起斷頭殺人案,發現目睹案發之人正是這位姑娘,所以追到此處,叨擾了三皇子雅興,還望莫要見怪~。”
夏文彥說罷,不待這倆人說話,便麻著膽子扯著還愣在牆邊的霍沉煙往外走去。
怎麼感覺剛剛感受到了有些人深深的嘲諷呢?雖然身出花樓,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清倌兒啊,這才想著做花魁把自己賣了,咋還沒賣這人就知道了?
適才還沒想通這個中由頭,霍沉煙已經被夏文彥拉上了另一處小樓。
“沉煙姑娘,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夏文彥作為京兆尹,自然是謙謙君子,況且,這沉煙和李逸的風流韻事,但凡走過這花街柳巷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你是?”
新生的霍沉煙根本就不認識夏文彥,麵對她的疑慮,夏文彥也並不意外,畢竟自己曾與她,隻有過兩麵之緣。
“在下京兆尹夏文彥……”
他還沒有說出來意的時候,窗外一聲巨響,霍沉煙驚恐的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兩三個黑衣人已經破窗而入,穩穩當當的站在了窗前。
“什麼人!”
夏文彥退後兩步,將霍沉煙穩穩的護在身後,朝著這幾人厲聲喝道。
這幾個黑衣人沒有說話,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便抽出刀劍向前砍去。
眼看著刀劍似勁風般劈了過來,夏文彥悶哼一聲,側身避閃。霍沉煙這時候發現不對勁,早已經沿著牆壁在往外挪著腳去了。
“快走!”
夏文彥發現幾次自己拉回要朝霍沉煙去的人的時候便又有人想要抽身,他這才發現,這幾個人隻怕是衝著霍沉煙來的。
聽到夏文彥的冷喝聲,再看這三人都被夏文彥拉住了身勢,便大著膽子急急的往門口跑去。
“嘩啦~!”她未聽清門外的聲動,打開房門她才發現大廳已經亂作一片。數十個黑衣人和幾個兵衛纏鬥在一起。看樣子那些兵衛是夏文彥的人。
她無路可走,隻好砰的一聲關住房門,退回房中。
手無寸鐵的夏文彥鬢角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霍沉煙都能看得出手持長刃的黑衣人已經占了上風。
“你怎麼還不走啊!”夏文彥著急的喊道。
霍沉煙心想,走你個頭,出門也不知道多帶點兵衛啊!就那幾個人遇到這麼一群一群上來的,頂個屁用!
嘈雜的腳步聲已經響到了門口,還有人的痛喝聲和兵刃相接的聲音。霍沉煙被窗外灌進來的風吹得打了個冷戰。
她看著剛剛被黑衣人撞破的窗子,突然靈機一動,幾乎就是在外麵的黑衣人破門而入的瞬間,她爬到窗口,縱身一躍。
和夏文彥纏鬥的三個黑衣人也不去管夏文彥了,心都暗叫不好,連忙往窗口跑去。